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先生。”游婧说,“请把时先生带走吧。”
她特意请了一位先生,准备将时安白送到太平间。
如果调查的结果只是一场意外,就要入葬。
“不行,你不能把他带走。”康心砚无是吓了一跳,本能的抱住时安白,“你不能带走他。”
“妹妹,你不能让他一直躺在这里。”康子墨将康心砚拉了起来,“先送过去,我们等结果。”
“我不等,我知道是时家人干的。”康心砚喊着,“你放开我,谁都不能把他带走。”
病房里面吵得不可开交,而康心砚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康子墨留在这里。
好像只要留下来,就会有一丝希望。
游婧原本沉默的站在角落,忽然间上前一步,推开康子墨和乌诗雨,扬手就甩了康心砚一个耳光。
响亮的耳光,终于让康心砚平静了。
“妹妹,现在不是你吵闹就可以解决的时候。”游婧红着眼眶说,“你的丈夫刚刚过世,家里还需要你撑着、”
康心砚捂着脸,慢慢的看向游婧。
“你口口声声说,是有人在害他,难道你不应该去查真相吗?”游婧很不客气的说,“也许,不会有真相,但是你也不能让对方的日子好过。”
康心砚默默的垂下眼帘,没有再说一句话。
医护人员推走了康子墨,等待着最后的调查结果。
如果是谋杀,有可能是需要……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有人想要妨碍你们。”游婧说,“可是我知道,我们不会认输的。”
康心砚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没有落,说,“姐姐,你这一个巴掌打得太狠了。”
她,这一次是真的醒了。
“对不起。”游婧将康心砚抱住,“姐姐是没有办法,姐姐不能看着你陷在悲伤里面拔不出来。”
康心砚紧紧的咬着嘴唇,不停的颤抖着。
“想哭就哭,哭过以后,姐姐陪着你。”游婧说。
终于,康心砚放声大哭。
康子墨心疼的摸了摸康心砚的头发,被乌诗雨拉出去办手续。
康心砚有人陪着,他们就先去办理着事情。
“谢谢你。”康子墨向乌诗雨道谢。
他是因为怕自己赶不过来,所以才会请乌诗雨帮忙的。
乌诗雨深吸口气,“我也觉得是时家,他们太狠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接受现实,并且想办法去应对。
在康心砚的情绪平缓了以后,维昆竟然又走了进来,希望康心砚可以安排一些事情。
要安排什么?
游婧很不满意,想要训斥着维昆。
康心砚刚刚失去了丈夫,为什么要一再的逼她去做什么决定呢?
“公司的一切运转都要正常。”康心砚说,“另外给秘书加三倍的抚恤金。”
维昆竟然拿出本子,直接记录下来。
“我一周以后会去公司,如果有任何问题,相关责任人都要责任。”康心砚说,“我只看结果,不讲情面。”
“知道了,夫人。”维昆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这个男人真的是很过分。
游婧坐在康心砚的身边,搂着康心砚的肩膀,一直陪着她。
最后的调查结果和康心砚想象得差多,不过是场意外。
这场意外夺走了她丈夫的性命,却也让有可能是凶手的人,逍遥法外。
康老先生和康爸爸、康妈妈赶了回来,陪着康心砚处理后面的事情。
游婧的养父母也赶了过来,表示着自己的悲伤。
他们外面无论忙着什么样,康心砚都是静静的,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像是时安白一直陪着他。
“心砚。”乌诗雨走到康心砚的身边,轻声的说,“我明天要出国了。”
出国?康心砚愣愣的看着乌诗雨,好像不太明白。
“我只是出去散散心,很快会回来的。”乌诗雨说,“我不能陪着你了。”
“没事。”康心砚垂下眼帘,“你也可以看看你周围的人。”
比如,康子墨。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乌诗雨笑着说,“不过,我很想要去做这件事情,可能要几年才能回来吧。”
康心砚没有心情去详细的问,只是让康子墨陪着乌诗雨。
直到时安白的被安葬以后,康心砚就躲了起来。
她躲在和时安白的家里,近半个月没有出过门,连之前称一周就去时氏企业的决定都被她忽略了。
没有人会去打扰她,都只是想要让她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直到半个月后,康心砚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