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怎么都忘记了呢?
却以山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回答。
他一开始是认为戴思思只是误伤了人,想要找医院中的同事帮忙。
谁知道,戴思思一开始要伤的人是康心砚,这事儿变得不好办了。
“我不管你们两家有什么亲戚关系。”康心砚道,“可是从今天开始……”
他站了起来,“我不要看到你们,有事直接找我哥。”
却以山想要拦着,却反被康心砚的保镖拦住。
“却以山,我要告诉你。”康心砚想了想,转身说,“我爸妈要回来了,这边的公司以后是要由他们来接管,你也可以直接找我爸妈谈,都是朋友嘛。”
她说着“朋友”两个字时,脸可是铁青的。
却以山没有办法再开口,而是看着康心砚大步的离开。
“却先生,这要怎么办啊?”戴思诚特别的焦急,“如果没有这几笔生意,戴家怕是会有麻烦的。”
“我现在也有麻烦,看不到吗?”却以山沉着声音说。
不过是与康家合作的一个小项目,却家没有那么在意,损失也不会太大。
但它的麻烦,不仅仅在于却以山真正尝试独立完成的工作,更是因为他与康心砚之间是划出一条清晰的界限。
他与康心砚之间,很难再有可能。
他很想要安慰自己,一切都有可能,但他太了解康心砚的个性。
交往的时候认真交往,一旦分开便再无可能。
她是一点儿旧情都不会念的人。
康心砚大步的离开公司,看到李晓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小姐,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李晓问。
“怎么可能会为难我?就是样子太难看。”康心砚不屑的说,“明明是求人,还在字里行间的威胁我,可笑。”
她踩着高跟鞋向前走时,看到正向他走来的时安白。
康心砚的心中一暖,往时安白的身上扑去。
时安白迅速的跑了几步,及时的将她接住。
“你干什么?”时安白的脸都白了,“再受伤要怎么办?”
“有你呀。”康心砚理所当然的说,“你不会接着我吗?”
会,当然会!
时安白坚定的看着康心砚,扶着康心砚上了车。
“他们为难你了吧。”时安白说,“我没有上去,怕给你捣乱。”
“不过是想要听听他们的来意。”康心砚不屑的笑着,“听够了就打发了。”
她往时安白的身边靠了靠,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今天怎么样?”康心砚问。
“特别顺利。”时安白说,“当初对时家的企业家不熟悉,没有投过简历,现在才知道错过了什么。”
却以山的确是很重人才的老板,但时家更重视能力的发挥。
“我觉得,我在现在的公司应该会有发展的。”时安白说,“我先学习经验。”
“安白,不要为难自己。”康心砚轻声的说,“如果在时家的企业不开心,不要勉强自己留下来。”
“我知道。”时安白握了握康心砚的手指。
他的确是想要知道父母离家的真相,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属于时家。
可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想要创业,拥有自己的公司,成为自己的老板。
刚刚毕业的他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用来学习,却不知道康心砚的宝贵时间,可不可以分一部分用来等他。
康心砚困得迷迷糊糊,再加上忙了一天,头也很疼,靠在时安白的身边竟然睡了。
老王先送了李晓,再送着康心砚回了家。
时安白不愿意打扰康心砚,就坐在车里陪着康心砚。
“几点了。”康心砚猛的惊醒,揉了揉眼睛。
“晚饭都准备好了。”时安白打趣着康心砚,“等着你醒来,一起吃早餐。”
“好啊。”康心砚跟着时安白下了车,回了家。
这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的生活,也让康心砚习惯了时安白的存在。
不过……时安白注意到康心砚的情况已经稳定,决定要搬走。
“真的是要搬的?舍得我?”康心砚在餐桌上逗着时安白。
“舍不得,也要舍得。”时安白笑着,“如果让伯父伯母知道我的事业刚刚起步,就跑到这里住,一定会有很大的意见的。”
这倒是!
康心砚点了点头,是同意的。
“所以我想,分开住会比较好,但是我会接你上下班的。”时安白说,“好不好?”
“不好,太远太麻烦了。”康心砚摇了摇头,又说,“要不,你陪我吃午餐吧。”
他们正谈着,王妈忽然跑到了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