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我特别帅吗?”时安白发现康心砚盯着他看不停,笑着问,“觉得我是最适合你的人。”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捶了时安白一下,说,“乌姐在我的办公室,讲了一些关于时家的事情。”
时安白先是想了想,才对康心砚说,“时家的事情交给我,你要处理康氏集团的业务呢。”
“可是……”康心砚是想要说,时家人有可能把他们两个人都盯上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可以伤到你。”时安白向康心砚保证着。
康心砚从来不担心这些事情,又或者说她担心的从来不是这一件啊。
不过当她听到时安白这么说时,也只能是勉强相信。
“行。”康心砚点着头,“接下来的几天,我会的确会有点忙。”
“我也是。”时安白说,“你等我的电话,我来接你。”
就像是今天,时安白接着康心砚去吃饭。
康心砚感觉到时安白的身上有很大的变化,特别是在与时青相认以后。
曾经的少年,终于不见了。
康心砚就不上是开心还是失落,但只要是时安白平安,就比什么都重要。
“不要一直看着我,多吃点东西。”时安白说,“过几天,我要跟着叔叔出国,你自己要好好的。”
“我自己一直很好。”康心砚不得不提醒着时安白,“你什么时候看我让人操心了?”
“你从来就没有让人操心过。”时安白勉强的笑了笑,“是我一直想要操心的。”
康心砚的脸一红,没有去接话。
可是旁边被呛到的人是怎么回事?康心砚侧过头,发现是李晓和她的男朋友。
李晓尴尬不已,扯着男朋友快点走到角落的地方。
“多吃点。”时安白哄着康心砚,“不要去看别的男人,看着我就行了。”
“我怎么能是看着别的男人,我看的是李晓。”康心砚轻声的纠正着,“是你自己想多了。”
“对,我想得特别多。”时安白笑了笑。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尽量不去谈着让人烦恼的话题。
比如时家,比如集团内部。
“今年过年,叔叔要回家。”时安白说,“我无家可归了。”
康心砚愣愣的看着他,正准备问他从前是在哪里过年时,就将话吞了回去。
时安白从前也没有家可以回呀。
“来我家吧。”康心砚笑着邀请,“乌姐也会过来的。”
“好。”时安白痛快的点着头。
“我明天要搬家。”时安白又说,“搬到叔叔的隔壁去,当个邻居。”
是因为在小区外面,遇到有人盯梢,对不对?
康心砚知道时安白虽然不说,但也会有惊惧、担忧的。
“好。”康心砚笑着,“我帮你。”
时安白终于安了心,他还以为康心砚会不赞同他的决定。
不过,这有什么不同意的?
时安白送着康心砚进了电梯以后,才离开康氏集团。
对于他来说,这是他和康心砚两个人的事情。
康心砚的爸妈都决定不参与其中,但总是会有人想要在中间掺和一下。
“安白啊,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回家吗?你爷爷想要见见你。”时青说。
“我不想。”时安白回答,“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时青想了想,说,“当初……”
“叔叔,我不知道当初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时安白很痛快的回绝,“我想要知道的,从来都只是我爸妈的死因而已。”
如果真的与时家有关,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行,都听你这个小孩子的。”时青笑着说,“不过呀,时家有人认为你找到了靠山,不拿本家当回事呢。”
“叔叔。”时安白也不客气的说,“除了你之外,会有人拿我当时家人吗?”
当然没有!
时青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对康子墨的想法倒是特别的赞同。
他又和时安白说了几句以后,就挂断了手机。
时安白看了看手机,下了车。
他现在就站在公司的下面,这是时家的企业,原本也应该和他扯得上关系。
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时安白深吸口气,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对不属于他的过去耿耿于怀,他只要确定目标,就足够了。
他丢掉下手中的烟,大步的进了公司。
在公司内部的压力特别的大,当初没有人知道他与时家有关系的时候,他无论做成什么样,都可以被接受。
现在是完全不同,有许多人都盯着他等他失误,他不能有一点儿错,更能让人抓住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