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时安白扣着康心砚的肩膀,凑在她的耳边说,“我去做饭。”
“可以不用……”康心砚是不想让时安白动手,毕竟时安白还是在难过的时候。
时安白不让康心砚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只是说,“听话,你先进卧室,做好了我再叫你。”
康心砚明显的感觉到时安白的声音中,透着哽回。
她很想要安慰时安白,可是又想到自己的确没有安慰别人的能力,就顺从的回了房间。
时安白脱掉外套,洗了手,进了厨房。
他没有打算做太过复杂性的午餐,只是简单的做了几样。
康心砚在换好衣服以后,听到厨房的动静,心里忽然特别的酸涩。
她不应该只是呆在房间里,而是应该要陪在时安白的身边啊。
在这个时候的她,难道不应该是“陪伴”吗?
康心砚重新走回到时安白的身边,看到时安白已经将菜都盛了出来。
她鼻子一酸,从后抱住了时安白的腰。
“老公,我帮不上你。”康心砚说,“我陪着你。”
时安白放下了手中的锅,转身紧抱住康心砚,“只要你在这里,就够了。”
康心砚靠在时安白的怀中,心情真的是很复杂。
“你放心,我会在的。”康心砚一直伴在时安白的身边,与他一起等着时家传过来的消息。
这场事故很快确定只是“意外”。
意外吗?又是意外?时安白的心情特别的复杂,大约也知道时家的情况。
远远要比想象中的复杂。
“心砚。”时安白看向康心砚,说,“如果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
“什么叫‘好好的生活’?”康心砚反问着时安白,“你的意思是说,我自己生活,对不对?”
时安白愣愣的看着康心砚,将康心砚紧紧的抱在怀中。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想要保护我,那最好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康心砚拍着时安白的肩膀,说,“我会一直在的。”
接下来很多时间中,他们都在一起等待时家传过来的消息,却又迟迟没有更多的内容。
康心砚甚至是去请着李特帮着他们好好的查一查,最后得到的消息也是屈指可数。
“不要想了。”时安白反而对康心砚说,“无论有什么结果,我都可以接受。”
在他成长的这些年中,并没有任何一个时家人的存在。
对于他来说,谁都没有眼前人来得更重要。
“我知道。”康心砚说,“我只是希望会有一些蛛丝马迹而已。”
很难。
时安白拥着康心砚,很希望康心砚不要被之前的那些事情所干扰。
“我们好好生活,不要让家人担心。”时安白将手机重新拿到康心砚的面前,“和伯父伯母打个电话,说我们的情况都好。”
在时家发生的没有办法去查清楚的事情前,时安白还记挂着康心砚的父母。
康心砚深深的看着时安白,最终点了点头,给家人打了一个电话。
康家人也想要打听到时家的情况,最后被康老先生制止。
在康心砚给他们打着电话时,却是康老先生接起来的。
“爷爷,您又回来了。”康心砚说,“以后是要长住吗?”
“我只是回来走一走。”康老先生冷哼了一声,之后对康心砚说,“心砚啊,时家的事情暂时不要管了。”
“我知道。”康心砚苦笑着,“我们也管不到啊。”
他们最多只是说与时家有点血缘关系,但没有实质的联系。
“那就好。”康老先生说,“如果有消息,我也会告诉我们的。”
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得到更多更确切的消息,才会在这里无尽的等待着。
他们以为还要再等很久才会有回音,结果在傍晚时,时青就给他们打了电话,说是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让他们不要担心。
“为什么会有意外?”时安白直接就问。
虽然他对时家的人没有任何感情,但是他相信爸妈还是记挂着自己的亲人的。
“会查的。”时青说,“会一点点的弄清楚。”
“那我等叔叔回来。”时安白听着时青咬牙切齿的声音时,就知道不是那么容易弄清楚的。
不过,他也没有耿耿于怀,很快接受。
他抱着怀中的康心砚,闭着眼睛,不想再说话。
时青的确很快就回了国,好像一点儿也不想参与一样。
至于他的父母,也就是时安白的爷爷奶奶则是放弃了时家的一切,出国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