这才令旁边的人满意,将摔在地上的他扯回椅子上,将手机再一次靠近他的耳边。
康心砚的声音都在打着颤,又在强作镇定的问,“是不是你?”
“是!”时安白的声音在打着颤。
他也想要在康心砚的面前表现得毫不难过,但身上的疼痛却无法阻止他的颤抖。
康心砚的面色铁青,知道那边应该有许多人,正在威胁着时安白。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康心砚定了定神,“我听着。”
现在,时安白说的任何话,都应该不是发自于内心的吧?
在康心砚的声音传出时,时安白几乎是忍不住的想要哭。
他们之间的互动落到闻人式的眼中,简直就是一根刺。
他想要在康心砚没有发觉时,让时安白对康心砚说分手,而不是在康心砚发现以后,再将这件事情拿出来说。
这个时候说出来,还有意义吗?
闻人式示意着旁边的人将手机挂断,准备重新考量着如何利用时安白。
可是当手机被拿走的刹那,时安白忽然对着手机大喊着,“康心砚,我喜欢你,我爱你。”
这一声几乎是透出了绝望与难以形容的悲伤,“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闭嘴。”闻人式的脸色一青,立即喝着。
时安白才不管那么多,拼命的喊着,“凶手是闻人式,你要保护好自己。”
啪!手机挂断了。
闻人式气得跳了起来,他一开始并不认为对他陌生的时安白,会有可能认出他。
现在看来是从一开始,他低估了时安白。
“打死他。”闻人式咬牙切齿的说。
在手机被挂断时,这些人真的将时安白往死里打。
闻人式才是真正着急的那一个,他要在离开以后,迅速的找到时间证人,证明自己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至于时安白的死活与他从来无关。
在手机另一边的康心砚,却是将时安白的喊声听得清楚。
“是闻人式。”坐在康心砚对面的却以山,冷冷的说。
“是。”康心砚说,“安白应该是……”
活不下来了吧?
康心砚不知道当年的自己为什么会活着,但时安白的活着的希望,显然是很渺茫。
“没事。”却以山说,“先定位闻人式。”
他起身准备想办法去救时安白时,可是康心砚依然安安稳稳的坐着,仿若是不在意。
“你刚才还在跟我说,现在想要在一起的人是时安白,可是时安白遇到了危险。”却以山说,“你就坐着。”
“是。”康心砚冷静的回答。
却以山现在是彻底的看不懂康心砚,却也没有时间将她好好的看懂。
康心砚抬起头,看着焦急的却以山,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时安白。
刚才还因为却以山没有来上班,故意挑衅她,拿着她与时安白的事情大作文章。
现在发现时安白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想办法救人。
康心砚将自己的手机摆到桌上,拨了一个号码。
“心砚?有事?”乌诗雨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闻人式绑架了时安白,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康心砚轻声的说,“先帮我找人,好吗?”
乌诗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手机挂断。
“你有办法吗?”却以山刚才也听到手机另一边的动静,不是很确定的问。
“应该有。”康心砚说,“你先走吧,我再等等消息。”
却以山深深的看了康心砚一眼,“时安白是我的员工,我也会想办法的。”
等到他们想到办法,救出人以后,时安白会怎么样?
康心砚静静的坐在餐厅中,一动不动,直到乌诗雨赶到她的身边时,她才有了反应。
“乌姐,手机挂断时,我听到他们在打他。”康心砚捂住了脸,“我要让闻人式坐牢。”
“会的,会的。”乌诗雨说,“已经报警了,我也定位到闻人式的位置,相信时安白应该在他的附近。”
康心砚强迫自己镇定,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可是脑子里面总是传来“嗡嗡”的声音。
她总是想要让时安白置身事外,不要再和他有过多的接触,结果……
最怕的事情最终是出现了。
她是难得没有心情回公司工作,而是在乌诗雨的陪伴下,静静的等待着消息。
真的是在几个小时以后,才知道时安白被送到了医院。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乌诗雨刚刚挂手机,就看到康心砚拿着包,迅速的离开了餐厅。
这与平时的康心砚完全不同,所谓的冷静与自制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