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定了?
时安白陪着康心砚下班,暂时住在了康家。
他原本也没有几件衣服,不过是拿了换洗的几件,住进了康心砚隔壁的房间。
如果康心砚不舒服,他可以最快知道。
“晚上不许关门。”时安白提醒着康心砚,“我怕听不到。”
“我饭你进来。”康心砚挑着眉,像是在提醒着时安白。
“我原本没有这个打算。”时安白倒是痛快,“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我有必要进来的。”
康心砚的脸微微发红,但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很快恢复了平静。
“去,洗澡睡觉去。”康心砚说,“我有事,会叫你的。”
他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特意又提醒着康心砚,“不许关门。”
“行了,不关,不关,快去吧。”康心砚轻声的说。
她的确是没有关门,但是……
康心砚在床是翻来翻去,最后都将头给翻晕了,也没有听到隔壁有动静。
时安白这个臭小子,还真的是睡了吗?难道没有想到要过来看看她?
康心砚闭上眼睛,默默的数着数,却发现自己依然是睡不着。
她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心里闷得厉害。
臭时安白。
时安白还真的是正人君子,一夜睡得安稳,也没有来打扰康心砚。
他醒的比康心砚早,在康心砚洗漱的时候,直接将早餐摆进了房间里。
“我可以下去吃。”康心砚闷闷的说,“还没有到残疾的地步。”
“不,你快要到了。”时安白提醒着康心砚,“你的伤在头部,还要多休息的。”
康心砚很想要拒绝,但却被时安白按在了床边,看着时安白端起了粥。
“来,吃早餐。”时安白像是要哄着康心砚。
“我都这么大人了,可以自己吃。”康心砚说着,伸手去碰触。
哟,好烫啊。
康心砚先是缩回了手,之后连忙对时安白说,“快放下,这么烫。”
“你呀,很娇贵的,我可不是,老皮不怕烫。”时安白吹了吹粥,“要不要我喂你。”
“不要了。”康心砚推拒着,但拗不过时安白,由着他喂了几口。
“我一开始啊,还以为是戴思思动的手脚。”时安白说,“原本还想要去查查来着。”
“不会是他们。”康心砚看着时安白,平静的说,“因为他们是真的不敢。”
真的不敢吗?时安白看着康心砚,好像是有点不太理解似的。
“原因很简单。”康心砚坐正,对时安白说,“他们戴家和康家也是有些生意的,戴家能有今天也是靠几个大公司在支持着,如果他得罪了康家,你觉得,他们还怎么混?”
所以,他们是绝对不敢对康心砚下手的,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闻人家还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你。”时安白冷笑着说,“这能耐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呢。”
“是挺大的。”康心砚冷笑着,“当初的闻人家可是很厉害,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的危机,在走下坡路。”
后来的事情不想再提了。
“你再睡一会儿,到时间了我来叫你。”时安白笑着说,“送你上去班。”
“好。”康心砚握着时安白的袖子,暂时眯上了眼睛。
时安白陪着康心砚,直到时间到了,才哄着康心砚起来换了衣服,一起坐车。
现在康子墨不在,要靠康心砚才行。
时安白送着康心砚到了公司,才踩着共享单车,一路往时家的企业去。
他的面试是昨天通知通过的,今天开始是试用期。
他不想与时家有任何交集,可是时家却像是阴魂不散一样,缠着他总是不肯放开。
那也不能怪他了。
时安白进入到公司以后,学习很快,为人也很随和,短短的一天时间,就和同事们打成一片。
当然,也免不了会有女生的亲近。
谁让他长得帅呢。
下班以后,时安白特意问了老王,确定康心砚没有下班。
“时安白,你是今天刚来的,要不要为你接风?”有女同事笑着问。
时安白无视女生眼中的期待,很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下班,我要去接她。”
“哟,有女朋友了?”这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是啊。”时安白害羞的笑了笑,“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他不等其他同事的挽留,骑着车子,直接就走了。
当然,一定会有女同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特别的遗憾。
他来到康氏集团,正在放着车时,看到李晓向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