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康心砚笑着,“陪我再继续走一走吧。”
“好的。”李晓笑着说。
不过,康心砚在继续睡过头时,却没有再说过话。
康心砚仿若是在想着什么,一直是走得出神。
其实,康心砚也不过是在想着刚才看到的事情。
李晓想要和康心砚说几句话,却发现康心砚似乎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呢?
“你是有话要说吗?”康心砚忽然问。
“如果小姐有心事,可以和我说一说。”李晓想了想,终于说。
“你这来这里玩的,要好好放松。”康心砚哭笑不得的提醒着她。
她不打算对公司的员工说什么心情,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想要成为真正的朋友是件困难的事情。
不过是沫加了彼此的负担。
“李晓,你看那边。”康心砚指着前面说,“好像是有人在露营吧?”
“这里是可以住帐篷的。”李晓对康心砚笑着说。
“那还挺好玩的、”康心砚说,“好像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李晓低着头,没有回答,康心砚是很少会陷在过去中的人,但是最近却频频提到在学校的生活。
她是怎么了?
“你回去以后提醒我,我和却以山说一说,也来这边玩一玩。”康心砚说。
“知道了,小姐。”李晓终于还是问,“您刚才看到什么了,心情这么不好。”
一个人的前后变化,还是很容易感觉出来的。
康心砚笑了笑,“不过是我自作多情,事后又觉得心里郁闷,想想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会被这种小心思打动,也挺肤浅的。”
她原本应该看得很透了,不是吗?
李晓心疼的看着康心砚,“小姐,毕竟像时先生那样的男生,不是特别的多了。”
在追求康心砚的时候,是实心实意的。
与康心砚结婚以后,也不肯依附于康家。
最重要的是,他让康心砚开心。
试问在康心砚的身边,到底还有多少人可以让她快乐呢?
康心砚在看着手中的茶杯是地,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估计是哪些旅客也走了过来。
康心砚继续向前走着,同时也问,“你觉得,以山怎么样?”
“却先生很好。”李晓如实说。
“我也觉得,他很好。”康心砚慢悠悠的说,“如果,以山一如既往,我想,我也应该要好好考虑了。”
可是,康心砚并不爱却以山啊。
李晓在愣愣的看着康心砚时,忽然间明白了康心砚的想法。
康心砚在几年前任性的选择了自己爱的人,如果想让康心砚再单纯的去付出一次,可能性真的不是很大。
可是,康心砚最后还是要结婚的。
“只要小姐考虑好了,我李晓是最坚定的,站在小姐这一边的。”李晓坚定的说。
康心砚回头看了她一眼,浅笑着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对男女正好站在她的视线之内。
是诗从阳和他的女伴。
既然面对面了,就没有办法躲避。
康心砚很礼貌的向诗从阳点头微笑,但诗从阳依然面无表情,在看到她以后,也没有特别的表示。
李晓似乎在看到诗从阳时,有点吃惊,注意到诗从阳身边的女伴时,也知道康心砚的想法了。
任何一个女人在被男人全心相救,细心照顾以后,都是会存在一定的感动,甚至是好感的。
不过看起来,仅此而已。
“小姐,真的不用打招呼吗?”李晓问,“我可以应付一下。”
“不用了。”康心砚说,“为了还这次的大人情,我哥决定和他合作一次,连以山都准备与他合伙,我认为,这已经是很好的偿还了。”
原来是选择欠却以山人情,也比欠外人的强。
在康心砚快要绕回去时,看到却以山正从前方跑过来。
“以山,在这边。”康心砚摆着手,叫着却以山。
却以山在看到她以后,终于松了口气,来到她的面前。
“我以为你走丢了。”却以山说,“不热吗?脸这么红。”
“挺舒服的。”康心砚回答,“学长,你还记得当年在学生会的时候吗?我们一起去露营。”
却以山听到康心砚的称呼时,不由得一愣,“是啊,我还记得你当时特别娇气,看到虫子以后看得最大声。”
他们不是要回忆温情吗?怎么变成揶揄她了?
“不过啊,年少的时候真好。”却以山伸着懒腰,笑着说,“年轻的时候,没有烦恼。”
“我们现在不过是自寻烦恼。”康民民不客气的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