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心砚说,“不知道却大伯这么晚到康氏集团,是想要看哪份合约?”
这个开头已经是很不客气了,听得却大伯的脸色也很难看。
“心砚啊,之前不过是生意上的正常来往。”却大伯说,“我们这里有很好的项目,第一时间想要和康家合作,怎么样?”
怎么样?康子墨在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
看他风尘仆仆,大步的走到了康心砚的身边,顺便将康心砚“挤”到了一边。
瞧着他的样子,好像是在说明,康心砚对于康家集团已经没有什么“发言权”。
其实大部分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康子墨是想要保护康心砚。
康心砚沉默的坐在了一边,脸色也不是特别的好看啊。
“看来,合约都在这里了。”康子墨说,“我刚才听却先生说,要合作?”
却大伯扯了扯嘴角,继续之前的那一番话。
当然,还有戴思诚在一旁帮腔。
康心砚看着这位带着框架眼镜,表面文质彬彬,其实可笑的男人。
“却大伯。”康心砚忽然插嘴,“他是谁?”
却大伯一愣,看向了戴思诚,说是“合作伙伴”。
“我们康家没有和他合作过。”康心砚冷冷的说,“以后,也绝对不会。”
当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再一次打开。
竟然有许多记者走了进来,其中包括几家比较有地位的经济类杂志。
却大伯的脸色特别的不好,紧紧的盯着康心砚。
他知道如果在这些记者的面前咄咄逼人,恐怕让却家的处境更加的尴尬。
“康心砚。”却大伯低着声音说,“你是不是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哪件事情?”康心砚不客气的问,“您指的是,打伤康氏集团保安的事情吗?”
却大伯一愣,没有想到康心砚绕过了话题。
康心砚看似不以为然的说,“这件事情也是小事,只要按伤赔偿就可以了。”
“康小姐,您的意思,我们不太明白。”戴思诚说,“我们没有打伤保安啊。”
这是在提醒着康心砚吧?
“已经报警了。”康心砚不客气的说,“我觉得在处理双方合同时,有些事情应该要摆在前面的,比如说相当伤人的赔偿,以及应有的道歉声明。”
她这是在避重就轻,毕竟一会儿的会议会非常的冗长,她就是要让却大伯先“晚”一步。
“还有。”康心砚看了康子墨一眼,又很不客气的说,“这位先生代表的是却家的哪一方?”
“我不知道。”却以山冷着一张脸,不客气的说,“这不是却家的人。”
戴思诚的脸涨得通红,他就是来帮腔的,虽然想要捞点好处。
谁知道才刚刚到了这里,就变成了箭耙子。
“这位先生。”竟然有记者直接提问,“您的身份是什么,为什么会参与这一次的谈判。”
谁说这是谈判的?地大伯一愣,正准备反驳时,却想到这是康心砚将他们的关系,置于不可逆转的地步了。
“我、我是……”戴思诚求助似的看向了却以山,而却以山避而不见。
至于却大伯是想要与康家恢复合作,当然没有时间去理戴思诚。
“动手的人是他。”却大伯随便一指,指向了戴思诚,“你们可以调监控,和我们却家没有关系。”
戴思诚一愣,忽然明白却大伯的意思。
他原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物,现在更是被推出去当了挡箭牌。
戴思诚是硬被拉出去的,毕竟下面还有人要处理伤人事件。
之后,会议才开始“顺利”的进行。
康家的说法非常简单,鉴于之前的合作特别的不愉快,所以不再进行合作。
却大伯却认为所有的事情不过是误会,想要进一步合作。
问题就卡在了这里,方便肯相让,谁都等着对方先妥协。
看着这样的情况,会议是没有办法轻易结束的。
康子墨更是狠,直接将却家当初如何对待康家的事件,一件一件的摆出来。
家丑不可外扬。
康子墨这是要打一场死仗,非要拖着却大伯下水。
康心砚一开始是很迟疑的,但是发现康子墨的决心以后,当然是站在康子墨的这一边。
他们是兄妹,谁都不能放弃对方。
惟有时安白是置身于会议之外,心疼的看着康心砚。
原本以为年前会结束,谁知道却家非要又找他们的麻烦,害得康心砚这么辛苦。
他也知道,再不快点强大起来,他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保护好康心砚,保护她不再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