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家人!
乌诗雨低着头,在康心砚的面前都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完蛋了,都被发现了。
“乌姐,我记得是我请你帮我查事情吧。”康心砚浅笑着说,“最后怎么变成帮我哥查案子了?”
“不冲突,你哥也给报酬了。”乌诗雨烦恼的说,“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无法告诉你。”
“好。”康心砚说,“我同意这样的看法,不过你昨天看到了谁?”
康心砚盯着乌诗雨,希望可以得到一句实话。
“其实吧,我早就查到一些关于时家的事情。”乌诗雨说,“但是我和你哥商量着,决定先不要告诉你。”
最后呢,就是因为“先不要告诉”,才让时安白和康心砚陷入到危险中。
“他们早就在查我们了。”康心砚说,“但是你不知道,是时家的哪一位在查,对不对?”
“对。”乌诗雨说,“你说的都对。”
康心砚合上了本子,悠悠的说,“现在,对方是在暗处,我们是在明处,的确是不好处理。”
“心砚,你真的是要和时安白走下去的吗?”乌诗雨不确定的说,“我查到与时家有关系的几件事情,结局都不是特别的好。”
因为时家人不会管你到底和谁有关系,是不是和谁的交情好。
只要他们认为你们挡了路,一定会除掉的。
康心砚听着乌诗雨的话,很想要告诉乌诗雨,她是想要和时安白走到最后的,可是话卡在嗓子里面,最后说不出来了。
“我还想的是。”乌诗雨说,“如果你们分手,和时家就等于没有关系了。”
“我知道。”康心砚说,“可是这并不能够成为我和安白分开的原因。”
不过,也等于和康心砚曾经的想法,相违背了。
康心砚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有一天会因为某个人而让康氏集团陷入到困境中,可是眼前的事情却正是如此。
她们两个人陷入了沉默,而在此时,康子墨直接就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没有敲门。”康子墨对于乌诗雨在这里的事情,毫无意外,只是对康心砚说,“来,我的好妹妹,签字吧。”
康心砚拿起了笔,但是又细细的审了一遍合同,不由得看向了乌诗雨。
“我不知道你们要签什么东西。”乌诗雨说,“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先走。”
现在的乌诗雨深深的认为自己是理亏的,不等康心砚开口,她就准备离开。
“关于却家的事情,也是你告诉我哥的吧。”康心砚说,“却家的现状。”
“是,特别好查。”乌诗雨说,“我是希望,你们兄妹可以平安无事。”
康心砚正准备提醒着乌诗雨,乌诗雨现在做的事情是很危险的时候,乌诗雨却说,“还有,我们乌家和你们也是有生意上的来往的,如果你们的生意做得好,对我们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对不对?”
“对。”康心砚笑了笑,在合同上面签了字。
从现在开始,他们和却以山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他们要帮着却以山慢慢的将却家掌握在手中。
至于能不能成功,谁知道呢。
“如果时家的事情实在查不透,就不查了。”康心砚忽然说,“不是还有时青吗?他们自己家的事情,他应该昌更方便的。”
“我想查。”乌诗雨却说,“我觉得,这会是一笔横财。”
他是不是对“横财”有所误解?
康心砚正准备提醒着乌诗雨的时候,却听到李晓进来说,“康小姐,时先生在楼下等您一起用午餐。”
康心砚想了想,最后才说,“行,那就慢慢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康心砚离开以后,乌诗雨与康子墨才对视了一眼。
“我觉得,心砚在生气。”乌诗雨轻声的说,“很麻烦。”
“没有关系,她不会一直生气的。”康子墨很了解康心砚说,“更何况,我们并没有查到什么特别要用的呈情,都只是表面上的问题。”
“只是表面,时家就不高兴了。”乌诗雨闷闷的说,“他们还会做出多少可怕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特别的可怕,只是想要看看,一直在查着这些事情的乌诗雨,到底是什么来头吧。
康心砚在走下楼时,看到站在前厅中的时安白,不由得失神。
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吗?
时安白与他们初识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时安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回头发现是康心砚时,便笑得分外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