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在那边。”康心砚指了指前面。
那边只有出租车啊。
时安白特别的奇怪,盯着康心砚看了看。
“走啊。”康心砚挑了挑眉,没有解释,只是带着时安白坐上了出租车。
至于时安白的那些东西,被他的同学塞进了后备箱中,重重的合上盖子。
时安白与康心砚向他们挥着手,直到车离开。
时安白转头看向旁边的康心砚,“为什么啊?”
“你说了呀,你的同学会来看你。”康心砚笑着说,“如果我开着家里的车,不太好吧。”
会给时安白带来压力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时安白握着康心砚的手。
他们很快到了时安白的公寓,时安白不肯让康心砚帮着他拎着东西,非要自己拎着,一起回了公寓。
公寓里面比康心砚想象中的干净,灰尘也没有特别的多。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康心砚挽着袖子,正准备进厨房,却被时安白从背后抱住。
“你干什么?”康心砚被时安白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陪着我就行。”时安白抱着康心砚,晃了晃,“我才吃完,不饿呢。”
“真的?”康心砚挑着眉,“要不要我帮你……”
“我可以自理。”时安白无奈的说,“你相信我。”
“好,相信。”康心砚无奈的笑着,“相信你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时安白十分的坚持,最后康心砚也只是陪着他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离开。
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时安白脸上的笑容,才完全消失。
他不肯让康心砚在他的房间中走来走去,怕是让康心砚看到他公寓里的窘迫。
真的很窘。
他走到冰箱前打开以后,里面装的全部都是方便面,或者各种面食。
仅有的几袋酱料作为调味,他随便的拿出一样,走进了厨房。
点炉,煮面。
这一套程序走下来,也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
时安白的心情特别的沉着,因为在昨天,他收到却以山的信息,说他被解雇了。
“不是因为我和心砚交往,是因为戴思思。”
时安白喃喃的自言自语,他的心里很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却以山不希望他在公司与戴思思继续接触,才会将他辞退。
在两个人之间,他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戴思思啊。
他正想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有气无力的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在接听之前还咳了咳,
他很怕会被人注意到他的“不舒服”,万一传到康心砚的耳朵里面怎么办?
“是时安白?”乌诗雨的笑声传来。
“是我。”时安白说,“是查到什么了?”
“查到许多。”乌诗雨反问,“你最想知道哪一件?”
他苦笑着没有回答,其实它是什么都不想知道的。
“那我先告诉你第一件事情吧,戴思思被调到了却氏集团的总部,平调,但是现在做杂物。”乌诗雨说,“看来,却家是打算和心砚对着干了。”
他们应该都知道,戴思思曾经要伤害康心砚的,结果呢?
“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时安白低着声音说,“我会做得比她更好。”
可是,他能做什么?
时安白正在与乌诗雨说话的时候,还在吸着面条。
“你先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工作吧。”乌诗雨笑着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打算告诉心砚?”
“不!”时安白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男朋友的无能,而担惊受怕的。”
“这不是无能。”乌诗雨叹了口气,“这是时局。”
时安白才不想听这些呢,“还有吗?”
“有啊。”乌诗雨笑着说,“时家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有人在找你,你猜,是好事还是坏事。”
时安白抖了抖,“绝对不会是好事。”
他的脑海中灵光一笑,“我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投简历了。”
哟?还有主意了?
乌诗雨只是将这两个消息告诉时安白,之后就挂了电话。
在时安白认真吃面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很有力。
时安白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听得他的心里特别慌。
他打开门一看,的确是房间。
“小白啊。”房东叫着时安白,“我是来提醒的。”
“老板,我想续租。”时安白直接就说,“现在就能交钱。”
“不行了,不能租了,合同到期了,我们打算把房子卖掉。”房东很尴尬的说,“我们家最近急着用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