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殷勤。
康心砚更是没有像从前那么排斥。
原以为康家的人会特别的别扭,甚至是提醒,可是人人都是在替康心砚开心的。
还真的是挺奇怪的。
“哥,我和时安白走得那么近,你不别扭吗?”康心砚忍不住的问。
“如果是我姐夫,我当然会别扭。”康子墨实话实说,“我妹夫比我小,不是很正常的吗?”
原来是这样啊?
在康心砚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时,康子墨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等一等,你在说什么?”康子墨伸出手,作势要按住康心砚的手腕似的,震惊的问,“你刚才的话,我没有听清楚。”
“哥,你听清楚了。”康心砚打趣着康子墨,“你是没有办法相信而已。”
的确是没有办法相信,换成是谁能相信。
“你真的是和时安白交往了?”康子墨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算是吧?康心砚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她的确是很迷恋这种轻松又自在的感觉,可是她也知道,她和时安白是没有办法成久的。
“娃娃,厉害呀。”康子墨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玩姐弟恋了呢。”
康心砚一个白眼,提醒着康子墨,“哥,你的态度不对吧。”
“对,怎么不对呢?”康子墨特别的开心,“我妹终于开窍了,知道要谈真正的恋爱了。”
而不是将吊在闻人式这一棵歪脖子树上,他怎么会不开心?
“你之前不是在撮合我和却以山吗?”康心砚忍不住的问,“现在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
“谁都行。”康子墨指着康心砚很认真的说,“只要努力的去谈一个真正的恋爱,让自己轻检起来就行。”
并不轻松。
康心砚原本就是一个心事特别多的人,怎么可能会变得轻松呢?
康心砚勉强的笑着,最终放下了杯子,“哥,我吃完了,去工作了。”
“你今天不用去了。”康子墨说,“我作为大哥,给你放一天的假。”
为什么?康心砚纳闷的看着康子墨。
“你们去约会吧。”康子墨笑着说时,时安白就敲门走了进来,向康子墨打着搜呼,“康先生,您也在。”
“去玩吧,晚点回来。”康子墨得意的说。
“好。”时安白笑着回答,然后看向康心砚。
又是突然行程?
康心砚很不喜欢惊喜,更喜欢提前约定好的事件。
对于时安白总是不按章理出牌的这件事情,实在是让康心砚太烦恼了。
“这样不好。”康心砚无奈的提醒着时安白,“我们还是要工作的。”
“我今天有假期。”时安白笑着,“带你去兜风。”
还真的是要去呀?
康心砚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毕竟公司还有许多业务要处理。
结果呢?他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康心砚坐在摩托车上,紧紧的抱着时安白的腰,任由着时安白将她带到不明知的地方。
时安白最终将车停在了海边,才拍了拍康心砚的手。
“我们到了。”时安白提醒着康心砚。
康心砚深吸口气,最终又将脸埋在了时安白的怀中,闷闷的说,“好大的风啊。”
“你要时不时的出现透透气。”时安白哭笑不得的说,“我们在海边坐一会儿,要不要坐船出海?”
“不要了。”康心砚紧跟在时安白的身后,几乎是寸步不离。
时安白快要被康心砚逗笑了,觉得康心砚难得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令他的心情愉快。
“走!”时安白紧握着康心砚的手,往海滩的方向走。
康心砚与时安白在一起时,真的不得不当一个“年轻人”,必须去体验从前错过的。
“好累呀。”康心砚跌会使在沙滩上,看着与时安白堆出来的沙堡,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
时安白微笑的看着康心砚,只觉得让康心砚越来越“累”,她才能彻底的放下心中的重重防备,活得真实。
“干什么看我?”康心砚的脸微微一红,别过了脸。
与时安白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康心砚发现自己的承受力越来越“弱”。
不过是被他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自己脸红什么。
“是不是有点冷了?”时安白往康心砚的身边移了移,不等康心砚拒绝,直接将她的双手握住,轻轻的磋着。
“还行。”康心砚没有将自己的手缩回,反而盯着时安白看不停。
其实,她是默许了吧?
“我想回家了。”康心砚说,“好累。”
“行,回家。”时安白拉着康心砚站起来,“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