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似乎是……时家的?
康子墨在震惊的时候,时安白开着车,已经带着康心砚离开。
时安白开的车的确时家的车,有特别的标志。
不过,应该更确切的说,是时青的车。
时青将自己的车“借”给了时安白,希望时安白平时不要那么辛苦。
不过,他也是今天第一次使用。
“如果平时开车的话太高调,很容易被时家其他人发现的。”时安白说,“我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计划,不知所措啊。”
“我相信你会找到最适合的办法的。”康心砚低着头,摆弄着安全带,“如果你最后决定要回时家,我也会支持你。”
时安白侧头看向康心砚,轻笑着,揉了揉康心砚的头发。
今天依然是很开心的一天,有时安白的安排约会流程,康心砚是一点儿也不用操心的。
只不过到了晚上以后,康心砚却接到李晓的电话,说是公司碰到了一点儿麻烦。
“我哥呢?”康心砚问。
“康先生现在没有往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达。”李晓的声音很急。
时安白隐约的听到了电话内容,已经更换了方向。
“别急,我陪你去。”时安白说。
康心砚听到时安白的话后,却是笑着说,“难道你不觉得,是有一些麻烦吗?”
“不会的。”时安白说,“再大的麻烦,不是还有我吗?”
是啊,再大的麻烦都是有时安白的。
“幸好,还有你。”康心砚直接伸着手,握住了时安白的手腕。
他们很快到达了康氏集团,停在外面的车正好是他们所熟悉的。
“却家。”时安白冷冷的说,“阴魂不散。”
“那倒也不至于。”康心砚笑着说,“估计是来找麻烦的。”
找麻烦?不能是来求和的吗?
时安白看着康心砚确定的样子,倒是对却家更加的反感。
人嘛,应该见好就收。
他们虽然最后没有吞得下康家,但的确是收购了其他的公司,依然是业内的巨头。
有些时候不应该太贪心,否则会很麻烦。
在康心砚下车时,看到却以山在另一边也急急的下了车。
“心砚。”却以山叫着康心砚,“放心,有我在。”
康心砚笑了笑,挽着时安白的手臂,一起上了楼。
却以山将大概的情况,告诉了康心砚,让康心砚知道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却大伯觉得可以与康家再一次联合,所以才会在现在匆匆赶来。
“为什么是在这个时间。”康心砚只是以这一点,不是特别的理解。
“我也不知道。”却以山说,“现在戴思诚已经和大伯有了来往,估计着是说了什么吧。”
戴思思的哥哥?还真的是……
在康心砚走出电梯时,李晓立即赶了过来 “他们都在会议室,说是要谈之前的合作方案。”
“不是都停了吗?”康心砚冷笑着说,“大部分已经到期,小部分也没有在他的手里。”
“但是他们想要续约,而且特别的强势。”李晓说,“楼下的保安都受了伤。”
康心砚微微的眯直了眼睛,估计是在盘算着什么。
“你是想要以暴制暴吗?”时安白问着康心砚的时候,却以山已经进了会议室。
没有几分钟,里面就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康心砚懒得去管他们,而是确定了康子墨的位置。
“妹妹,你的打算是什么?”康子墨说,“我要请什么人吗?”
“请记者吧。”康心砚说,“我去拿资料。”
时安白紧跟在康心砚的身后,以他的身份的确是不好参与两家的生意,可是又怕康心砚会吃亏,他也只能时时的保护在康心砚的身边。
康子墨确定了时安白也在之后,才放下了心。
康心砚先到了办公室,将所有合约全部拿了起来。
时安白看着挺多,上前去帮着她,李晓也帮着拿了一部分。
“小姐,您这是打算‘以理服人’?”李晓问着。
“不是。”康心砚说,“你给记者打电话,让他们立即就过来。”
“知道了,小姐。”李晓知道康心砚这是打算和却家撕破脸。
却家之前将事情做得那么好不看,康心砚也不打算再留着什么余地。
“我站在门口。”时安白对康心砚说,“如果有问题,我会保护你。”
“好。”康心砚笑了笑,在走进去以后,将所有的合约全部摆在了桌子上。
它们特别整齐的一字排开,看得却家人一愣一愣的。
惟有却以山知道康心砚的打算,连忙想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