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匆匆的回到了别墅中,先进了康心砚的房间,简单的收拾着。
这是多年以来的习惯,从来没有改变过。
“李小姐。”服务生叫着李晓,“有人找您。”
找她?李晓一脸的疑惑,在出去以后发现是靠着灯柱抽烟的诗从阳。
“诗先生,您好。”李晓客气的回答着。
诗从阳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收回了视线,却没有说话。
他有事吗?李晓纳闷的看着诗从阳,“诗先生,您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原来注意到,康小姐的手上带了一枚钻戒。”诗从阳说,“今天发现没有带在手指上。”
李晓不是很舒服的皱着眉头,觉得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诗先生,您不认为,康小姐没有再带着它,是件好事吗?”李晓问。
估计着诗从阳在接触康心砚的时候,应该是知道了康心砚的过去吧,那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然是有话就说。
“是件好事吗?”诗从阳重复着,“忘记过去了吗?”
“不过是走出来了。”李晓笑着,“三年多了,也够缅怀于过去,展望未来了。”
然后呢?诗从阳走了?
李晓可以很确定的说,诗从阳对康心砚有是那颗心的,不过却不是良人。
先有程亦伊缠着,后来又搂着一个时家的女人,这绝对不是康心砚想要找的对象。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将诗从阳来过的事情隐瞒,没有告诉康心砚。
而诗从阳在离开以后,走了长长的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想到,时佳人在等着他。
“在想什么呢?”时佳人懒洋洋的问。
“我在想,她看着弹吉它的人。”诗从阳说。
哟,在想那个女人?
“我不觉得她有什么好,看起来很厉害,不过是一个慈娃娃,一碰就破了。”时佳人不客气的说。
诗从阳打开了房间,当着时佳人的面儿,开始收拾着行李。
时佳人放开双臂,直直的盯着诗从阳看,“你现在要走?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不好,我要回去。”诗从阳说,“康先生准备与我合作,我准备也入股康氏集团。”
他的动作是不是太多了。
“你不要忘记答应叔叔的,只是回来看看。”时佳人立即提醒着诗从阳,“而且是你自己说的,要保持距离,远远的看着就行。”
“我是远远的看着。”诗从阳将抓在手中的衣服,狠狠的甩到了床上,“可是我看到了什么?”
时佳人没有说话,却是将头扭在一边,“现在可是很关键的时候,你不要弄出麻烦啊。”
“乐在乎麻烦。”诗从阳的目光落到行李箱上,说,“我只知道,我快要失去她了。”
“如果……她最后还是会回来的。”时佳人犹豫着劝。
可是有可能吗?
诗从阳没有再说,而是迅速的收拾了行李箱。
如果他猜得没有错,康心砚他们应该是会在第二天离开,他也不准备达这里逗留。
时佳人看着他,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这个诗从阳从来就是一个执拗的人,真的是从来就没有人可以劝得动他。
她在回到房间以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叔叔,他在闹脾气呢,说是要和康家合作。”
她听了听,才恍然的说,“啊,原来叔叔早就知道了,告诉我呀,那我就不管了。”
时佳人也转身收拾着行李,很快就将东西准备好。
她这一次出现的目的可不是配合着诗从阳,而是有自己的任务呢。
她没有想到的是,诗从阳第二天根本就没有等她,直接自己走了。
“这个臭小子。”时佳人愤愤的跺着高跟鞋,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她抿了抿唇,深吸口气,拉着行李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在坐车上以后,才给诗从阳打了电话。
“你这个重色的家伙,你敢把我自己丢下?”时佳人恼火的吼着。
诗从阳却是不冷不热的说,“难道你自己不会走吗?”
时佳人将手机狠狠的摔在旁边,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当她下车以后,是直奔目的地,她想要看看,时家的企业在康心砚的手中,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早知道康心砚不会经常过来,但是没有想到从公司出来的家伙,竟然会是他。
冤家路窄。
时佳人正大步走过去时,维昆正打着电话,“小姐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好,都听小姐的。”
在维昆转过头时,立即就看到了时佳人。
他保持警惕,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