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白不知道康子墨要隐瞒的原因,他也只能是选择不说。
他们依然是正常的约会,时安白又送着康心砚回家。
康心砚全程是心不在焉,这是从前约会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时安白看着康心砚的样子,也觉得特别的心疼,认为自己不能够再瞒着康心砚了。
“心砚,我有事情要对你说。”时安白说,“关于康先生的。”
康心砚转头看向时安白,等着时安白开口。
“今天,康先生去找叔叔,谈了一整天,但是我不知道谈话内容。”时安白低着声音说,“你不会要怪我隐瞒你吧?”
“当然不会。”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一定是哥哥不让你说的。”
“今天约会,你的心思总是在那边飘。”时安白叹了口气,“看得让人心疼。”
康心砚一头扎进时安白的怀中,抱怨着,“今天哥哥不在,公司的事情又多,我的精力不够,又有很多内容是之前没有接触的,我不知道他又要去做什么。”
人一旦犯起懒来,就会变得很麻烦。
从前的康氏集团也是由康心砚一个人撑着,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自从康子墨回来帮忙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也就是说,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辞职去帮你。”时安白说,“就看你的一句话了。”
“你看,你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肯说。”康心砚闷闷的说,“不过我也不会怪你。”
时安白知道康心砚这是在套话,可是他的确是不知道啊。
如果再继续哄着康心砚,康心砚也应该是不会相信的吧。
“我还不至于瞒着你。”时安白的话才刚落音,就看到康子墨从那一边,走着回来的。
康子墨抬眼间,正好看到时安白搂着康心砚的样子,顿时眯起了眼睛。
他虽然是同意两个人的交往,但还是希望他们可以保持着应该有的距离啊。
“咳,你们!”康子墨指着车的方向,做了做口型。
康心砚则是笑了笑,“要不要来我家。”
“暂时不用了。”时安白说,“我还没有天天看到伯父伯母的准备,特别紧张。”
“好。”康心砚笑了笑,吻了吻时安白的下巴,说,“那我先下车了。”
当康心砚下车的时候,康子墨也正好走到车前。
“康先生,再见。”时安白特意向康子墨打了个招呼。
康子墨一脸的心事,对时安白的话也没有特别的放在心上,不过是摆了摆手。
在时安白离开以后,康心砚才面对着他。
“我就知道,我妹妹有很多的事情想要问我。”康子墨皱着眉头,很无聊的说,“你想要知道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你为什么要去找时叔。”康心砚直接就问。
康子墨愣了愣,但很快就明白,时安白是个不太靠谱的家伙。
为了康心砚,他是什么都不会瞒着的呀。
“这样可不行,作为一个男人,口风要紧啊。”康子墨摇着头,非常无奈的说。
康心砚则是笑了笑,完全是一脸的无所谓。
“我不管,我老公愿意对我说实话,难道我还说不我听吗?”康心砚挑着眉,得意洋洋、
“什么老公。”康子墨正准备回怼康心砚的时候,忽然间想到康心砚与康子墨根本是结了婚的。
他们当然是夫妻,康心砚可以称呼时安白为“老公”。
“行,我怕了你们了。”康子墨摇了摇头,对于康心砚是一脸的无奈,垂头丧气的说,“走吧,我是有话要对你说。”
说什么?康心砚大步的跟上了康子墨,听着康子墨讲着关于乌诗雨对他所说的话。
虽然,康子墨和乌诗雨一致认为,这些事情应该不要告诉康心砚,省得康心砚太过操心,会让康心砚的心情低落,甚至太过紧张。
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康心砚又要怎么样才能够提前做好准备。
总的来说,是时家是很神奇的存在。
他们总是想要对付着已经不再重要的人,想着已经过去的事情。
康心砚倒是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乌诗雨太过紧张,如临大敌,其实根本没有这些事情呢?
不过,她看着康子墨紧张的样子,也不好多说。
“现在,时安白也是一位厉害的少爷了。”康子墨对康心砚说,“与曾经是大不相同了。”
“哥!”康心砚无奈的唤着,“他只是为了查明父母的死因,和身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