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错,在一念间。
在戴思思开口准备按着原计划,来控诉着闻人式的始乱终弃时,却发现有一辆车,停在了她的眼前。
这辆车有点眼熟,车牌号却不一样。
戴思思定定的看了看,才发现是康心砚的车。
康心砚是来接时安白的吗?时安白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允许康心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的周围?
在戴思思胡思乱想时,却发现康心砚在向她靠近。
她后退又的退,发现再后退,就爱到路中间了。
车来来往往,非常的危险。
“戴小姐。”康心砚冷笑着看向戴思思,“这一次,又想要找我的麻烦?”
“不,不是的。”戴思思知道得罪康心砚的下场。
即使没有直接来找她的麻烦,让他去赔礼道歉,却有比这更折磨人的。
康家让戴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再这么下去,家里就要被毁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康心砚打量着她,“你转告闻人式,如果他再动什么歪脑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戴思思愣了愣,恐怕是没有想到闻人式找过她的事情,已经让康心砚知道了吧?
康心砚知道以后,会轻易的放过她吗?
戴思思可以说是心惊胆颤,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
正好,时安白下班,第一个跑了出来。
她原本是因为康心砚来接他,一起去找康爷爷,可是却发现康心砚与戴思思在一起。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其中会有什么原因,而是在第一时间冲到康心砚的面前。
他挡在康心砚的前面,冷冷的盯着戴思思,“你来干什么?”
却以山可以因为他们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将戴思思伤害康心砚的事情表暂时压下去。
但并不代表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戴思思发现时安白对她的防备时,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就是想来……”戴思思灵机一动,“来道歉的。”
“行了,我们知道了。”时安白紧拥着康心砚,往车的方向走,“你以后不用再出现了。”
如果戴思思想要再伤害康心砚,那他要怎么办?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再发生的。
他的心里想着,将康心砚硬是带走了。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被塞进了车里,正准备对时安白说明原因时,却听时安白说,“以后看到她,离得远远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康心砚说,“应该是闻人式让她来做什么的。”
戴思思和闻人式扯到一起了?
时安白很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搂住了康心砚。
“不要想了,称们没有关系。”时安白说。
康心砚知道时安白的意思,和他们之间的恋爱关系没有关系。
“我觉得时先生说的对。”老王平时很少开口,今天竟然附和着时安白。
康心砚倒是很惊讶的歪着头,听老王说,“毕竟啊,只要你们的感情好,发生再多的事情,都可以一起挺过去。”
那些什么闻人式的,却以山的,都不是问题。
康心砚忽然笑了,歪头靠在时安白的肩膀上。
“老王,你说,我妈能意我和安白在一起吗?”康心砚问得特别的坦然。
“只要是小姐认定的事情,老爷和夫人是不会反对的。”老王说。
“有希望。”时安白笑着。
他也希望可以得到康心砚的父母的认可,至于他未来的前途还是要慢慢闯的。
“时先生没有考虑过要进康家的企业吗?”老王问。
康心砚怎么觉得这里面有些门道呢?像是来者不善似的。
“不准备。”时安白倒是很痛快的回答,“我的事业是我自己的,我觉得现在挺不错,可以慢慢来。”
康心砚笑着点了点头,“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得天独厚的条件,靠自己也未必不行。”
老王似乎觉得很赞同似的,点了点头,趁着康心砚和时安白没有注意的时候,把手机挂断了。
他们很快不来到了机场,由李特来接她。
“李特先生,好久不见。”康心砚似笑非笑的打着招呼。
李特其帝也挺尴尬的,他也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应该是都被康心砚知道了吧?
“大小姐。”李特向康心砚打了招呼以后,又向时安白问好,“时先生,您好。”
“你就是发信息引我去找资料的人吧。”时安白不理解,“弄得那么偏僻做什么?”
甚至明明就可以直接拿到他的面前啊。
李特虽然知道已经被他们发现,可是直接被问出来的感觉,真的不是特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