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康心砚和时安白是情侣关系,有些事情应该是要询问的。
时安白紧紧的盯着康心砚,那句“我以为你不会说的”,最后被他轻轻的回了下去。
“你想去吗?”时安白反而是问。
康心砚轻咬着嘴唇,表情复杂。
“出于原本的关系,或者两家人多年的交情,应该是要送送的。”康心砚犹豫的说,“可是你也知道,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不想去。”
于“情”于“理”之间,她发现自己弄得不太清楚了。
“如果你确定不了,那就去。”时安白说,“明天几点去送,我陪你。”
康心砚灿烂一笑,就知道时安白是绝对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去面对的。
“我明天去接你。”时安白说。
难道是要带着她骑着摩托车,去机场吗?
康心砚有点吃惊,本能的想要拒绝,最后还是吞了下去。
这有关于时安白的自尊心吧?
时安白送着康心砚回了家以后,又和她叮嘱了几句以后才离开。
康心砚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才转身进了家门。
“依依不舍的。”康子墨将门口的康心砚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的。
康心砚的红一脸,却笑着说,“哥,你这不是会是嫉妒吧。”
“嫉妒?我嫉妒你们干什么?”康子墨不以为然的说,“我身边的……”
他身边的什么?康心砚歪着头,正等着康子墨说话呢。
显然,康子墨是有所顾忌的。
“他身边的女人可多了去了。”乌诗雨笑着说,“怎么会嫉妒你呢。”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康子墨闷闷不乐的说。
乌诗雨仿若是没有听到康子墨的话,而是眩着眼睛部,“瞧瞧,看来你们约会的效果,特别的好。”
“非常好。”康心砚得意的笑了笑,“会让某些人很羡慕的。”
乌诗雨跟着一起笑,却完全不认为“某些人”指的是康子墨。
康子墨认为康心砚根本就是在找他的麻烦,最后皱着收养,继续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吃着东西。
自从乌诗雨帮着他们渡过了难关以后,真的是成了康家的常客。
更重要的原因是,康家的三餐特别准时,也非常的丰盛。
乌诗雨只要愿意开车,在这里绝对能够吃得特别的好。
比起在家里吃的那些东西,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坞姐。”康心砚的手搭在乌诗雨的肩膀上,“我们去聊聊呗。”
“行,我吃完饭以后,去找你。”乌诗雨说,
哟,原来是乌诗雨没有吃饭啊。
康心砚若有所思的看了康子墨一眼,看得康子墨更不好意思。
不过,她找乌诗雨是正事,可没有其他的意思。
康心砚在房间中等待着乌诗雨,直到乌诗雨进来。
“是时家的事情吗?”乌诗雨直接问。
“我更想知道,是谁阻止你去查时家的过往。”康心砚说,“会是时家的那些人。”
“他们知道了关于安白的事情?”康心砚倒是觉得可能性不高。
“无所谓了,查呗。”乌诗雨双腿一盘,得意洋洋的说,“大大小小的案子,我经历了那么多,还怕这一个。”
怕!
乌诗雨的案子的确是不少,但是牵连没有那么的广泛。
时家可不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他们犹豫不到的意外。
“我们慢慢来。”乌诗雨握住康心砚的手,怕康心砚想得太多。
“乌姐,其实安白和时先生的关系也渐渐的不错,我也相信他会有一天,知道真相的。”康心砚认真的看着乌诗雨,“如果真的遇到麻麻烦,你千万不要撑着。”
“知道了。”乌诗雨觉得今天的康心砚,格外的啰嗦。
她打着呵欠,准备回去休息。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向康心砚,说,“你是不是和时安白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有点磨人。”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乌诗雨,没有去送她。
乌诗雨走到门口时,康子墨就忍不住开口留她。
“天也太累了,留下来吧。”康子墨说。
乌诗雨翻着白眼,“我经常开夜车,不会有事的。”
“可是……”康子墨想要找理由,但是人家根本不领情。
乌诗雨直接开着车,从康家离开。
康子墨正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康心砚走到康子墨的身后,低着声音问。
康子墨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了康心砚一眼,却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事。
有些感情是早就存在,不过是没有被提起来。
就怕有些人会跑过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