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李晓的一刹那,心便开始砰砰的跳不停。
“你怎么没有等在车里?”时安白问,“是心砚那边有事吗?”
“是大小姐让你等一会儿再上去。”李晓笑着说,“先到车里坐了坐吧。”
为什么要等一会儿?时安白的心里特别失落,同时也有点愤怒。
康心砚是不愿意承认他这个男朋友,很怕被人发现吧?
时安白从来不要求太多,只希望与康心砚单纯的在一起,难道是不行的?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却注意到有人在公司的门口徘徊。
“我认得他们。”时安白忽然说,“上次是戴思思带着他们来找我的。”
李晓坐在副驾驶室,点了点头,“恩,他们是来道歉。”
“道歉?”时安白不太理解。
“因为戴家做的事情太过分,大少爷停了几个与他们有关的项目,而且决定不再与却少爷续约。”李晓说,“他们闹不到人,只能来闹小姐。”
时安白迅速的打开车门,就准备下去。
“你干什么去?”李晓吓了一跳,连忙要拦着他。
“你怎么能让心砚一个人在上面应对,万一他们一言不和,要欺负心砚呢?”时安白特别的紧张,“我先上去帮忙。”
“有保镖在。”李晓哭笑不得的说,“大小姐就是怕你冲动,不肯留下来,才让我过来看着你的。”
原来是他误会了康心砚。
时安白刚才还在心里对康心砚的做法很是恼火,现在才知道这是有原因的。
“戴家名义上是想要向你道歉,其实是想要让你去抽血化验,再顺便请小姐恢复那几项合作。”李晓说,“你现在上去了,很容易影响小姐的气势。”
在这样的时候,气势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了。”时安白闷闷的坐回到车时,且是关上了门。
他无奈的用额头顶着前座靠背,一句话都不想说。
“其实,时先生也不用太着急,等着工作以后慢慢接触,您也会和小姐一样出色的。”李晓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心砚的?”时安白问,“有几年了?”
他对康心砚的事情一向很有兴趣,又怕问多了会让康心砚误会。
现在似乎是多了了解康心砚的机会。
“我跟着小姐……”李晓认真的算了算,“也不过是四五年吧,当时大学兼职,就开始当小姐的助理了。”
也就是说在康心砚刚刚进入到康氏集团的时候,李晓就跟在她的身边了。
这两个女生都挺长情的。
时安白在听着李晓讲着康心砚的事情时,康心砚却是在会议室打着呵欠。
会议室中不止是戴家的人,还有却以山。
却以山今天看起来是当着和事佬,其实不过是向康心砚表明态度。
对于却家来说,与康氏集团的合作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康小姐认为我们不够诚心。”戴思诚说,“我们可以亲自向时先生道歉。”
“你们向谁道歉是你们的事情。”康心砚终于不耐烦了,“但是在我的面前,说了半天没有意义的话,到底要表达什么。”
他们说话是弯弯绕绕,看起来是想要表现诚意,希望可以得到谅解,其实听到康心砚的耳中,全部都变了模样。
是希望她主动提出和解吗?做梦。
“却先生。”康心砚看向却以山,指着自己的头,很不耐烦的说,“看到了吗?受伤了。”
却以山早就看到了,而且特别的心疼。
如果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要排在前面,他更想要捧着康心砚的脸,陪在她的身边。
“你呢?你带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这里絮叨了一个多小时。”康心砚双手一摊,“这是道歉吗?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在逼迫吧?”
却以山正准备说,却见康心砚抬起了手,“逼迫我同你们恢复合作,否则就将如何如何?”
他的双手一摊,“诚意呢?歉意呢?威胁我啊。”
康心砚一甩手,将戴家准备好的资料,甩到了桌子上。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康心砚不客气的说,“你们的合作项目都是同我哥谈的,我没有管理的权利。”
戴思诚陪着笑,正准备说时,却听康心砚继续说,“如果我恢复了,或者改变了,你们让我哥怎么办?”
却以山轻轻一笑,“心砚,你知道的,子墨最听你的话。”
“你还是我哥的朋友呢。”康心砚不客气的怼回去,“我差一点儿被戴家的大小姐砸成脑伤,你给我轻描淡写的抹下去了,挺会替我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