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从阳有可能从一开始接近游婧的目的,就是想要从他们的手中,捞上一笔的。
康心砚到达餐厅的时候,竟然会看到诗从阳。
显然,诗从阳在看到康心砚的时候,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
这里曾经是康心砚和时安白经常会来的餐厅,可是没有想到会碰到她不太想要见到的人。
康心砚扭过头,选择直接将他抱略掉。
诗从阳没有移动位置,背对着康心砚不知道在想什么。
康心砚只要抬头就可以看见他,显然还在盘算着,要不要接近。
游婧因为在路上堵车,估计会迟到。
不如谈一谈吧。
康心砚走到诗从阳的面前,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可以。”诗从阳笑着说,“康小姐想吃什么,我请你。”
“不用了,我只是来说几句话。”康心砚说。
她竟然认为诗从阳已经离开,消息来源真的是一言难尽。
“你可以离我姐姐远一点儿吗?”康心砚问。
“为什么?”诗从阳的身子前倾,单手撑在桌上,看着康心砚,“总是要有一个原因吧。”
“我以为诗先生是明白的,我们现在可是竞争对手。”康心砚说。
“只是对手吗?”诗从阳笑了笑,“也许可以亦敌亦友。”
“我不知道诗先生接近我姐姐,是出于生意上的考虑,还是因为这是一项可投资的事业。”康心砚说,“我只是希望姐姐不要眷入到这些事情中。”
她想了想,又说,“如果诗先生答应的话,我愿意出三倍的价钱,买断诗先生投资画展的合。”
诗从阳垂着眼帘,从康心砚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没有再看她一眼。
这到底是有多不欢迎。
康心砚在心里想着,却也不得不说,“我知道诗先生很为难,但希望慎重考虑。”
她正准备离开,诗从阳却说,“不是不行,也不必用三倍的价钱,只有一个条件。”
这么好说话吗?
康心砚完全没有办法将这个“好说话”的男人,和打击却氏的生意人,联系在一起。
“你来谈,我们亲自谈。”诗从阳说,“不过,我明天要离开。”
原来是明天才会走。
康心砚在心里盘算着,听诗从阳很不客气的说,“如果你们谈得太慢,太晚,我还是会有机会赞助你姐姐下一场画展,还是会不如你所愿的,和你姐姐继续接触。”
他好像很喜欢“威胁”呢?
康心砚张了张嘴,最后说,“行,我去找你。”
“好。”诗从阳点着头,将手机递给了康心砚。
这是要干什么?康心砚纳闷的看着他。
“留一个联系方式吧。”诗从阳笑着说,“毕竟我们现在是单线联系。”
康心砚看了他一眼,最后将自己的号码输入到诗从阳的手机中。
现在的诗从阳可是以大股东的身份,稳坐在却氏公司中。
康心砚知道他们以后也会有很多的合作机会,最好是不要将事情弄得太僵。
在康心砚将手机还给他时,他却站了起来,“我等康小姐的电话。”
然后……他就走了?
康心砚愣愣的看着诗从阳的身影,忽然很郁闷的想到一个事实。
诗从阳应该是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等着她自投罗网吧?
太可恶了,一直在算计我。
康心砚重重的捶着桌子,最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不过,诗从阳起码愿意放弃赞助游婧,这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游婧很快赶了过来,看到康心砚正倚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显得很落寞。
当只有康心砚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是地很孤独。
“妹妹,不好意思,太堵了。”游婧坐到了康心砚的对面。
“姐姐。”康心砚转头问,“你下一场画展,是什么时候开始进行?”
“两个月以后。”游婧笑着,“你真的是要赞助我呀。”
“我会努力的。”康心砚笑着,“这是赚钱的买卖,我怎么会舍得放弃呢?”
游婧也不知道康心砚的话是真是假,也没有再继续纠缠着这个话题。
显然,康心砚的心里是有了一个小计划。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康子墨陪着却以山处理好事情以后,终于回来。
他答应康心砚的半个月假期,也果然兑现。
康心砚一点儿也没有犹豫,直接收拾着行李,准备出门。
“我说好妹妹,你真的是要走啊。”康子墨问。
“当然,我的半个月假期呢。”康心砚不客气的说,“你可不能反悔啊。”
“我当然不会后悔。”康子墨闷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