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应该要当面说。
如果通过手机的话,会有很多误解与曲解。
康心砚确定了时安白的位置以后,开车去找他。
她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时安白是要亲自入虎穴啊。
因为,他竟然要进入到时家的企业家去工作,而且是非进不可。
难道时安白是想要去查父母的死因,或者是他与时家的关系吗?也不对呀。
如果有这样的打算,倒是不如抽出血,等着去验DNA。
康心砚的心里翻出许许多多的想法,在快要红灯的时候,停了车。
砰!后面的车完全没有要刹车的意思,硬生生的将康心砚的车撞到了路中间。
两侧正在行驶的车辆纷纷避让,倒也发生了不少意外。
康心砚的头部撞到了玻璃上,只觉得一阵阵的眩晕,只能勉强的抬起头。
四周好像特别的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康心砚抬起手,想要去按手机时,却又可以清醒的看到血珠子顺着手指,滴到了手机屏幕上。
她受伤了。
车外面其实是闹成了一团,交警过来处理事故时,也叫了救护车。
不过,却发现令人意外的事情。
后面追尾的车的司机,竟然趁着所有人都焦急的时候,一溜烟的逃走了。
当康心砚再醒来时,已经是到了医院。
她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她与时安白轮流往医院跑,也不知道医院给了他们多少好处。
“心砚。”时安白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握住康心砚的手,“头疼不疼。”
“可以。”康心砚哼哼着说,“找到肇事车主了吗?”
“会有人负责的。”时安白紧握着康心砚的手,“你放心,不会有事。”
康心砚的确是想要放心,可是那颗心起起伏伏,有一点儿东西从脑海闪过,却是抓不住。
不过,康心砚可以确定的是……她差一点儿就死了。
当时左右两侧的车正在通行,如果不是她冲到路中间时,两侧的车及时避让,一定是车毁人亡。
康心砚只是与时安白说了几句话,就睡过去了。
时安白陪在康心砚的身边,直到康家的下人赶了过来。
“康先生呢?”时安白没有见到康子墨,特别的错愕。
难道因为他与康心砚的事情,令康子墨都不再理会康心砚了吗?
“先生早上的飞机,还没有降落。”王妈心疼的看着康心砚,“怎么搞成这样?”
“王妈,你先照顾心砚,我去问问医生。”他低着声音说。
在他住院的时候,是康心砚一直在照顾着他,现在变成康心砚遇到了危险,他也要照顾康心砚的。
医生告诉他,康心砚的情况并不严重,休息几天就不会有事了。
肇事车主呢?还没有抓住吗?
他在医院等了一整天的消息,都没有任何动静,令他不由得错愕。
有一个念头正在他的脑海中渐渐形成,难道说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蓄意的?
在谋划了所有的事情以后,再让凶手逃之夭夭?
他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
在时安白十分的愤怒,脑海中冒出许多的念头,甚至想要为康心砚报仇的时候,却称已经找到了肇事者。
他再一次离开康心砚的身边,迅速的赶到了警察局。
时安白在看到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时,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去,可是拳头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去,已经被挡在了一旁。
“你肇事还敢跑?”时安白愤怒的说,“你知道心砚躺在医院里吗?”
“那辆车太贵了,我一看……赔不起……”男人小声的说,的确是一脸的歉意。
他肇事逃逸,可是不会轻放过她的。
而且……他还酒驾。
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时安白将这件事情进行过联系,还以为是有人要伤害康心砚呢。
结果,是因为司机酒驾行驶,又发现康心砚的车太贵赔偿不了,才会逃走。
时安白走出去的时候,浑身乏力,快要撑不住了。
当他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康心砚是真正的醒了,正在喝粥。
“怎么处理的?”康心砚向时安白伸出了手。
时安白握着她的手,说,“真的只是意外,我还以为……”
她抬头正好与康心砚对视上,尴尬的笑了笑,重新低下了头。
“你以为,是谁想要害我,对不对?”康心砚看穿了时安白的心事,“其实,我当时也以为的。”
因为如果再狠一点儿,真的可以要了她的性命。
“我们的心砚福大命大。”时安白望着康心砚浅笑着,“可以次次化险为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