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墨还是去帮着却以山处理生意,条件是会给康心砚放半个月的假期。
她的哥哥是这一点最好,答应过的事情,从来就不会食言。
“我以为,你会住在自己的家里。”游婧对康心砚笑着说。
“家里离公司很方便,但是没有人照顾我。”康心砚说,“还是在这边会方便一点儿。”
“也是,方便点。”游婧重复着。
她端起了牛奶杯,问,“妹妹是真的想要赞助我的画展吗?”
康心砚侧头看着游婧,不太理解。
“我觉得,诗先生赞助我的画展,是想要接近你。”游婧猜测着。
她没有办法从康心砚的脸上,看出任何特别的情绪。
即使昨天被诗从阳“欺负”了,想要从康心砚的脸上看出破绽,也不太容易。
“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康心砚笑着说,“最后都是要看着姐姐的。”
“好,我再看看。”游婧没有再和康心砚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诗从阳的那一边却是动作频频。
康心砚在这半个月中,发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康小姐的意思是说,诗先生要针地的不是却家,而是闻人家?”李晓觉得很吃惊,觉得可能性真的是不太高啊。
康心砚沉着脸,却是闷闷的说,“如果是从赚钱的角度上来看,这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的确是这样。
闻人家的确还有人在生意场上,但除了自己的小公司之外,就是当初被却家大伯吞并的几家大公司。
他们持有一部分股份,但做不了太多的事情。
康心砚觉得诗从阳给她的万恶之源,像是来做大事的,应该不会这么任性。
“也有可能是声东击西。”康心砚说,“不过,现在诗从阳是真的拿到了闻人家那些人的股份,正式成了却氏的股东。”
她看着李晓,问,“接下来,是不是我们康家?”
“这是有可能的。”李晓刚刚回答,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康心砚愣了愣,还是接了起来。
“康姐姐,呜呜呜……”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康心砚的耳中。
康心砚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显然是对于给她打电话的这个人,没有特别深的感情。
“有事吗?”康心砚问。
程亦伊哭着说,“我哥哥的生意遇到了麻烦,他又不肯求助,怎么办啊。”
“慢慢说,我听着。”康心砚说。
又是诗从阳?
康心砚在挂了手机以后,脑海中已经闪过巨大的问号。
“小姐?”李晓叫着康心砚。
康心砚回过了神,看着李晓,说,“诗从阳要吞了程家的企业。”
程亦新的确算是新贵,因为他为人豪爽,和康子墨的关系很不错。
不过诗从阳为什么要对这样的小企业下手?
“看来,这位诗先生的主意特别多,但没有一样是我可以理解的。”康心砚闷闷的说。
“小姐,要去帮忙吗?”李晓问。
“不用了,去通知我哥的助理,将程家的情况说明。”康心砚说,“看看我哥要怎么处理吧。”
对于程家的事情,不是她想要去理睬的。
康心砚在李晓出去以后,打开了邮箱。
这都是关于时家近三年来的报道,可以说……家破人亡啊。
康心砚原本是想要对付时家,来为时安白报仇的。
可她只是收到时青的一条“按兵不动”的讯息以后,和时青也断了联系。
她尝试过很多办法,都得不到时青的消息。
同时,时家乱了套了。
都不必由谁来出手,他们就可以将自己的家里,搅和得不成样子。
“现在时家还有幸存者吗?”康心砚喃喃的说着,“这么大的家业,最后是落到谁的手里?”
康心砚很想要去查一查关于时家的事情,问题是没有人会接这笔生意。
如果乌诗雨在就好了,她也不必天天烦恼着。
“好烦啊。”康心砚将桌子上的资料又狠狠的拍到了桌子,站起身,走到窗边,闷得要透不过气了。
不过,游婧却又开始给康心砚发着信息,约着晚上去哪里吃晚饭。
康心砚知道游婧是怕她胡思乱想,所以想要在停留在本市的这段时间,好好的陪着她这个妹妹。
她发送了一个地址,约游婧在那里晚餐。
在她挂断了手机以后,又收到了游婧的回复,“诗先生已经离开,估计这段时间不会再出现了。”
他当然不会再出现,他现在的目标是程家。
“姐姐,不要太大意。”康心砚给游婧发送了信息,“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