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妹妹你疯了。”康子墨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康心砚,捂着头,指着康心砚的包喊,“上面全是钻,你想谋杀啊。”
“谋杀?地是轻的。”康心砚咬牙切齿的笑着,“哥,我们回家好好谈谈。”
“不行,我有事。”康子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康心砚,本能的缩了缩。
康心砚侧着头,注意到里面可是有好几位美女,却不知道哪一位是康子墨的猎物。
“康家大少,猎奇猎到街上业了。”康心砚翻着白眼,不客气的说,“我要把你的风流韵事,全部告诉乌姐。”
“大小姐,我的祖宗,你误会了。”康子墨也顾不上店里的美人,推着康心砚的肩膀,就往他车停的方向走,“不是我的美人,是别人的。”
他的车停到哪里去了,这么远?
“哥,别人的女人,你也要抢,风度呢?”康心砚的话刚说完,就被康子墨塞进了车里。
呼!开车吧。
康子墨打了一个电话,手机的另一端传来娇滴滴但有点抱怨语气的女人声音。
康心砚眯着眼睛,看向车窗外。
有一辆车,从旁边擦过。
康心砚愣了愣,竟然发现是诗从阳的车。
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时,康心砚很自然的别过脸,不肯多看一眼。
诗从阳却很不客气的盯着康心砚在看,恨不得将康心砚的脸,一起带走似的。
这样的目光,像是狼一样。
康心砚冷笑一声,她早前听说有位先生一直赞助游婧的画展,现在好像又盯上了她。
原来,不是个好男人。
康心砚摆弄着手机,听着康子墨不停的解释,在快要到家时,接到了游婧的电话。
“心砚。”游婧想了想,终是对康心砚说,“我不要太介意,诗先生从来都是那样的。”
“姐姐,是非要由他来注资不可吗?”康心砚问。
“那倒也不是。”游婧笑着,“一开始觉得他挺好的。”
所以是想要让他当姐夫吗?康心砚想着。
“和你应该挺适合的,不过看你们的气场,实在是不太合啊。”游婧抱怨的说,“也就算了吧。”
“恩,幸好算了。”康心砚也不客气,“我和哥哥商量一下,姐姐以后的现展,算是我们一份吧。”
游婧知道康心砚对诗从阳应该是有点意见,倒也觉得可以接受。
“行,都听妹妹的。”游婧笑着说,“我和诗先生的合约也快要到期,正好过问一下他的意见。”
康心砚在挂断了手机以后,很不客气的直接问康子墨,“哥,你出国是为了找乌姐吗?”
康子墨就是知道,任何事情都不要想着可以瞒得过康心砚,最后辛苦的只有自己。
“是,可是没有找到。”康子墨的头靠在方向盘上,“你说,他到底在哪里?”
现在可不仅仅是乌诗雨的位置,而是康子墨刚才在等着谁。
“啊,那个人知道却以山的去向。”康子墨说,“你也知道,这个却以山是三天两头的不见,我们总不能一直替他管理却家吧,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的确,他也很怪。”康心砚点着头,“我们的身边,有很多人的行为都变得很怪异,可是乌姐不在,我又查不出来。”
又或者说是康心砚不希望去查着身边的人,这不仅仅是不信任,更有可能真的让她查出某些可怕的东西。
她不想,也不愿意。
“不想了,回家吧。”康子墨说,“到最后,还是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啊。”
康心砚的心微微一沉,却忍不住的笑了。
正如康子墨所说,最后还是他们兄妹在一起,没有其他人。
家里面静悄悄的,除了王妈在厨房里忙着之外,就没有其他人。
如果她和康子墨也不在家里,这里岂不是很冷静?
“王妈。”康心砚叫着,“我和哥都没有吃东西,饿了。”
“很快就好了。”王妈笑着说,“不知道大小姐今天回来住,做得有点少。”
平时的康心砚是会回和时安白的家里住,可是最近因为工作忙,还是习惯有人来照顾她。
王妈做好了宵夜,摆在桌子上,笑着说,“趁热吃,都不要熬夜了。”
“好,我们不会熬夜了。”康子墨郁闷的说,“我们会早睡早起身体好。”
“别闹了。”康心砚不客气的拍向康子墨的肩膀,“王妈都尴尬了。”
康心砚先吃好了宵夜,直接回了房间。
康子墨摆弄着手机,忽然间有一张图片传到了他的手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