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长得还挺帅。”康子墨看了看他,然后发现却以山是发给他的。
他直接回复一条信息,“小子,你在哪里?”
却以山只是回复他说,“看好了这个人,以后是个对手。”
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又是谁?
康子墨是挺不理解的,毕竟可以被却以山称为“对手”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少。
在他们的眼中,有许多人都是很厉害的,但是都远远不能够与他们打擂台。
不过,他还是在第二天早上,将照片拿给康心砚看。
“哥,你什么时候对男人有兴趣了。”康心砚坐在餐桌上,很不客气的问。
康子墨真的是可以被康心砚气得翻白眼,恼火的指着康心砚,是说不出来任何话。
康心砚在吃过早餐以后,才拿过手机,认真的看着照片。
她只是先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有可能是见过吧。”康心砚猜测着,“但是想不起来了。”
她每天见过许多人,不一定可以把所有人都记得特别的清楚。
“那不重要。”康子墨说,“我们以后见到他,要小心一点儿才行。”
康心砚“恩”了一声,看着康子墨先离开了家。
估计着,康子墨又是去替乌诗雨收拾着公寓吧?
虽然乌诗雨很久没有回国,但住的地方却被她保留下来,好像随时都会回来。
从前总是喜欢到处玩的康子墨,越来越“顾家”了。
康心砚吃过了早餐,在去公司的路上,接到游婧的电话。
游婧很抱歉的对康心砚说,“原来我和诗先生是签了整年的画展合约,而不是一场签一场。”
就是说,诗从阳会一直赞助游婧喽。
康心砚这才想到,康子墨刚才给她看到的照片,分明就是诗从阳。
“姐姐,你知道他从事的是什么行业吗?”康心砚问,“有心思来参与这些,应该是家大业大吧。”
“怎么?对他有兴趣了?”游婧逗着康心砚。
“是啊,有很大的兴趣。”康心砚不客气的说。
毕竟可以被却以山放在心上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那我可以替你们安排一下。”游婧似笑非笑的说。
康心砚也不知道,游婧说的是真是假,却是说,“行啊,那就问问他,能不能让合同转让吧。”
游婧恐怕没有想到康心砚会这么想,只是笑了笑,说“不太好”。
他们姐妹又闲聊了几句以后,康心砚才将手机挂断。
她的脸上没有不耐烦,却也显然很厌烦。
在到了公司以后,李晓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她。
“康小姐。”李晓向康心砚打着招呼,然后紧跟在康心砚的身后,说着今天的业务。
“你来得这么早,看来很重要。”康心砚笑着说。
“是挺重要的。”李晓也没有客气,“有人在抢却家的生意,可是会关联到我们康家的。”
抢却家的生意?康心砚停下脚步,纳闷的看了看李晓。
如果是真的遇到了大麻烦,以却以山的性格,是绝对会告诉她的。
可是她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啊。
“一会儿再说吧。”康心砚说,“帮我查查诗从阳是谁。”
“是,小姐。”李晓愣愣的看着康心砚,却知道这个名字应该是一个男人。
相关的资料很快送到康心砚的手中,只能说是一名普通的商人,家底丰厚,仅此而已。
不过,李晓却也告诉康心砚,正是他在抢却家大伯的生意。
虽然说,却以山和他大伯这么多年来,一直明争暗夺,相当的不和。
但这些都是却家自己的内部事情,和外人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如果有要想要横掺一脚,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了。
“那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康心砚说过的话,有的时候自己都不记得,在忙碌了以后,将诗从阳抛到了脑后去。
直到却以山跑到了康氏集团,她才知道诗从阳的手笔不小,可是怎么看都是冲着却家而来。
“事情大条了。”康子墨给康心砚打电话,“上来开会。”
康心砚合上文件,让李晓简单的准备一下,一起到上面开会去。
这个业内新秀,胃口不小。
会议开会之后,李晓将康心砚的手机递了过来,游婧可是没少给她打电话啊。
“约姐姐。”康心砚想了想,开了口。
游婧和诗从阳是有点关系的,应该是可以从游婧的口中,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游婧很快就空出时间,到康氏集团来找妹妹,一起共进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