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心砚将钻戒取出来的事情,很快就在公司传来。
没有人敢去问李晓,倒是觉得康心砚可以拥有新的生活,也未必是坏事。
“果然,程家还是可以的。”康子墨说,“不过,以山说的对,我当初太重视他们了,才会让程亦新以为靠着康家,就可以得到想要的。”
特别是程亦伊,真的是将自己当成了大小姐,听说最近是缠上了诗从阳。
“哥,最近还是没有乌姐的消息吗?”康心砚问,“乌家那边也没有告诉你?”
“他们是守口如瓶,不知道要干什么。”康子墨笑着说,“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平安无事的。”
在什么时候,康子墨的要求这么低了?
“哥,你觉得,却以山真的很适合我吗?”康心砚问。
“在我看来,只有他最适合。”康子墨脱口而出。
不对,还有时安白。
康子墨尴尬的看着康心砚,没有想到自己直接说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应该是让康心砚挺难受的吧。
“那个,我也不是有意的。”康子墨讪笑着说,“这是意外。”
“我史是忽然间觉得……”康心砚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知道了诗从阳的事情。”康子墨说,“你喜欢上那个小子了?”
一直和康心砚在一起的李晓都没有看出康心砚的心事。
康子墨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康心砚的想法。
“应该是喜欢上了吧。”康心砚笑着说,“不过让我看清一件事情。”
哪件事情?康子墨很不满,他对诗从阳的好感度真的很低。
“诗从阳有一双和安白很像的眼睛,我总是想看又不敢看。”康心砚苦笑着,“可是当我认识到诗从阳的性格与作风时,才知道他与安白是不同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安白已经消失,不会再出现了。”
所以,她要放下了。
康子墨看了看康心砚的手指,说,“妹妹无论做任何事情,我都会支持的,但是如果和却以山在一起的话,就不要轻易的说分开,你懂吗?”
“就是因为懂,所以很犹豫。”康心砚侧过头,说,“我不是很能确定,自己会不会对却以山很好,如果以后又出现了那么一个人,我要怎么办?”
康心砚是拥有过“爱情”的人,所以知道和不爱的人在一起,会心中失落。
如果他们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也必定会伤害到对方。
“那你就再看吧。”康子墨说,“对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关于,时家人的事情。
“他帮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走不到今天。”康心砚说,“我不想去怀疑他。”
即使,事实摆在眼前。
“你们都是痛快的人。”康子墨说,“直接问问吧。”
“好。”康心砚更是痛快。
不过,他们很转移了话题,谈到了家人。
康老先生一直跟他们的父母住在国外,听说交了很多朋友,都懒得和他们联系了。
康子墨在离开康心砚的办公室以后,康心砚便安排了与维昆的见面。
晚饭,公司对面。
康心砚可真的是一个喜欢省事的人,只要是吃饭基本上都会安排在那里,无论和谁都是一样的。
下午大约三点左右,维昆带着文件来到康氏集团,将文件交给康心砚过目。
“小姐,玩得愉快吗?”维昆不知道康心砚最近的经历。
康心砚认真的想了想,勉强的说,“还,凑和吧。”
“估计是玩得不开心。”维昆说,“我听集团的人说,康小姐最近有了新的想法,不如我安排一下,让先生和小姐去国外转一转吧。”
“不用了。”康心砚笑着,“我让你来,是谈其他的事情的。”
走吧!
康心砚与维昆离开了公司,直接到了对面的餐厅。
在服务生问过菜单以后,康心砚认真的想着措辞。
维昆从来就有很好的耐心,当康心砚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说时,他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等待着,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打扰了康心砚的思绪。
“你是时家人。”康心砚问。
维屁对于康心砚的问题,一点儿也意外。
或者说他早早的就料到,这件事情是早晚会被知道的。
“是。”维昆点着头,一点儿要隐瞒的意思都没有。
这样一来,倒是让康心砚不知道要怎么再继续去问了。
她讪笑着摇了摇头,“你倒是痛快,我都不知道要问什么了。”
“小姐早晚都是要知道的。”维昆更是坦诚,“能瞒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