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有点惨,你不帮帮他吗?”却以山问着。
“不用了。”康心砚似乎并不觉得有多么的意外,“我相信,程亦新很快就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了。”
这不是在闹着玩,而是事业摆在眼前。
妹妹再怎么胡闹,再怎么想要嫁给帅哥,都也要惦量哪件事情更重要。
不是说,妹妹不重要。
康心砚扭头看向窗外,轻声说道,“以山,谢谢你。”
谢谢他?却以山只是看了康心砚一眼,专心的开着车。
他好像不太理解康心砚的“谢谢”是从哪里来的,他很想要提醒着康心砚,真正应该说“谢谢”的人是他,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康心砚肯陪着他到这样无聊的舞会,是他应该表示谢意的吧?
康心砚扭头看着车窗外,再也没有说过话。
却以山先带着她到隔壁的邻城,如康心砚所愿的安排了一场“聚会”。
能够来的同学人数不多,不过是湛蓝肉两。
他们在一家温泉别墅住了下来,决定要好好的放松两三天。
“我们是得了心砚的福气,才能够有空暇的时间。”
“就是说,换成是平时,哪里会有这样的心情,不过也应该要放松一下了。”
另外有人说。
他们在这里有说有笑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暂时抛到了脑后去,特别是工作。
康心砚听着他们的话,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容,令她的心情特别的好。
不过,她似乎不会再开怀大笑。
有同学因为开车疲惫,提前去泡温泉。
“心砚。”却以山叫着康心砚,“还是挺开心的吧。”
“恩,特别的开心。”康心砚转头看着外面的艳阳天,“我想到处走一走。”
“需要我陪着吗?”却以山问的时候,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打算。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那你倒是有点诚意啊、”
却以山摇了摇头,“你去吧,我去点餐。”
这里的餐时都是要提前准备的,由却以山负责了。
康心砚带着李晓,在别墅外面慢悠悠的转着。
绿树参天,时不时的会听到流水的声音,令人心旷神怡。
“康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听听程家的事情吗?”李晓小心的问着康心砚。
“是有麻烦吗?”康心砚倒是没有客气的问。
“是没有麻烦的、”李晓讪笑着说,“只不过,挺忙的。”
“那我不用听。”康心砚说,“程亦伊虽然平时很胡闹,看起来也很嫁诗先生,但是他们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小姐说的有道理。”李晓配合着、
康心砚只是走了一段路以后,就觉得头晕眼花。
她坐在一座小假山的石堆旁,李晓看了看周围,准备去买一瓶水。
康心砚看着李晓匆匆忙忙跑开的身影,慢慢的闭上眼睛。
她只不过是窝在了病房中有几天的时间,最后竟然体力不支了?
估计着等到她回去以后,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用工作来缓解“失去”的痛苦,也应该要好好的拥有正常的人生了。
在康心砚思考的时候,就听到女人的轻笑声。
“你好坏,别碰我。”女人笑着。
康心砚觉得自己好像偷窥到别人的私事,虽然李晓还没有回来,但是她还是撑着站了起来,往李晓所去的方向走着。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的看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样的巧合,以后还是不要再有了。
康心砚看到诗从阳一只手抱着一只女人,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时,就慢慢的收回了眼神。
她从来都是知道,康氏集团是很多人眼红想要巴结,甚至是拼了命想要分一杯羹的存在。
可是她没有想到在地震时,全力相护着她的诗从阳,竟然也和某些男人是一样的。
康心砚承认自己的心里又冒起小小的酸楚,但是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从阳,不许再闹了。”女人娇笑着,靠到诗从阳的怀中,“会有人的。”
诗从阳的目光冷冷的一笑,在看到离开的康心砚时,眼神不由一顿。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是他却没有推开怀中的妇人。
在康心砚找到李晓时,李晓已经端着一杯茶水,往康心砚的方向走来。
“小姐,您怎么过来了?”李晓问,且将茶水递到她的面前。
“我怕打扰别人的好事。”康心砚对着李晓挤了挤眼睛,“不礼貌。”
李晓顿时明白了康心砚的意思,这附近有很多人来来往往,估计有哪一对情侣在康心砚休息的地方……
“对不起,小姐。”李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