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直都是我在送。”时安白笑着,“她太忙了,由我来负责了。”
他将便当利落的装好,“再说了,提前都准备好了,只要装一装就可以送过去,有什么麻烦的。”
不过,康子墨和康心砚是有点小麻烦。
乌诗雨听着康子墨所说的话,慢慢的皱起了眉头,“怪不得,我给康子墨打电话的时候,他一直在敷衍我。”
原来是不肯说。
“其实是挺麻烦的。”时安白叹了口气,“伯父伯母一直在说,如果实在是太辛苦,不如放弃,可是心砚不愿意。”
以康心砚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愿意的。
“了解心砚的人都知道,她对康氏集团有多重视。”乌诗雨说,“如果最后真的败在他的手中,要怎么办?”
康心砚以后会无地自容的。
“行了,我去买点饮料,我们一起过去。”乌诗雨说,“我顺便再想想办法。”
时安白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却还是坐着乌诗雨的车,去了康氏集团。
果然,他们还在忙碌着。
不过相比于之前的鸡飞蛋打,现在的员工都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工作模式。
当时安白提着便当走过去时,前台忽然对他说,“先生,您一会儿好好安慰康小姐。”
“有事?”时安白有些焦急的问,难道是有人欺负康心砚了?
“是这样的。”前台连忙解释,“今天有三位高层辞职了,应该是挺麻烦的,我挺担心的。”
“行。”时安白点着头,“放心吧。”
乌诗雨停好了车,赶了过来,并且一直在打着电话。
“我就知道,爸妈最喜欢我了。”乌诗雨笑着说,“等到结束以后,我请你们吃饭。”
那边又笑着说了什么,直到挂了手机。
他们是各自上了不同的楼层,时安白去找康心砚,顺便让乌诗雨将便当也带给了康子墨。
“心砚?”时安白看到康心砚站在窗前透气,将便当摆到桌上,直接抱住了康心砚。
“好凉。”康心砚被时安白身上的凉气,冻得打了个寒颤,“外面是不是特别冷?”
“还行。”时安白笑着说,“我坐着乌小姐的车过来的。”
原来乌诗雨回来了呀。
康心砚笑了笑,“我们挺了好几个月啊。”
这场仗是场硬仗,他们硬生生的坚持了这么久,最终有了现在的效果。
康氏集团不会倒,他也要打击着却家。
“来,先吃东西。”时安白哄着康心砚,“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
“我哪里会不开心?”康心砚轻笑着。
“我听说了,有几个高层辞职了。”时安白说,“应该是打击挺大的。”
他怎么会知道?康心砚扭过头,很纳闷的盯着时安白时,忽然笑着,“你和公司的员工关系挺好啊。”
“特别好。”时安白笑着说,“我要一直知道你的消息才行。”
康心砚抬起头,轻靠到时安白的怀中,“特别累。”
“我知道,你特别辛苦。”时安白揉着康心砚的头发,说,“先吃东西。”
康心砚今天面对着便当,也是心不在焉。
其实时安白之前告诉过她,有人向时氏企业投过简历,但是她以为只是小员工。
看来,是自己疏忽了。
“我在想,我想辞职。”时安白忽然说。
为什么?康心砚不理解的看着时安白。
“你这么辛苦,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时安白笑着说,“你都撑了好几个月,接下来由我来撑吧。”
康心砚深深的看向时安白,先不管时安白到底最后会不会有这样的能力,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安慰。
“先不用了。”康心砚靠在时安白的怀中,“先撑到过年,如果还是不行,我可能要向你求助了。”
时安白催促着康心砚先吃东西,还特意到茶水间倒了热水。
至于康子墨的那一边,则是有了喜气。
“你是傻子吗?先不说我们是不是好朋友,单是你们康氏集团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你以为我家不想吃一口吗?”乌诗雨拍着康子墨的肩膀说,“这一次,是我们乌家的机会。”
能够坦然的说出这句话的人,只有乌诗雨了。
乌诗雨完全不怕别人胡思乱想,说的全部都是心理话。
“能够有你们的朋友,真好。”康子墨握着乌诗雨的手腕,“谢谢你。”
“真肉麻。”乌诗雨哆嗦着,甩开了康子墨的手。
康子墨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忽然笑着,“应该告诉妹妹,是你说,还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