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先生,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康心砚看着诗从阳,认真的说。
诗从阳不过是从康心砚的眼前离开,应该是去买外卖了。
这都几天了,她在医院应该是快要长毛了吧?
她只有半个月的假期,不是一个月,更不会是全年。
她需要有手机来向家里面的人报个平安吧。
康心砚闷闷的等着,等诗从阳回来,向他索要手机,最后还是被诗从阳转移了话题。
他可以做到这么坦然,真的是让康心砚太吃惊了。
“诗先生。”康心砚咬牙切齿的叫着他。
“可以叫我从阳。”诗从阳说,“或者,你可以想其他的称呼。”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由她来想?她又不是诗从阳的什么人?
康心砚闷闷的看着诗从阳,最后像是认命了似的,低下了头,不肯再和他说话。
没有关系!
康心砚不和诗从阳说话,诗从阳却是可以和她说话的。
诗从阳在那里自言自语,讲的都是这里地震以后遇到的问题。
这些话听得康心砚的头皮都发麻了。
“路走不了?”康心砚问。
“走不了。”诗从阳说,“起码你回家的路是不能走了。”
“飞机、火车都不行了?”康心砚又一次问着。
“暂时是不可以了。”诗从阳继续说,“应该是要留一段时间。”
“可不可以把手机给我。”康心砚认真的问,“我和家里面说一下。”
诗从阳看着康心砚,只是笑着回答她,“没有关系的吧?再等等吧。”
为什么又要等?康心砚看着诗从阳将陪护椅打开,最后又是陪了她一夜。
康心砚真的是拿着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从他的嘴里得不到任何回应,又没有办法和他说上一句真正的话。
除非,他的公司上有什么业务需要他去处理,否则连病房都不会离开的。
“时先生。”有人在外面叫着诗从阳。
康心砚探着头,想要看一看,最后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
“不用看了,他很怕会看到陌生人。”诗从阳打趣着下属,“会害羞的。”
会害羞的人是她好不好?康心砚的脸通红,闷闷不想再理诗从阳。
不过,从康心砚身边离开的诗从阳,表情变得特别的严肃,仿若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少爷,走吧。”赵江劝着诗从阳,“让先生知道是真的很麻烦的。”
“我知道。”诗从阳说,“早晚都是要走的。”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非要粘在康心砚的身边。
最后的结果明明都是一样的,还非要将过程让变得特别的曲折。
“因为我走不开。”诗从阳说,“她的身边需要照顾。”
“诗先生,不要再找借口了。”赵江无奈的说,“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诗从阳没有反驳,算是间接的承认,不愿意从康心砚的身边离开的想法。
他们两个人僵持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赵江劝着诗从阳是出于工作上的原因,也是出于自己的责任。
诗从阳却认为,自己留下来是忠于自己的内心。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康心砚从病房内探出了头,笑眯眯的问,“我可以问问你们吗?”
她这一次真的是看到了赵江,估计着应该是诗从阳身边的员工吧?
一直是帮着他做事的。
“康小姐,您好。”赵江连忙向康心砚打着招呼。
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知道康心砚对诗从阳应该是挺重要的而已。
谁知道,诗从阳不仅仅是挡在他和康心砚之间,还推着他离开。
“等一下,我有点问题。”康心砚闷闷的说。
有点问题?什么问题?
康心砚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开,只能是愤愤的跺着脚,知道诗从阳是不愿意她和赵江说得上话。
为什么不能说话?他们之间的事情是不能让她这个外人知道的吗?
除了家事,就是公司。
康心砚盘算着,应该找一个时间和赵江联系一下。
“护士,您好。”康心砚正好看到一位护士,连忙就问她,“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您早就可以出院了。”护士对着康心砚笑着说,“你老公说想要再观察一下。”
她老公?诗从阳吗?
“我们不是夫妻。”康心砚闷闷的说。
护士笑了笑,简单的查了房以后就离开了。
诗从阳在面对着这些猜测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应该要反驳一下吗?
竟然任由着这样的猜测,在他的身边吗?
康心砚发现自己是真的不理解诗从阳,只能是她独自回到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