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白独自来到了时青的家中,请求见面。
时青倒是很错愕,没有想到这个小子会主动要求见面呢。
“我倒是要看看,他要干什么。”时青对时安白还是很宽容的。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倒是期待。
不过见面以后,时安白说的事情,倒是令他有点哭笑不得。
“你是认为,这件事情是我可以左右的吗?”时青说,“我是管了时家那些人的。”
“但是您可以做得到,让他们不来打扰我。”时安白认真的说,“我不打算回时家。”
“那你要什么?”时青可不觉得眼前的少年,清心寡欲。
外面有那么多的企业,他偏偏选择时家的企业工作,总是有点原因的吧?
“我想知道,是谁害死我父母的。”时安白说。
时青一愣,直直的盯着时安白看了半天,忽然站了起来。
“你是说,大哥是被人害死的?”时青方才的冷静与潇洒,全然不见。
他震惊的绕过了桌子,来到时安白的面前,“证据呢?有什么证据?”
“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时安白说,“事发以后,外公不仅没有想到去追查真相,反而带着我,匆匆离开。”
这,就是证据。
“看来,安老先生当时是知道了某些事情,他想要先保护你。”时青的双手紧握,转身走到了窗前。
他直直的盯着窗外,一动不动的,任是谁都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好,我帮你保密,以后知道你身份的人,都不会来找你的麻烦。”时青说,“时家也不会知道你的存在。”
这就好。
时安白暂时松了口气,却听时青又问,“都有谁可能知道你的身份了,除了康家人?”
显然,时青对康家人是真的很夜。
时安白笑了笑,将某些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特别是戴思思。
“我不明白,戴思思明明差一点伤到心砚,为什么不了了之了。”时安白提到此事,还是特别的生气。
时青看着他,之后笑着说,“错综复杂,你以后会懂的。”
“我知道,生意来往,想到牵制嘛。”时安白说,“我以后会保护好心砚,不夫让任何人再伤害到她。”
时青特别的好奇,在时安白离开之前,忍不住的多问了一句,“万一,以后伤到她的人,是你呢?”
是他吗?时安白背对着时青,只是说,“那不如杀了我。”
时青愣了愣,而后轻笑着摇了摇头,显然是认为年少轻狂了。
爱情这种东西随时都会改变的,有谁能够想到自己以后呢?
时安白却是十分的坚定,认为自己绝对不会更改。
在他走出去时,发现康心砚骑在单车上,正在看着手机。
在她的身边,停着他之前骑过来的那一辆。
“你怎么来了?下午多热啊。”时安白小跑到康心砚的身边,“看看,你的脸都晒红了。”
“你莫名其妙的离开,我当然要知道,你是找哪个小情人了。”康心砚不满的说。
小情人,这个……
“不太好吧。”时安白瞄了瞄身后。
是哟,这是时青的家里。
康心砚尴尬的笑了笑,哼了一声。
“别生气,我以后无论去哪里,都会向你报备。”时安白向康心砚保证着。
“万一哪天没有报备呢?”康心砚忍不住的问。
“除非我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没有办法再向你报备。”时安白保证着。
康心砚看着时安白的眉眼,最后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我其实是在逗你呢。”
“可我是认真的。”时安白扣住康心砚的手腕,这一次没有让他先走,而是对他认真的说,“你要相信我,相信我的真心,好吗?”
“好!”康心砚最终,重重的点着头,“快走吧,太晒了。”
“走。”时安白也骑上了车,依然是跟在康心砚的身后,一路回去。
他们离开的身影,落到了时青的眼中。
年轻真好。
“先生,您要查什么?”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他亲信的声音。
“你现在在时家的高层,想要知道某些事情是很容易的。”时青说,“查一查,当年谁知道我哥的位置,是谁害死了我哥。”
手机的中车边,在瞬间是安静的。
“先生放心,我会查出来的。”另一端的人,坚定的说。
时青在挂断了手机以后,才闷闷的说,“哥,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也会帮你照顾那个臭小子的。”
时家是真的很乱,乱到没有眼睛看。
如果时安白不愿意回来,那就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