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的表现太紧张,让他们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儿?”康心砚问。
“大小姐,少爷回来了。”王妈说。
“那我爸妈也回来了?”康心砚反问。
“没有,没有。”王妈摇着头,“是刚刚老王打过电话,说是快要到家了。”
怎么现在才告诉他们?康心砚与时安白面面相觑,如临大敌啊。
“其实我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这么怕他?”时安白很烦恼的自言自语。
康心砚注意到时安白的表情,哭笑不得的说,“从前都是他怕我,我是难得的怕他一次。”
他们匆匆的上了楼,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躲。
康子墨回来应该只是看望康心砚的吧?应该不会寻找时安白的吧?
当他们不知道要躲在哪里时,康子墨已经进了屋。
“妹妹呢?”康子墨问。
王妈笑着说,“在楼上休息呢。”
“我听说妹妹出了车祸,赶回来看看,也让爸妈省点心。”康子墨一边说着,应该是一边换鞋。
忽然间,他的声音不由得拔高,好像充满着难以置信。
“这是谁的鞋?谁的小白鞋?不是我妹的,不是我的,谁的?”康子墨的声音拔高。
糟糕,是时安白的鞋。
在时安白想要说话时,康心砚直接将时安白推进了更衣室。
康心砚理了理衣服,装作刚刚听到康子墨回来的消息,往楼下走。
“哥,你回来了?”康心砚看到康子墨气势汹汹的上楼时,问,“爸妈呢?”
“时安白是不是不住在这儿了?”康子墨问。
“没有。”康心砚毫不犹豫的说。
“不可能,我看到鞋了。”康子墨更不死心,竟然在屋子里面播找起来。
康心砚翻了个白眼,说,“他这几天经常过来坐坐,所以才留了双鞋。”
真奇怪!
康心砚在说着这些的时候,却是在想着,刚才康子墨回来的时候,时安白与他大大方方的见面就好,躲什么?
现在可好,说话的时候还要想着要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在康心砚头疼的时候,康子墨已经将二楼的房间全部瞧了个遍,的确是没有看到时安白。
康心砚靠在墙上,头疼得厉害。
“妹妹?”康子墨有点抱歉,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我没有对爸妈讲你和时安白的事情,所以你……”
“行了,大不了我和安白就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康心砚不耐烦的问。
其实,也不怎么样。
爸妈是不会反对康心砚的任何决定,康子墨也从来都很顺从着康心砚。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炸毛。
“其实,也不怎么样。”康子墨尴尬的笑着。
他看着康心砚一脸的苍白,连忙扶着她,“听说你出车祸撞击头,是不是又疼了。”
“原本是好了。”康心砚冷笑着说,“不过却以山带着戴家的人,跑到公司跟我谈了一个小时。”
康子墨的脸青了一半。
“我原本都快要回家了,却被硬生生的卡在公司。”康心砚说,“脑袋都快要裂开了。”
康子墨的脸彻底的青了。
“行了,我知道了。”康子墨说,“我会处理他们的。”
却以山太让他失望了。
“其实我可以理解。”康心砚说,“我不知道戴家和他有亲戚关系,但是也太烦人了吧。”
“别想了。”康子墨说,“我吧……”
他想了想,才说,“也不反对你和时安白在一起,毕竟他是我哥们,我了解他的为人。”
康心砚眯着眼睛,看着他。
“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我总是觉得太快了,还没有经过层层考验,一下子就变成我妹夫了。”康子墨最大的优点,是有话说话。
康心砚咳了咳,干笑了几声。
“不过,只要是你的,爸妈和我是一定支持的。”康子墨说,“你先睡着,我先走了。”
“等会。”康心砚喝着,“刚回来,去哪儿?”
“我……见个朋友。”康子墨说,“你放心,我明天就回来。”
康心砚想要再说,可是想到躲在更衣室的时安白,也没有再强留着康子墨,只是让他小心。
在康子墨离开以后,康心砚没有动弹,还是躺在床上。
“小姐,是不是太不舒服了?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王妈问。
“不用了,我会没事的。”康心砚勉强的笑着说,“我休息一会儿,你先让安白出来吧。”
结果,王妈也没有找到时安白。
时安白趁着康子墨上楼翻找的时候,逃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