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就是康氏的几位高层吗?一起跳槽到却氏企业了?
时安白低着头,没有让对方看到他的脸,可是他的心里依然愤怒。
有谁会想到,最后会有这种事情。
“虽然他们的能力很强,但是这样的做法太不地道了。”有同事说,“没准还带了什么商业机密呢。”
有可能!时安白顿时紧张起来。
他想要提醒着康心砚,却想到康心砚今天有可能是要与乌家合作,应该在开会。
再等一等。
他现在想要再向康心砚说明什么,都来不及了,只能让康心砚提前做好准备了。
时安白在心里计较的时候,上面也发生了某些令人不太愉快的事情。
“我想,是各位弄错了吧。”时青冷笑着说,“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让你们辞职,我们只是说不会召纳在职身份的员工。”
他们当初投简历,申请面试的时候,的确是在康氏集团工作。
为了可以来到时氏企业工作,他们当然要先辞职才能面试。
“是谁告诉你们,你们一定可以通过面试的、”时青不客气的反问。
“你在诈我们。”曾经的康氏员工,在时青的面前咆哮着,“我们为了能够到却氏工作,特别辞职,你竟然……”
“你们不要太自信。”时青说,“你们在康氏集团可以工作到今天,除了能力之外,就是因为呆的年头多,业务熟练。”
他不屑的笑着,“可是业务熟练能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有能力,可以在其他的业务上也如鱼得水吗?”
当然不能!
“你们的简历我都看过了。”时青继续说,“不符合我们却氏的招人需求。”
总之,是不会要他们的。
这几个人无论在时青的面前再说什么,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们不会被录取,请另谋高就。
在中午下班的时候,这几个人也气呼呼的离开。
时安白正好往食堂走,看到了这一幕。
“这是怎么了?没有谈好?”时安白纳闷的说。
是啊,其他的同事也是相当的奇怪,不太理解。
时安白带着满腹的疑惑,连午餐都没有吃好,就回了公司。
他明明知道不应该,可还是想要去问问时青。
“时先生。”时安白给时青打了电话,“可以见一面吗?”
“可以啊。”时青说,“我正好要出去走走,一起吧。”
时安白收拾了东西,立即赶往了电梯,坐到了楼下去。
正好,有同事吃好,往回走着。
“时安白。”有女同事叫着时安白,“你要去做什么?”
时安白只是回答,“啊,出去走一走,请问有事吗?”
他对谁都特别的客气,和谁都特别的疏远。
“我是看你吃得特别少,所以打包了一份。”女同事说,“你要不要先吃点。”
“不用了,我吃饱了,谢谢。”时安白没有耽误时间,匆匆的离开。
至于那位女同事很悲伤的表情,完全没有落在他的眼中。
他在停车场附近找到了时青,发现时青真的是在绕着公司散步。
“时先生。”时安白叫着,又跑了几步,赶到他的身边。
时青看了他一眼,倒没有逼着时安白去改着称呼。
有些事情,注定是急不来的。
“你是想要问,我为什么没有录取那几个康氏集团的旧员工吧?”时青问,“其实,他们提到的工薪要求,挺低的。”
时安白虽然不在人事部门工作,但的确是听到一些风声。
“想知道?”时青问着。
“想。”时安白回答。
“其实,我们不缺人。”时青笑着说。
不缺人,为什么还要发布招聘岗位?
时安白觉得自己好像是知道了某个真相,又觉得不太可能。
一般这么认为的人,都挺自恋的。
“你想得没有错,是想要给康氏出出气。”时青说,“他们到处投简历,被哪个企业吸收走,都会对康氏不利,那不如在我这里受受挫,也可以告诉其他的企业,这些人靠不住嘛。”
“谢谢时先生。”时安白不是不知好歹,这是真真切切的帮了忙的。
“你也好,康小姐也好,脾气都挺倔。”时青说,“开个口,我是可以帮忙的。”
“心砚说,情况不稳定,不想拖人下水。”时安白说,“我听她的。”
“妻管严,这可怎么整?”时青恼火的瞪了时安白一眼,然后悠悠的说,“唉,你爸也是妻管严,这个怎么能遗传呢?”
时安白尴尬的笑了笑,陪着时青散步,他们的关系正在一点点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