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坐上车时,康心砚无意中往前方一瞄,竟然看到站在路边抽烟的诗从阳。
诗从阳显得很落寞,但是在注意到康心砚的时候,竟然还扬起手,向康心砚摇了摇。
却以山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开着车,带着康心砚回到了酒店。
今天的酒会,在康心砚看来,真的是很失败。
程亦伊的吵闹和自以为是,程亦新面对突发情况不会处理。
最糟糕的是,连配合都不愿意的合作伙伴诗从阳。
这幸好只是康子墨自己的决定,和她没有关系,否则她会烦死的。
留在酒会中的康子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发现程亦新的确是很冲动,并且一直在安慰着程亦伊,声称要教训诗从阳时,令康子墨有点反感。
“程先生。”康子墨忍不住的问,“你要教训诗先生?难道不应该也要让程小姐知道,诗先生不是良人吗?”
“康先生,你放心,我和诗从阳以后是合作关系,他会选择我妹妹的。”程亦新信心十足。
用工作来绑架婚姻吗?
康子墨想到诗从阳当时的表情,认为这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你还是先劝劝你妹吧,如果不是合适的对象,就算了。”康子墨说,“也差不多要结束了,我先去看看我妹妹。”
“谢谢康先生。”程亦新在面对着康子墨的时候,是诚心诚意的,“如果没有康先生的帮助,我应该是要撑不下去的。”
“你可以撑下去的。”康子墨笑着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也离开了。
在程家的酒会结束时,程亦新带着程亦伊竟然直接去找了诗从阳。
这几乎是在别人家看不到的场面,会在程家看到。
诗从阳也住在酒店中,并且和康心砚是同一家。
“诗从阳。”程亦伊在看到诗从阳站在前台问事情的时候,立即就扑了过去。
诗从阳稍稍的一躲,让他扑了个空。
“程小姐,有事吗?”诗从阳问。
“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程亦伊说。
“是哪一方面的。”诗从阳问。
他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当然是私事。”程亦伊说,“我们结婚的事情,可以好好的谈一谈。”
“如果是这一件,没有必要谈。”诗从阳不客气的说,“我和程小姐没有任何可谈的必要。”
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被程亦新挡住。
“诗从阳,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有事情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你不能这么对我妹妹?”程亦新理直气壮的说。
“程先生,你妹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诗从阳说,“这种事情对名誉是有伤害的。”
程亦伊在后面又哭又叫,而程亦新一边哄着她,一边说,“诗先生,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就不能……”
“如果你认为,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程小姐就可以乱谈关系。”诗从阳说,“那合作可以终止,毕竟我们还没有签合同。”
程亦新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诗从阳会这么说。
“诗先生,我们可以再考虑一下。”程亦新连忙说。
“你不是有康家人的扶持吗?”诗从阳不客气的说,“既然没有我的合同,你们程家也可以做得好。”
总之,他不愿意了。
“哥,他不要我了。”程亦伊的注意力还在私人感情上。
程亦新安抚了他几句,立即就跟着诗从阳的脚步,想要再谈一谈。
显然,他认为谈好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但是没有写到合约上的事情,又怎么会稳定呢?
他们在大堂内的闹剧,是被康子墨看得明明白白的。
康子墨以为程亦伊只是有点小花痴,不会伤害到什么,但是现在看起来,是很麻烦的。
“我说,子墨。”却以山说,“你也应该把你的好心收起来。”
康子墨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想啊,如果你现在也不想再支持程亦新,会有什么后果?”却以山问。
“不太好。”康子墨回答。
“如果他还记得你帮过他的事情,他最多不和你来往,如果他认为你伤害了他,他有可能会过来反咬你一口。”康子墨拍着肩膀说,“他毕竟不是我们,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康子墨现在只有失望,特别是看到程亦新为了保护妹妹,而是为难一个合作对象时,只是觉得没有稽又可笑。
看来,他以后是应该清醒一点儿。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堂内只有程亦伊一个人在哭。
哭声一阵一阵的,甚至有人在拿手机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