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在一起谈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康心砚在听,游婧在说。
“心砚,你怎么了?”游婧发现康心砚有些心焦,“有什么不对吗?”
“姐。”康心砚抬头看着她,“我很慌张。”
有什么事情会让她突然慌了起来呢?
康心砚正在迷惑的时候,李特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说,“康小姐,时先生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祸。”
什么?康心砚迅速的站了起来,来不及和游婧再说一句话,匆匆的跑了出去。
游婧也跟着康心砚上了车,一路上不停的安慰自己,还要提醒老王将医院的位置问清楚。
“是时家。”康心砚咬牙切齿的说,“一定是他们。”
时家?游婧眯着眼睛,大约是有点印象。
“放心,不会有事的。”游婧安抚着康心砚,“我们等一等。”
他们很快到了医院,康心砚连忙就去找时安白。
在路上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人告诉了康心砚。
时安白在前往机场的途中,车子忽然侧翻,将秘书与时安白都扣在了里面。
之后发生了爆炸……
又是爆炸?
“不要说这些。”康心砚挥着手,“我要见安白。”
此时赶来的乌诗雨,也冲到了康心砚的身边,却是不肯让康心砚去见时安白。
“乌姐,为什么不能见?”康心砚说,“我要陪着他。”
乌诗雨特别的头疼,“你先不要着急,我们等一等。”
康心砚不肯听她的话,她只能紧跟在康心砚的身边,想要劝却不敢劝。
终于,来到了病房前。
“心砚,你要想好了。”乌诗雨大吼一声,她挡在病房前,心疼的看着康心砚,“无论才能结果,都要看吗?”
“最多是被烧坏了。”康心砚说,“有什么不能看的?”
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康心砚,也终于让康心砚看到了她一直喊着叫着,要见到的男人。
“你在干什么玩笑?”康心砚看着已经停止呼吸的男人,怒问着乌诗雨。
这个男人被烧得面目全非,衣服沾着血,也焦在身上,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他的身上插着许多管子,表示着他之前经过了抢救。
“妹妹,没事的。”游婧顿时明白,搂住康心砚的肩膀,“我们会查出凶手的。”
凶手是要查,但是她也要见时安白。
“不要太过分了,我要见的是时安白,你们这又是什么意思?”康心砚叫着。
游婧紧紧的抱着康心砚,不肯放开手,甚至是想要将康心砚带出去。
“你们骗我,这不可能的。”康心砚喊着,“这不可能。”
“不要看了,妹妹,我们先出去。”游婧推着康心砚。
这病房里面正乱着,听到医生喊着病人家属。
康心砚什么都听不到,甩开乌诗雨和游婧,扑向病床。
她刚才之所以不相信,是因为早就认出,这的确就是时安白。
“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是在骗我。”康心砚想要去摸他的脸,却发现无比下手。
只有那只有伤痕的手上,带着他们的订婚戒指。
他们,还没有办婚礼呢。
康心砚张了张嘴,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心砚!”康子墨刚刚赶到医院,恰好看到晕过去的康心砚,及时的扶住了她。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无论他们要不要相信。
同时丧命的不止是时安白,还有当时作为司机的秘书。
走廊传来哭叫声,而康心砚这里却是安安静静的。
“康小姐。”维昆也赶过来,看着悲伤的康心砚,却不得不提醒着她,“根据时青先生的意思,时少爷发生意外以后,您要暂时代管公司。”
由她代管?康心砚好像是听到可笑的事情。
她仰起头,冷冷的盯着维昆。
“时叔的意思?他没有回国吗?”康心砚问。
“时青先生并没有回国。”维昆说,“他近两年也不太可能回国的,之前说过的。”
的确,之前是说过这件事情,由时安白全权处理公司的事情。
康心砚紧握着时安白的手,不肯放开。
“等一下吧。”康子墨说。
维昆暂时出去,康子墨走到康心砚的身边,说,“先让安白休息,不要让他一直躺在这里,好不好?”
康心砚不想说话,只是想要握紧他的手。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要冷静。”康子墨继续说。
“我很冷静。”康心砚说。
除了刚见到时安白而没有办法接受的时候,她都是冷静的陪在这里,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她都没有哭,只是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