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现在的心中是五味杂全,含着一定程度上的郁闷。
他不过是轻飘飘的想要看看康心砚的脸色,从前都没有被发现过,现在却是被抓了现形。
康心砚注意到李晓纠结的表情,笑着说,“去和时安白的事情,很正常。”
“知道了,小姐。”李晓尴尬的笑了笑,立即退了出去。
看来,他的那点小心思还是被康心砚发现了呢。
康心砚低下了头,开始工作。
因为她回来的时间很晚,公司的其他员工,已经陆续的下班。
在康心砚准备叫进李晓,让她也下班时,却有人敲门。
“进来。”康心砚喊着。
“小姐,李特先生过来了。”李晓说。
康心砚只要见到李特,仿若是看到一直以来的希望。
那种感觉很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将期望部分都快要寄托在他的身上。
“请。”康心砚说。
李特很快走到康心砚的她的面前,手中所拿的资料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厚。
“这是要干什么?”康心砚笑着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说,“是把谁的资料拿过来了?”
她认为是爷爷知道她与时安白的事情,特意让李特调查吧?
“小姐,是关于您的家人。”李特说,“我先向康老先生报告过了,他认为应该请您看一看。”
“好。”康心砚的心“咯噔”一下,觉得不太像是好事。
毕竟是爷爷特意让李特过来的,令她惶惶不安。
康心砚伸出了手,按住了桌上的资料,正准备打开时,听李特说,“小姐,有一个准备。”
再不好的准备,她都尝试鞍。
康心砚勉强的挤出微笑,将文件取出。
上面是关于五个人的资料。
都与她的年纪差不多,其中一个人在国外,只有简单的资料,其他四个人皆在国内。
依着DNA的比对来看,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
“虽然您的父母过世得早,但是依着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是您的亲戚。”李特说,“再扩大范围,应该能找到……”
“找他们做什么?”康心砚将资料丢到了桌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李特先是愣了愣,而后微笑起来。
康心砚依然是老样子,对于这些在她的眼中,算不上是有多重要的人,是极不情愿放在心上的。
“您的意思是……”李特等着康心砚的吩咐呢。
“可以去查一查,看看有谁知道我姐姐的下落。”康心砚说,“不过我并不觉得,会是他们当中哪一位良心发现,收养了姐姐。”
“明白了。”李特微笑着,算是知道应该要怎么做了。
康心砚对于这些“家人”,已经没有任何好感了。
“那我先走了。”李特向康心砚笑了笑,准备离开。
“李特先生。”康心砚叫住了他,“我想,有一件事情是要先对你说的。”
李特站定,侧头看着康心砚。
“我是康家的女儿。”康心砚抬头说,“多年来受康家的庇护,才能够活到现在。”
有多少孤儿的童年悲惨,成年后更是一无所有?
她是运气好,才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但不代表某些人可以不劳而获。
“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以后会借着所谓的血缘关系,跑到我面前闹事。”康心砚冷笑着说,“所以,要小心。”
“小姐放心。”李特明白康心砚的意思,笑着退了出去。
她哪里会真的放心?一旦曾经的那些亲戚知道她现在是康家的女儿,会真的愿意过着平凡的生活吗?
恐怕,会来逼她吧。
“这可不能怪我狠心。”康心砚把玩着手中的笔,喃喃的说,“当初把我们姐妹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可没有见你们有谁好心。”
在康心砚自言自语时,收到时安白的信息。
她打开手机一看,里面的内容却让她不由得失落。
“今天加班,不能陪你了,明天去接你。”
康心砚撇着嘴,心里有着淡淡的失落。
虽然在他们“亲密”相处的一个月中,时安白也不是真的天天晚上来接她,但是今天的情况是发生了改变的啊。
他们男女朋友的关系。
康心砚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特别的“难过”。
这是在闻人式的身上,都没有过的情绪,现在是拼命的,呼拉拉的涌了上来。
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
在康心砚离开办公室时,李晓还没有走。
“你怎么还在?”康心砚笑着问。
李晓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康心砚,说了一句令她摸不到头脑的话,“小姐,我要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