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是你妹妹呀。”康心砚说,“有什么不好说的?”
康子墨扫了她一眼,“就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才不好说。”
“行了,说说看嘛。”康心砚说,“也许我是有办法帮到你的。”
“不用帮我,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康子墨实话实说,“每天在一起,比家人还要亲,可以看着她成功,看着她失败。”
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令人开心。
康心砚从来没有想到过,康子墨竟然是会守护的。
看看康子墨原本的那些情史,都认为他足够花心。
“不会是很早了吧。”康心砚猜测着。
她知道康子墨的事情,但不了解他的心情。
加上之前的康子墨一直追着美女,如果瞒着她,她也不太可能猜得到。
“是挺早了。”康子墨说,“可是我发现的时候有点晚,没有办法改变她对我的感觉,就放弃了。”
面对真正喜欢的人,很容易执着,也很容易放弃。
“不想告诉她?”康心砚问。
“不想,挺好的。”康子墨笑着,“也许可以一直这么好。”
康心砚努力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康子墨对乌诗雨的那颗心,她也更没有办法看穿乌诗雨的真心。
他们两个人觉得现在的相处是很舒服的,那就继续“舒服”下去吧。
她是不打扰的。
“哥,我先去睡了。”康心砚说,“明天见。”
“恩,明天见。”康子墨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康心砚的表情。
大有一种“幸好没有被发现”的愉悦感。
第二天,时安白早早的来到了康家。
王妈早就知道他和康心砚要出门,也早早的备好了早餐。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王妈随口问。
“去送送朋友。”康心砚笑着说,“王妈,我们今天晚点回来。”
“行啊,路上小心点。”王妈笑着说。
在时安白和康心砚离开以后,康子墨才打着电话,慢悠悠的下着楼梯。
“行了,都交给你们了,这点事情还能办不好吗?”康子墨闷闷的说,“放心,乌家那边稳稳的。”
连王妈看着康子墨一大清早处理工作的样子,都觉得特别的安心,正何况是康家的其他长辈?
“少爷早。”王妈打着招呼。
康子墨点着头,笑着问,“心砚呢,在赖床吗?”
他在说着这句话时,是认真的呢。
自从康心砚谈着真正的恋爱以后,有了小姑娘应该有的情绪。
作为哥哥的康子墨,觉得特别的欣慰。
“很早就出去了。”王妈笑着说,“说是去接人。”
接人啊,也不知道会去接着谁。
康子墨在一开始,也没有将“接人”的这件事情,往某个方向去想。
可是忽然间,他想到了某件令他恼火的事情。
“还有谁要走?”康子墨顿时吃不下去了,“他们是怎么走的?”
一定不是时安白骑着摩托车,先不说外面的天气凉,更何况这个机场特别远。
“是时先生开车来的。”王妈很奇怪的看着康子墨,“少爷,是哪里不对吗?”
大错特错了。
“把早餐包起来,我在路上吃。”康子墨说,“康心砚这个臭丫头,比我年当年更不让人省心。”
他的这句话说得令人不理解,康心砚做错了什么?
在康子墨坐上车时,王妈将早餐递给了他。
“少爷,去哪里?”老王问。
“机场。”康子墨说,“我应该多带点保镖。”
这是要干什么?打架吗?
老王的心里不太安稳,也有点犹豫。
“老王,我是去找妹妹,不用跟我爸妈说。”康子墨忽然冒出一句。
老王尴尬的笑了笑,他也知道自己经常向康老爷报告他们兄妹的事情,早就被他们兄妹知道。
只不过,他们从来也没有做“坏事”,也不太在意。
最先到机场的当然是时安白和康心砚,他们顺着安检排队的位置,一路慢悠悠的走过去。
他们不止是看到闻人式,还有闻人家的其他人。
竟然,还有却以山。
自从康家与却家结下梁子以后,康心砚就没有再见过却以山。
起码,却以山想要解决问题的方法,从来不是她喜欢的。
“看看谁来了。”闻人式笑着说。
却以山顺着闻人式所说的方向看去,当然会看到康心砚挽着时安白的手臂,往这边走来。
他勾了勾唇角,感觉到自己的笑容僵硬,特别的不自然,也就放弃了。
他在康心砚的面前,没有必要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