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以山刚刚开了会,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为了他的新项目,他投入了大量的心血。
最后因为康子墨的撤资。事情变得不太容易。
不过,他是不会被困住的。
“却先生。”秘书忽然焦急的对却以山说,“康先生过来了。”
康子墨吗?却以山听说康子墨去找康心砚了,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难道是康心砚也回来了吗?
有很多念头,在却以山的脑海中闪过,他特意回到办公室等着康子墨。
结果,等来的是暴怒中的康子墨。
“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以山对于康子墨的怒气,是全然不理解。
砰!一个拳头落到了却以山的脸上,打得却以山快要吐血了。
“你这是干什么?”却以山喝着。
“你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吗?”康子墨愤怒的说,“我当你是朋友,一忍再忍,你是怎么对我们的?”
却以山揉了揉脸,看到秘书将保安叫了进来,“都出去。”
“却无生。”秘书怕康子墨再动手。
“出去。”却以山不耐烦的说,“把门关上。”
门,最终还是关上了。
“你是准备在这里和我打一架,还是要好好谈一谈?”却以山冷静的问。
谁莫名其妙的挨一个拳头,都会特别的不开心,却以山也是一样的。
但康子墨也是一个冲动的人,这其中一定是有某些原因的。
他选择冷静的处理,希望康子墨也可以冷静。
“谈谈?你派着人偷拍我妹,要干什么?”康子墨直接就问。
原来是被发现了,那这一个拳头挨得不冤枉。
“你是怎么发现的?”却以山问。
还怎么发现的?不不觉得自己是听到尖锐个笑话。
“你派着人跟,就一定会被人发现。”康子墨愤怒的说,“你不会有病了吧?”
“是有病了。”却以山坐到了椅子上,失落的说,“我不太明白,我哪点不好。”
他觉得,自己哪一点都比时安白强啊。
康子墨哼了一声,也没有打算再继续动手,而是坐在了另一边。
“你告诉我,为什么呢?”却以山发现康子墨没有理他,忍不住的又问。
康子墨这一次终于回答了他,“因为,时安白的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妹。”
这是什么理由。
“以后遇到了麻烦,你会先想你家里的,先想你的公司,没准还想想你的朋友。”康子墨说,“可是时安白最先想到的,是我妹。”
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不过,显然这个理由是没有办法被安全接受的。
却以山皱着眉头。“难道说,你们康家选择女婿,是孤儿才行。”
“呸。”康子墨狠狠的吐了一口气,“胡说什么呢?”
却以山当然不是不明白康子墨的意思,但是听起来,可操作性真的不太强。
“每一个人都是有家人的。”却以山说,“我会把他们和心砚摆在同等的位置上……”
康子墨听着却以山絮絮叨叨,忽然间不生气了。
却以山在很早之前,就发现自己喜欢康心砚。
只不过康心砚更早的与闻人式在一起,而与却以山避嫌。
谁知道,当康心砚分手以后,转身恋上了小鲜肉,依然没有“看见”却以山。
这对于却以山来说,应该是件挺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就是命运吧。”康子墨说,“我估计,我妹是不可能选择我的,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不许再做。”
“如果,我想坚持一下呢?”却以山说,“我觉得,还是我更适合她。”
“适合不重要,喜欢才重要。”康子墨站了起来,“我康家不会想着要稳固家业这一类的鬼话,而让妹妹选择不喜欢的人。”
“你呢?你也是?”却以山不由得笑了起来。
“当然,我也一样。”康子墨说,“我最后的结婚对象,一定是我最爱的那一个。”
然后,他转身就离开了。
却以山摸着自己被打过的脸,疼得倒吸口气。
到了最后,康子墨也没有真的狠下心,对他下重手。
可是那一拳头并没有将时安白打醒,相反,他依然处于迷惘的状态,不是特别的理解似的。
因为,他是不愿意放弃的啊。
康子墨在离开以后,直接打给了乌诗雨。
“有案子吗?要送钱吗?”乌诗雨不客气的问。
“送什么钱,请你喝酒,要不要?”康子墨问。
“不要,我最近很忙。”乌诗雨打着哈欠,“我去吃点东西。”
“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吧?”康子墨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