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扭转自己的心情。
惟有顺着自己的那颗心,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下班。”却以山没有再多说,而是闭上眼睛,冷冷的说。
“却先生,再见。”时安白笑着。
不过,无论却以山以后的决定是什么,起码在他现在没有开口的时候,时安白会继续来上班的。
却以山深吸口气,紧紧的握着手机。
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最后只留下苦笑。
无论在任何时候,他总是慢一步的人。
却以山打开手机,看着陌生人发来的照顾,是时安白与康心砚在停车场相拥的画面。
特别的刺眼,又特别的理所当然。
只要是康心砚,谁都无力改变。
却以山跌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至于离开公司的时安白,心里很清楚,恐怕在公司是做不久了。
即使却以山愿意留下他,也不过是因为爱才。
可是烙在却以山心里的那根刺,真的拔不掉。
他想要拨给康心砚,最后放弃,时间太晚,康民民应该休息了。
至于他的事业,自己去争取。
其实他猜对了,康心砚的确是休息了,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外面吵吵闹闹的相当讨厌。
康心砚眯着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披了外套走出房间。
“你脸皮也太厚了,发生这么让人恶心的事情,你还能来?”
“滚,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康家。”
康子墨的吵闹声特别的刺耳,但更像是一个人的自说自话。
“哥,你在唱独角戏吗?”康心砚迷迷糊糊的问。
不过当她看到被康子墨挡住的男人时,脸色顿时变得冷漠。
“王妈,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康心砚冷冷的说,“不要打扰我们休息。”
“康心砚,你不能这么冷血无情。”闻人式说,“我们十几年的感情……”
“不过是你们闻人家的精心安排。”康心砚冷笑着说,“你下次再来之前,和你的家人通通气,看看他们先说了什么。”
闻人式一愣,当然不知道他的猪队友是如何出卖他的。
“想要逃出去,相互出卖……”康心砚冷笑一声,“你们闻人家挺特别的。”
她打着呵欠,“其实只是一起人帮架安,与谁相关,抓谁就行。”康心砚悠悠的说,“你们闻人家现在被查来查去,和康家真的没有关系,我们再有财力物力,也左右不了那么多相关的部门。”
闻人式知道康心砚说的是实话,心里早就愤怒到快要爆炸,却依然只能来求着康心砚。
“只要我们重新在一起,闻人家的危机可以暂时解决。”闻人式说,“算我求你,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就够了。”
康心砚静静的看着他,觉得特别的可笑。
“我以为,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那个人。”康心砚轻声的说,“我怎么可能会帮你呢?”
她打着呵欠,眯着眼睛,静静的转身往回走着。
“心砚,不要逼我。”闻人式喊着。
在康心砚刚刚停步的刹那,就听到很大的撞击声。
“你哪里来的脸皮好意思说这句话?”康子墨怒吼着,“你当我们康家没有人了,是不是?”
结果可想而知,康子墨不知道从哪里生来的怪力,将康子墨丢了出去。
康心砚看着从眼前消失的闻人式,叹了口气。
他也是走投无路,才总是想着找她帮忙吗?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妹,不许心软。”康子墨警告着康心砚。
“不会的。”康心砚扭过头,冷笑着说,“事情有到辽样的地步,我怎么可能再被他们算计一次?”
她从来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而不会宽宏大量。
康子墨冷哼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康心砚揉了揉太阳穴,她的直觉告诉她,闻人式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看来,她要为自己多安排一些保镖了。
次日,康心砚早早的到了公司,处理好了公务以后,特意换了一身轻快的衣服。
时安白昨天可以答应过她,要与她一起吃午饭的。
面对着不同的人,心境是截然不同。
在康心砚的记忆中,她与闻人式约会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这么上心,更没有特意的去打扮。
再看看现在的她……
康心砚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子,忽然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她突然很想自私一回,只为了自己寻找一个喜欢的男人。
不过,她喜欢的男人,迟迟没有给她打电话,直到下午。
她将电话打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