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她?她现在是要靠李晓的保护了吗?康心砚哭笑不得的想着,却也没有驳回李晓的好意。
他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康心砚在走出公司大门时,发现两名保安站在停车场中,十分谨慎。
“是有问题吗?”康心砚笑着问。
李晓这才想起没有对康心砚讲明白,只是尴尬的说,“小姐,闻人式最近总是会到公司来,我估计是走投无路。”
走投无路啊,有可能的。
康心砚扯了扯嘴角,笑得轻飘飘的。
“他们当初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因此丧命?”康心砚冷笑着说,“不过是走投无路,还没有死呢。”
死,才是最后的那条路。
“明白了。”李晓勉强的笑着,“老王来接小姐了。”
康心砚点了点头,都不再去看保安来回巡逻的方向,大步的走到车前,在李晓的陪同下上了车。
其实,闻人式一直在。
当闻人式看到康心砚时,几乎是想要上前,但理所当然的被拦住。
“闻人先生,不要让我们为难。”保安说。
闻人式的双手紧握,看着康心砚坐车离开后,忽然忍不住的冷笑一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闻人式轻轻的摇着头,“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他在说什么?保安不是很理解闻人式的意思。
“闻人先生,小姐的名誉很重要。”保安说,“您与康小姐已经分手了。”
的确是分手了,而且分得“轰轰烈烈”。
闻人式也知道缠着康心砚不会有结果,同样也知道在康心砚的心里有了无法修补的裂缝。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找康心砚。
“康家把人逼上绝路。”闻人式深吸口气,摇着头说,“那我也送他们一份大礼吧。”
在闻人式走了以后,保安就将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们的队长。
队长告诉上级,一层接着一层。
等到康心砚到家时,这个消息已经报到了康子墨的手里。
康子墨正在吃晚餐,吃到这样的报告时,几乎要炸开。
“什么?这么不要脸?他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儿?”康子墨愤怒的喊着。
刚刚进家门的康心砚,可是被他吓得不轻。
康心砚问过了王妈,才知道是公司的人打电话。
她也没有多说,而是回到房间换衣服,同时与时安白打起了电话。
“明天早上我接你出去吃早餐吧。”时安白笑着,“我知道有一家店很好啊。”
“不用了。”康心砚笑着,“我明天可能不会很早,你好好休息吧。”
“这么快就不要我了?”时安白问。
“别闹。”康心砚轻声的说,“我哥的心情不太好,我怕殃及池鱼。”
时安白在那一边传来轻笑,“行,那我明天不过去了,中午去找你。”
“好啊。”康心砚在说话的时候,手指在衣柜上轻轻的划着。
她的心情相当的好。
她在挂断了手机以后,没有再听到餐厅的方向再传来康子墨的咆哮,准备去问个究竟。
时安白在收拾了东西以后,准备下班。
“站住。”却以山出现在时安白的面前,表情特别的僵硬。
“却先生。”时安白很礼貌的打着招呼。
他虽然与康心砚在交往,但是却依然处于保密的状态。
因为,他知道却以山是喜欢康心砚的。
“你和心砚在交往?”却以山的声音不由得拔高。
兴好现在的时间很晚,公司内部也没有其他人。
无论他们如何争吵,都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是。”时安白很痛快的说,“不过这是我的私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以山迈着大步,上前扯住时安白的衣领,“你知道我对心砚……”
“却先生。”时安白依然很平静的说,“在公司谈论私事并不妥当。”
哟?小子挺嘴硬啊。
却以山放开了时安白的衣领,退后了几步,深吸口气,“你是故意的吗?想要从康家拿到什么好处?”
“是想要拿到好处。”时安白依然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定,“我想要心砚。”
康心砚是他想要的最大的好处。
“你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和心砚交往,不怕我把你开除?”却以山真的是忍着怒气。
“这是却先生的决定,我无力改变。”时安白的心里也不好受。
在工作与康心砚之间,他几乎是不加权衡的选择了康心砚。
虽然他也知道,一旦与康心砚在一起的事情公开,最先向他发难的必然中却以山。
“只不过,我的决定,我也无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