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
不,近一个月的时间。
康心砚与时安白可谓是形影不离,几乎是“粘”在了一起。
康心砚试图去改变现状,但时安白是绝对不可能会听康心砚的话的。
他的一意孤行,看起来是对康心砚造成了影响,让也心不在焉,没有办法更好的工作,但事实上却也是对她的另一种关怀。
“今天还要去哪里呀?”康心砚下班时,天已经黑了,却被时安白带走。
时安白搂着康心砚的肩膀,直接将她带到附近的桥边。
夜里的风,有点大。
“你们公司外面的风景真不错,你有用心的看过吗?”时安白问着。
康心砚莫名的心虚,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他有没有看这片风景,与时安白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时间。”康心砚是实话实说,“不是每一个人都很悠闲的。”
“那就抽出一点点时间,让自己放松下来。”时安白按着康心砚的肩膀,“就比如说是现在。”
康心砚很尴尬的转身过,与时安白保持着距离。
他是很认真的看着时安白,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你喜欢我,但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时安白特别的直白,“我没有说错吧?”
康心砚轻轻的咬着嘴唇,只能说,“我其实是将你当成弟弟的。”
“弟弟?”时安白像是听到一句很可笑的话,“你可以说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或者只是交往不谈及结婚,但是如果你说是弟弟的话……”
这应该是时安白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吧?
他抚着额头,禁不住的笑着。
康心砚也很内疚的低着头,大约也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她与时安白之间,应该是要保持着最起码的距离,才不会让彼此继续误会下去。
“我们以后……”康心砚正准备开口时,被时安白抱进了怀中,“那暂时当成弟弟吧,也挺好的。”
康心砚一僵,无法回答。
“我会再努力的,起码不会让你的家人反感。”时安白信心十足,“我也保证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不是吗?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当然也会 知道劣势。
“没有必要的。”康心砚只是想了想,就实话实说,“我们……”
“看,风景多美。”时安白不肯再让康心砚说拒绝的话,只是扭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外面。
康心砚被时安白弄得手足无措,最后也的确是配合的看向外侧。
风景真的很好,好到让康心砚有些失神。
她从前并没有发现过,公司外面会有这么美好的地方。
除了有点冷。
时安白从康心砚的背后将她环住,令康心砚不由得一僵。
他们刚才的话,算是很清楚,但是……
“你是有权利任性的,现在再任性一会儿。”时安白不肯让康心砚回头,而是紧紧的抱着她的手臂,不肯让她动。
康心砚无奈的翻着白眼,最后还真的是靠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的。
时安白轻轻的蹭着康心砚的头发,看着桥边的风景。
如果他们一直这样,那会有多好?
康心砚忽然抖了抖,似乎是被冻到。
“是不是冷了?”时安白问。
“当然冷。”康心砚往时安白的怀里缩了缩,“我要回家了。”
“好啊,我送你。”时安白笑着。
他将外套硬是披到了康心砚的身上,带着她走到了桥边。
当康心砚打算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老王打电话时,手机却被时安白抢走。
“小子,要干什么?”康心砚恼火的问。
“当然是送你回家。”时安白将安全帽递到康心砚的手中,“放心,我很稳的。”
康心砚疑惑的从时安白的手中接过安全帽,却尴尬的发现这是她第一次坐摩托车。
“我不会有生命危险吧。”康心砚喃喃自语。
“不会的,有我在。”时安白笑着,“我会保护你。”
康心砚迫不得已的坐到了车上,可以说是心惊肉跳,可是却也有莫名其妙的期待,在她的心里不停的翻滚着。
时安白的确是很稳,稳稳的将康心砚送到家门前。
“小心点。”时安白提醒着下车的康心砚,
康心砚刚刚站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虽然很紧张,可是她也第一次发现,原来“脚踏不实地”的感觉,也是这么的好。
“今天真不错。”康心砚将外套脱下来,还给时安白,“不过我希望下一次,你可以提前告诉我,让我有一个心里准备。”
这外面这么冷……他们谁生病了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