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的康心砚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也有点松口气。
“可以解决问题?”时安白当然将乌诗雨的主意,听得很清楚。
“可以解燃眉之急。”康心砚笑着,“其实我早就想过乌家,但是我怕把他们拖下水。”
现在情况已经很不好,再拖上朋友的家里,太不地道了。
“不会的。”时安白搂着康心砚的肩膀,安抚着她。
等到康心砚的心情好了很多,才送着康心砚下了班。
集团里面已经一片漆黑,能够下班的人,都提前走了。
当他们走到楼下时,康子墨和乌诗雨正在聊天。
“早知道,我应该提前回来。”乌诗雨看到康心砚的时候说,“我们家差一点儿没有吃到肥肉。”
康心砚愣了愣,知道乌诗雨指的是康家。
她上前一步,抱住了乌诗雨。
乌诗雨愣愣的,好像没有理解到康心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康心砚却是说,“有可能最后不会成功的。”
啊,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啊。
“我没有让你非要成功啊。”乌诗雨笑着,“我只是在帮朋友,我们家也愿意。”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快点回家吧,外面这么冷。”乌诗雨搓着手,说,“和你们联系的业务,由我姐夫来负责。”
“不是你啊?”康心砚故意问着。
她明知道乌诗雨对于这些事情是没有兴趣的,还非要问一问。
乌诗雨翻着白眼,“我才没有这样的能力呢,你放心,我姐夫很厉害的。”
“我当然放心。”康心砚放开了乌诗雨,“路上小心。”
“要小心。”乌诗雨拍了拍康心砚的肩膀,算是给康心砚打气了。
乌诗雨载着时安白离开,康心砚才跟着康子墨上了车。
“哥,你也是不愿意连累乌姐的吧。”康心砚忽然问。
“当然了,朋友嘛。”康子墨讪笑着说。
康心砚直直的盯着康子墨,“只是朋友嘛?”
如果说最让人烦恼的事情是什么,就是身边有人太过聪明。
比如说是康心砚。
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康心砚,让康子墨特别的没有安全感。
“妹妹,你这样是不行的。”康子墨忍不住的说,“你什么都猜得到,会让时安白特别有压力的。”
“我不会随便猜的。”康心砚笑容着说,“你放心,乌姐的心里有数,不会被我们连累的。”
她停了停,又说,“哥,你把自己的名声搞得这么差,乌姐不太可能会喜欢你的。”
康子墨几乎就要吐血了,伸手就揉向康心砚的头发。
康心砚原本被打理得特别精致的发型,被揉着一团乱草。
“你干什么呀。”康心砚特别的恼火。
“你不许再乱说话,我们只是好朋友。”康子墨咬牙切齿的说。
康心砚倒是想要再打击康子墨几句,可是发现康子墨的眼眶很红,显然是真的不愿意再说起这些。
她笑了笑,的确是沉默下来。
他们在回到家里以后,觉得家里冷清清的。
“你说,过年的时候,爸妈会回来吗?”康子墨不由得问。
康心砚勉强的笑了笑,才说,“我和闻人式分手这么久了,爷爷也应该会回来过年的吧?”
她都算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年,爷爷一直不肯回来过年,弄得康心砚的心里有特别大的压力。
现在,她和闻人式已经分手……
“应该会,到时候我们去接。”康子墨笑着说,“你也不要一直想了,快点去休息。”
今天过得有点累,第二天就有了好消息。
乌家的公司也做着当初与康氏集团生意伙伴们类似的生意,虽然不会直接注资,但是可以提前交货。
那些曾经的合作对象都跑到却家那一边,乌家的出现等于让他们喘了一口气。
“不是我不来帮忙,是我觉得你们应该不想让诗雨难做。”乌诗雨的姐夫笑着说,“不过,诗雨开了口,我们也很期待与康家合作。”
“谢谢你。”康子墨对金振明不是很熟悉。
虽然乌家在过年过节的时候,经常会与康家来往,但是说起来,关系也不是特别的亲近。
没有想到,他们最后会有合作的一天。
“行了,先谈工作吧。”金振明说,“听说你们少了好几位高层,那我们就辛苦一点儿。”
这件事情在业内都不是秘密,虽然也会有人诟病那几位高层的行为,但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是可以理解的。
康心砚若有所思的看了李晓一看,看得李晓头皮发麻,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