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好运气可以一直伴在他们的身边,也不算问题。
“我知道,你在找工作,公寓也要退租了。”康心砚问,“现在是什么打算?”
“我觉得今天的面试很成功,接下来是等着电话。”时安白说,“然后在公司的附近找间公寓。”
原来是这样的想法。
康心砚轻轻的点了点头,“你先回去休息,等等通知吧。”
时安白舍不得离开康心砚,最后竟然要陪床。
“我就是磕了个头。”康心砚无奈的说,“不需要有人陪着的。”
“我在这里看着你,我也可以放心。”时安白说,“我是不太可能会请护工的,但是,我会陪着你。”
当初在时安白住院的时候,康心砚可是请了一位护工帮忙。
他虽然不会有那么多的钱,花在一名护工的身上,可是他可以亲自陪着康心砚。
康心砚正准备拒绝,王妈倒是口快,“那就麻烦时先生了,我明天早上送早餐过来。”
“好,麻烦王妈了。”时安白痛快的答应着。
康心砚歪着头,看着时安白收拾着陪护床,她也不打算再继续拒绝。
她正在准备躺下去的时候,时安白及时的伸了手,扶住了康心砚的头。
“我估计,明天就可以出院。”康心砚低声说,“检查应该是都没有问题的。”
“睡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时安白说,“我陪你。”
“我以后再也不要来医院了。”康心砚闷闷的说,“家里明明是有医生的。”
她的头还是一阵阵的晕着,很快就进入到梦乡。
他当初自己住院的时候,倒是睡得很快,可是现在要陪着康心砚的时候,竟然发现睡不着。
他侧身盯着康心砚的脸看,越看越好看。
康心砚的睫毛很长,皮肤也好,最重要的是他真喜欢。
时安白盯着康心砚的脸看了很久,最后轻轻的吻上了康心砚。
这好像是他们交往以来的第一个吻,还是偷来的。
时安白正在感慨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康心砚伸着舌头,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他被吓得不轻,本能的后退,直接摔会使在陪护床上。
睡梦中的康心砚听到动静,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醒过来。
好险!时安白暗暗的松了口气。
如果把康心砚吵醒,他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比如说,会被拆穿。
时安白合衣躺在陪护床上,握着康心砚搭在床边的手指,终于慢慢悠悠的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王妈也正好进来。
“时先生先去洗漱吧,我来叫醒小姐。”王妈笑着说。
时安白揉了揉脸,进了洗手间。
出院的时间比康心砚预料的晚了一天,不过也没有耽误到公司的某些业务。
不过时安白是真的不满,康心砚伤的可是头呀。
“你不要总是操心。”康心砚抱怨着,“我先回家收拾一下,然后再去公司。”
时安白按着康心砚的头,让康心砚靠在他的肩膀上,冷硬的说,“先睡一会儿再说。”
“好。”康心砚还是头晕。
这一次,真的是撞得不轻。
如果不是因为真的是简单的意外,恐怕时安白是绝对不会放过那名司机的。
酒驾,要命。
他们一路回到家里以后,康心砚就回到房间去换衣服。
时安白坐在沙发上等他,发现家里只有王妈一个佣人。
“王妈,其他人呢?”时安白问。
“原本家里也不需要太多的人。”王妈尴尬的说,“那两个人晚饭之前就会走的。”
也就是说,只有王妈一个人照顾康心砚?
时安白的心提了起来,是满满的不放心啊。
“安白,可以走了。”康心砚说。
她的额头上贴着纱布,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伤。
“好。”时安白快步跑了过去,扶着康心砚下了楼梯,“心砚,你家里的佣人,晚上都是不在的。”
“是啊,平时也是。”康心砚闷闷的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大晚上的,需要的是保镖不是下人啊。
“我留下来照顾你吧。”时安白担心的说,“等你没事了,我再搬。”
康心砚轻轻的咬着嘴唇,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他。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时安白犹豫着,怕康心砚会多想。
“你想,登堂入室?”康心砚逗着他。
时安白的脸瞬间红了,尴尬的说,“不是,你不要乱说,我只是怕你晚上不舒服。”
“我觉得这个提议还行。”康心砚想了想,很认真的说,“毕竟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有义务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