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家内部已经开始了利益的争夺,已经有许多消息流传出来。
相比于康氏集团曾经的危机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毕竟这不会动摇他们公司的根本,只是更替拥有话语权的人。
显然,长辈们不想放手,小辈们奋起直追。
康心砚与康子墨也没有闲着,与却以山签字了好几份合同,算是支持着却以山。
在康心砚劳累了一天,准备回家时,却被人堵在了停车场。
她忽然很懊恼,今天为什么没有让老王来接她,而是打算自己开车回家?
“康小姐,你放弃吧,却以山是不会赢的。”戴思思挡在康心砚的眼前,瞪着眼睛说,“你也会一败涂地的。”
“你是用什么身份,在这里和我说话?”康心砚反问。
戴思思深吸口气,才说,“其实从内心来讲,我是非常康小姐的。”
康心砚挑了挑眉,她并不需要戴思思的欣赏。
“可是你的事情没会有胜算。”戴思思只是重复着。
康心砚上前一步,紧盯着戴思思的脸,看得戴思思有点不知所措。
“之前,是你打算借着安白搭上时家。”康心砚说,“所以说,你们和时家也是有点联系的,是不是?”
“不是联系。”戴思思的目光游离,“我只是……”
“你虽然未必是真的喜欢安白,但是对他也是有点真心的。”康心砚猜测着,“你不至于希望他会遇到灾难,所以过来想要说服我的,是不是?”
“是!”戴思思像是下定了决心,对康心砚说,“相信我,我是不会害学长的,时家人都是疯子。”
“然后呢?”康心砚问。
戴思思又开始左顾右,她知道任着三言两语是没有办法改变康心砚的主意。
可是,她显然又是想要试一试。
“看着我。”康心砚忍不住的捏住了戴思思的脸,让戴思思与她对视着。
“你说,才会避免你认为发生的事情。”康心砚说,“你不说,才些可怕的事情都会发生的。”
戴思思吞了吞口水,才说,“我只知道,他们想要生意,也想要让学长消失。”
消失?他们是不是对这两个字有误解。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可一定不是好事。”戴思思看向康心砚,认真的说,“我不希望学长有事。”
“好,我会认真考虑的,只要我们不参与却家的事情,就可以了?”康心砚反问。
“不要帮着时青。”戴思思又说,“他们只要确定,学长和时家没有关系,就不会再针对他了。”
如果被针对,到底会怎么样?
康心砚不是很明白,戴思思为什么提到时家时,又充满着期待,又觉得想要远离。
康心砚看着戴思思落荒而逃,最后仅仅是摇了摇头。
她不是没有将戴思思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现在做的事情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控制的。
这是很多人的努力,是需要很多人一起去解决的。
康心砚的心里沉甸甸的,戴思思虽然语焉不详,但时家的人的确是回国了。
康心砚正想着,接到了康妈妈的电话。
“心砚,什么时候到家?妈妈给你买了一件衣服。”康妈妈笑着说,“还有,把你哥哥也叫回来,一起试一试。”
妈妈什么时候喜欢给他们兄妹买衣服了?康心砚绝对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应着妈妈的要求,尽快回了家。
在她到家时,康子墨已经试着衣服。
康心砚忽然咬住了嘴唇,保证不要让自己笑出声音来。
品味一向很好的妈妈,为什么要将哥哥打扮成这样?
康子墨一脸绝望的看向门口,发现康心砚回来时,登时露出喜悦的表情。
“妈妈,心砚回来了。”康子墨连忙说,“快让她也试试。”
康心砚的心里冒出不太好的预感,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前面去,从康妈妈的手中接过衣袋。
“上楼去换,然后让妈妈看看。”康妈妈笑着说,“我刚才去逛街,一眼就看中了这两件衣服,觉得特别的适合你们。”
是吗?康心砚扯了扯嘴角,忽然不是很确定的看着康子墨。
康子墨用眼神催促着她,快点去更换衣服。
康心砚眯起眼睛,最终还是顺从的上了楼,回了房间。
这衣服……竟然和哥哥穿的那件是一模一样的?
大红的衣服,复杂的绣工,穿起来特别像时候摆在桌子上的娃娃。
就差两坨腮红了……
“娃娃,快下楼呀。”康子墨绝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