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康心砚从浴室中走出来时,就发现时安白拿的是她的手机。
康心砚都没有来得及发她的小脾气时,时安白就冷笑着说,“你不寄生虫,你的借口挺可笑的吗?”
他没有注意到康心砚已经走出来,而是继续对戴思思说,“只凭着你的三言两语,就想要让我和心砚离婚,你哪里来的信心?”
原来是戴思思。
康心砚这几天一直接到戴思思的电话,不停的劝着她和时安白离婚,却又说不出具体的情况。
康心砚也不得不说,她的确是被戴思思说得“动摇”了。
她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将事情弄清楚。
“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了,无论发生任何后果,我自己承担。”时安白直接将手机挂断。
他一回头,看到康心砚正笑着看向他。
时安白迅速的换上了笑容,向康心砚张开了双臂。
“老公,你刚才好凶啊。”康心砚轻声的抱怨着,“和你平时一点儿也一样。”
“对于某些人,你是不用太把他们放在心上的。”时安白提醒着康心砚,“把她的号码删掉,知道吗?”
“没有必要做成这样。”康心砚安抚着时安白,说,“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某些事情,但又不敢说。”
“去觉得,她是闲的。”时安白说,“只是想要破坏我们的婚姻而已。”
他才不相信,戴思思会有多好心。
时安白将康心砚塞在了被子里,闷闷的说,“心砚,给我一点儿时间。”
又要给他什么时间?
“我争取在年底,给你一个婚礼,不会再让其他人揣测。”时安白说。
康心砚一愣,知道时安白是看到了杂志上的八卦新闻。
有很媒体都拍到她的钻戒,拼了命的想要挖出她“背后的男人”。
可是她是一点儿也没有给对方机会,从来都是严格把关,不会让人任何人发现的。
“你不要被那些人左右。”康心砚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的只是叫时安白的男人,和他的家世没有关系。”
如果她非要选择一个家世好的,从一开始就不会和时安白有任何瓜葛。
不要提她会不会动心,即使她陷进云不可自拔,也绝对会冷静的对待。
“我知道。”时安白紧抱着康心砚,慢慢的吻着她。
康心砚的手机再一次响起,只不过是被时安白按成了静音,所以他们即使听到,也不会被打扰到。
直到第二天,康心砚才看到手机来电。
全部都是戴思思的,这个丫头可真执着。
康心砚拿着手机,偷偷的走到了浴室,不想打扰时安白。
康心砚之所以会费心的和戴思思周旋,无非是希望可以从戴思思的口中,套出一些消息。
毕竟,戴思思肯对他们说,就是因为在心软。
谁知道,这一次却没有人接听。
康心砚眯着眼睛,一脸的困惑。
“在干什么?”时安白直接将康心砚的手机抽出去,迅速的删掉了戴思思的号码。
“不要闹了,万一……”康心砚呆住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时安白晃了晃手机,对康心砚说,“不要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打扰我们的生活,知道吗?”
康心砚无奈的笑着,最终只能是点着头,“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时安白伸出手,搂着康心砚的肩膀,“洗漱,送你去公司。”
哎,康心砚倒是挺失落的,因为没有了戴思思的号码,就好像失去了一个消息来源。
一连几天,康心砚都再没有戴思思的消息。
她甚至让康子墨帮着她打听一下,最后被康子墨怼了她。
“什么戴思思的,你是不是在别人的身上花太多的时间了?”康子墨说,“以后没事多回家看看,我自己在家特别没有意思。”
“你可以去我家蹭饭。”康心砚不满的说。
康子墨眯着眼睛,打量着康心砚,重重的点了一个头。
他应该是觉得,康心砚的提议是很不错的。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康子墨,在回到办公室以后,就叫李晓叫了进来。
“小姐,您是想要戴思思的联系方式?”李晓显得很为难,“他们不是好人的。”
“没有关系,帮我拿到就行。”康心砚说,“去忙吧。”
李晓的确是很快就帮着康心砚将手机号码拿了过来,交给了她。
“小姐,我还是想要劝劝你。”李晓说,“不要和戴家的人走得太近。”
“行,知道了。”康心砚说着。
她看着李晓离开,把玩着手中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