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想要骗康心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康心砚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显然是心里有了某些想法。
“安白,你不会和我哥在一起吧?”康心砚笑着问。
“怎么会呢?我在公司呢。”时安白说,“我先去取车,等我。”
“好。”康心砚闷闷的看起来了手机。
她刚才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将这种想法抛开,的确是觉得不太可能。
再说了,时安白可是比康子墨要好得多,起码从来不会骗着她,更不会瞒着她。
康心砚这么想着,暂时忘记了对时安白的怀疑。
另一边,时安白挂了手机以后,才松了口气。
“谢谢康先生。”时安白说,“我会小心的。”
“你和我妹交往,还对我这么客气吗?”康子墨笑着说,“以后也可以叫哥哥。”
时安白只觉一阵恶寒,笑得都不自然了。
康子墨也没有再逗着他,而是很严肃的说起了现在的问题。
“你应该是知道的。”康子墨说,“我们希望心砚安全。”
“是。”时安白说。
“如果以后,你们时家人真的会伤害到心砚,你们就分手吧。”康子墨说。
时安白当然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却也知道康子墨是为了康心砚好。
“行。”时安白最终点了点头。
在看着康子墨离开时,时安白的心情特别的低落。
康子墨今天特意到公司来,约见时青,他们谈了很久的话,说了很多内容,却没有让第三个人知道。
康子墨从时青的办公室出来时,他才知道了消息,有很多同事都以为,这是要谈着两家联姻的事情呢。
显然,是他们弄错了。
“安白啊。”时青则是笑容满面,好像今天的工作有多么的顺利。
时安白僵了僵,说,“叔,我要去接心砚下班。”
“去吧,去吧。”时青摆了摆手,拍着时安白的肩膀,笑着说,“年轻真好。”
“那是当然。”时安白得意的笑了笑,拿着钥匙,去开时青“借”给他的车。
他现在对于时家的情况都不太了解,心里也没有底。
在他刚刚发动车子的时候,时青忽然走过来,敲了敲车窗,说,“安白,看看。”
有什么东西是需要看看的?时安白特别的不理解,打开了车窗,接过时青递过来的东西。
原来是检验报告。
里面的内容和他们想象的都是一样的,时安白当然是时家的子孙。
“你留一份,以防万一。”时青笑着说,“兴许,这一辈子都用不上。”
如果时安白不去挣,不去抢,没有人会在乎时安白到底是不是时家的子孙。
同样的,时安白也从来没有的算去争去抢,他只要知道父母当年经历的事情。
时安白重新发动车子,离开时青的视线。
时青叹了口气,他倒也不希望将时安白卷进来,毕竟大哥和小妹很希望时安白可以好好的生活。
谁知道,最后还是走到这一步。
时安白很快到了康氏集团的停车场,远远的看到康心砚正在和李晓讨论事情。
“你好好想一想。”康心砚对李晓说,“也许你所知道事情,还远远不够。”
“小姐的意思是说,却先生有可能是在骗我们?”李晓不是很确定的问。
“不能说是骗,有可能是却家的人没有打算将这个案子,完全的公布出来。”康心砚说,“我们再仔细的跟一跟吧。”
他们商量好了又能有什么用?当然是要看看,却家的人最后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却以山能不能当得起却家的那个家。
“心砚。”时安白快步的走到康心砚的身边,笑着说,“你们在谈什么?”
“重要的事情。”康心砚笑着说。
这是一副并不打算让时安白知道的意思啊。
时安白笑了笑,听着李晓向他打着招呼,“时先生,您好。”
“您好,我要把心砚接走了。”时安白说,“可以吗?”
“时先生,康小姐,明天见。”李晓笑着说,先离开了。
“你想要去哪里?我带你去。”时安白对康心砚笑着说。
康心砚挽住时安白的手臂,则是说,“我哥今天不见了,真的没有去找你吗?”
“当然没有。”时安白无奈的说,“我工作这么忙,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见康先生呢?”
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但是又觉得好像是哪里不太对劲呢?
“那我哥去了哪里?”康心砚闷闷的,还是没有将思绪收回来。
康子墨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