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调查我。”李特说,“以防万一而已。”
有人跟着李特?康心砚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似乎是打算将事情弄清楚。
“小姐放心。”李特说,“我可是都摆得平的。”
“行。”康心砚重新有了笑容,“那我们先登机。”
康心砚与时安白手指着手,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走着。
李特在后面则是要远通知康老爷生,可是得到的消息是他正在朋友家里,暂时没有回来。
果然,老顽童。
他们再一次站在“熟悉”的地方时,不由得回想起在这里碰见的场面。
他们面面相觑,会心一笑。
事情变得这么快,他们竟然很快成了情侣。
“我们走吧。”康心砚笑着说。
“我有点紧张。”时安白咳了咳,“毕竟是去见你的家人。”
他特意买了很好的礼物,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入康爷爷的眼。
“放心,我爷爷是最开明的人。”康心砚笑着说,“眼光特别独到。”
特别是在选择孙女婿的事情上。
他们上了车以后,直奔康老先生的住处。
康老先生的确不在家里,而是在朋友家。
这个朋友……应该不是时安白想要见的那一位。
“你又输了。”康老先生实事求是的说。
坐在康老先生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康心砚的父辈。
“老先生,总是为难我。”时青笑着说,“再来一盘,怎么样?”
来这里当然是为了下棋,一盘接着一盘,是很正常的。
当然,他们也在谈论着某些事情。
“我觉得,康老先生做得不太地道。”时青很直接的说,“时安白毕竟是我们时家的人,却被你的孙女给收了。”
康老先生冷笑一声,“我可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这个小子适合我孙女,仅此而已。”
时青直了直腰,他也是下了太久的棋了。
“可他也是我侄子。”时青说,“我和康老先生这么好,您竟然不告诉我。”
康老先生呵呵的笑了笑,这关系的好与不好的,随时都会发生变化的。
时青当然知道康老先生在笑什么,继续专心的下着棋。
又一盘,时青输了。
时青近着额头,又问,“你是真的觉得,那小子适合当你的孙女婿?”
“我是无所谓的。”康老先生说,“只要我孙女喜欢,我无所谓的。”
时青仅仅是笑着,没有拆穿。
如果他没有记错,当初康心砚与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不喜欢。
当年的事情没有被拆出来,人家应该还在交往呢。
不过,他们最后没有再多说,而是继续下棋。
直到康心砚与时安白的消息传来时,他们才停止了下棋。
“备茶。”时青说。
一旁的佣人早早的就准备好,看样子也是在等着看看,这位时少爷是什么样的人。
那一边,刚刚下车的康心砚是一脸的困惑。
“不对吧,开错了吧。”康心砚闷闷的说,“这不是我爷爷家。”
当她的话说完时,时安白便扯住了康心砚的手腕,将她接到身后。
最近发生太多令人不安的事情,他们应该要小心点。
“李特还在。”康心砚提醒着他。
显然,康家的人对李特是很夜的。
结果,时安白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客气。
“那是你们信任他,不是我。”时安白冷冷的说,“我又不认识他。”
李特没有想到时安白对他的意见这么大,只是讪讪的笑了笑。
他们最终还是走进了大门,看着院中的小桥流水。
江南风格。
时安白一边注意的环境,一边保护着身边的康心砚。
康心砚虽然觉得时安白做的事情,有些多余,可是悯里还是觉得很甜蜜的。
“不会有事的。”康心砚安抚着时安白。
“你都不知道这是谁家,怎么能安心?”时安白说,“还是小心点吧。”
其实,他说的对。
他们走到门前时,佣人早就等着了。
“时先生,康小姐。”佣人将拖鞋摆在面前,“请。”
他们换好了鞋,往客厅走着。
康老先生与一位先生正在喝茶,谈论的是国外的生活。
“爷爷。”康心砚向康老先生打着招呼,“他是我的男朋友,时安白。”
“爷爷好。”时安白的手里还拎着礼物,却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康老先生身后的助理,将礼物接过来。
然后呢?
康心砚发现那位先生也在打量着时安白,你昌在打量着货物,令她的心里特别不舒服。
“爷爷。”康心砚注意到没有人让他们坐下,“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