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消息真真假假的掺在一起时,却以山挑了个好日子,到康氏集团来与康子墨谈着生意。
距杂志事件,都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康心砚准备在今天接着时安白出院,在走廊上碰到了却以山。
“心砚。”却以山看到康心砚时,表靓特别的尴尬。
康心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以后管好你家的小娇猫,如果她再敢动手,我会剪了她的手指。”
却以山愣了愣,才意识到康心砚说的是戴思思。
“心砚,你误会了,她不是……”却以山正准备拦着康心砚的时候,听到了康子墨的咳声。
康子墨可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能够接受康心砚与时安白的结婚事实。
同时,他也知道他们是准备离婚的,暂时放下了心,来公司继续工作。
正好,与却以山是有工作要谈的。
“我是不是误会的,并不要紧。”康心砚冷笑着停下脚步,看向却以山。“你欠我的,总是要还的。”
她收起了笑容,连眼神都吝啬于再多给一个,大步的离开。
却以山看着康心砚离开的身影,最后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这可真的是康心砚,一点儿余地都不肯留。
他只以为会和他不对付的是康心砚,没有想到康子墨与他在说话的时候,也是阴阳怪气的。
“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却以山的脸色微微的变化,觉得康子墨有些过分。
康子墨倒是不客气的说,“有啊,你得罪我妹妹了。”
原来又是因为戴思思的事情,却以山真的是觉得自己被麻烦粘上、
“我可以解释的,她也算是一位千金,父母和我的叔叔认识……”戴思思向康子墨解释着。
对于这些解释的话,康子墨是完全没有兴趣。
不过,他耐着性子听完以后,就提醒着却以山进入到工作的状态。
可是他们的心里却清楚,因为戴思思一个人,影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康心砚来到了医院,接时安白出院。
时安白没有亲戚,只有朋友。
“谁都不许乱说话。”时安白警告着接他出院的朋友们,“否则,我和你们不客气。”
“日常护妻。”不知道是谁丢了一句话。
“现在是在交往,是交往。”时安白更重气,“你们不许乱说话,否则……”
“绝交嗾。”另一个人不客气的说,“我们想多问几句,就绝交,一看就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他们的感情真好。
康心砚歪着头,敲了敲门,“请问,打扰吗?”
来接时安白出院的都是他大学的同学,一群男生纷纷侧头看着康心砚。都愣住了。
这个女生有点眼熟,打扮很朴素,看起来……真漂亮。
时安白看到这样的康心砚,也同样的眼前一亮。
康心砚虽然年纪摆在那里,的确是比他大了几岁,可是一看……少女感十足啊。
康心砚早就习惯被人盯着看,最后是时安白先不好意思。
“别看了,别看了,我女朋友。”时安白笑得害羞,但也笑得灿烂。
“哇,女朋友?”他的同学也是够吃惊的。
“你们好。”康心砚不打算自我介绍,“我是来接安白的。”
“接,接,随便接。”他的同学你推我,我推你的,离开了病房,“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啊。”
“你们别走啊,帮我搬东西。”时安白喊着。
他的东西的确是不多,但总不能让康心砚来搬吧。
他的几位同学又一次涌了进来,帮着时安白将东西搬到楼下去。
可是楼下只有出租车,没有别的,他们又只能等着。
“来,小心。”康心砚扶着时安白,“我先送你回公寓,然后再说。”
“不用扶了,都没事了。”时安白说,“闻人家的其他人还是可以的,赔了不少务工费。”
“他们不能不给。”康心砚随口说了一句,“不过,这样的一句话实在是容易让人误会呀。
她扯了扯嘴角,看向时安白,解释着,“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想要个好名声,不可能不给你的。”
他当然明白康心砚的意思,单手搭在康心砚的肩膀上,一步步的往外面走。
时安白的伤的确是好得七七八八,当时那些人下手虽然重,但是只打到了皮肉,没有伤到骨头内脏。
“真的不疼?”康心砚忍不住的问。
时安白刮了康心砚的鼻子,忽然笑着,“我好喜欢康心砚呀。”
康心砚的脸一红,只蝗夫着时安白进了电梯,下了楼。
时安白没有看到康心砚的车,还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