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只能是不了了之了?”时安白坐在时青的对面,心情复杂的问。
“否则呢?”时青看着他,认真的说,“我比你更想把事情弄清楚。”
时安白知道,比起他的担心,时青才是真正的失去了亲人。
“不过,你也不要认为,小叔一家就有多好。”时肝说,“不过是他们更有人情味,把家人看得比较重而已。”
时安白点了点头,终于笑着说,“等爷爷奶奶回来以后,我们见一面吧。”
时青打量着诗从阳,忽然说,“看来,心砚给了你很多意见。”
“特别多。”时安白说,“她很重视家人,我希望我以后也可以。”
他现在的家人,却只有时青而已。
因为时青的归来,公司的业务又恢复到正轨。
时安白的能力虽然不错,但总是会有一些人对他不够服气。
时青想要将公司的一部分股份交到他的手中,却被他拒绝。
他不想再和时家有太多的牵扯。
时安白在一个月以后,和康心砚选好了照片以后,就带着康心砚回了老家。
他们走得很神秘,连康家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去向。
时安白好像是过得很清苦,但是当康心砚跟着时安白,回到他曾经的住处时,却发现那里的环境是相当的好。
“看来,是外公想要保护你,才选择低调生活的。”康心砚闷闷的说。
对于这样的保护,令人感动。
“是,外公一直在保护我。”时安白说,“可是 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他们。”
他的手一伸,将康心砚抱在了怀中,“走,看看外公和我爸妈,我们就回去吧。”
今天的这一趟,是康心砚提出来的。
康心砚知道时安白很看重他们的婚姻,陪着他回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他们在祭拜了时安白的父母以后,就踏上了归途。
时安白没有去看任何朋友,或者曾经的邻居。
他只是将身边的康心砚抱紧,仿若是在告诉康心砚。
他的身边,只有她。
他们在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
时安白更是没有闲着,先将摆台摆在了客厅,又将相册摆在了书房。
整个房间处处透着新婚的气息,可以让人放松很多。
“老婆。”时安白走到康心砚的面前,说,“有你在,真好。”
“其实……”康心砚看着时安白,忽然笑着说,“因为有你在,都已经改变了我当初对婚姻的想法。”
康心砚曾经对婚姻是什么想法?
时安白想到的是康心砚当初和闻人式在一起时的场景,顿时明白了康心砚的意思。
当初的康心砚和闻人式在交往的时候,应该没有太多的温情吧。
“谢谢你,老公。”康心砚抱住了时安白。
时安白回拥着康心砚时,还昨奶抱歉的说,“那场婚礼,我不会食言的。”
“现在不要想了。”康心砚说,“目标太明显。”
时安白懂康心砚的意思,要先保护自己。
估计着,时家都知道,叔叔在离开的时候,将公司的业务全部交给他来打理。
对于他的身份,一定会有许多的猜测。
他们现在应该是尽可能的低调,千万不要被盯上,
保证不会被时家人太过注意,不会成为时家人的眼中钉。
惟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与机会,将当年的那些事情弄得更清楚。
“累了吧?”时安白搂着康心砚的腰,“早点休息吧。”
“好。”康心砚应着。
他们回到床上时,时安白就发现康心砚的手机一直在闪啊闪。
虽然他不想去探着康心砚的隐秘,再加上康心砚现在在与姐姐游婧联系,所以也没有多想。
可是当他要躺下时,随意的一瞄,竟然瞄到了上面的名字。
戴思思。
康心砚在和戴思思联系吗?这是为什么?
时安白对戴思思是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也不明白当初在学校风云一时的校花,就盯上他们夫妻了。
时安白明知道不应该,但还是拿过康心砚的手机,直接接了起来。
他没有先开口说话,却听到戴思思的喘息声。
“康小姐,我是真的为你们好。”戴思思在半天以后,终于冒出一句话,“你们分开吧。”
分开?时安白眯起了眼睛,冷冷的问,“你找心砚,为的就是劝我们分开?”
戴思思一愣,几乎是想要迅速的挂断手机,却听到时安白继续说,“如果你想要劝分,也总是要拿出理由吧。”
他想要知道戴思思到底是有什么借口,来服说康心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