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太太想要拿住顾惜朝,一来是可以捏住苏易宴,二来她可以看看她真的有什么手段,日后可以帮得上忙。
颜家是大户,如果顾惜朝来了这里,没人敢欺负她。
何况颜少帅在南京,如果顾惜朝住进了这里,又能和许家抗衡,也能躲开苏易宴,其实是好事。
“对啊,你搬来住就好了,苏家有什么好的,你过来了之后,我还可以帮你对付许佳妮,让她长长教训。”
顾惜朝虽然知道颜艺对她是有阴谋的,但这个世界上,因为利益成为朋友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她和她的友情,可比她和许佳妮靠谱多了。
顾惜朝心里面开始转动着。
可是,她也不敢和不能!
她被路枭训练了十年,她这样的人,不能拥有友情,她害怕,哪一天东窗事发,她的一丝感情用意,会害死她身边的人,
而且,她现在主要的目的,是留在苏易宴的身边,偷军事战略图,还有让许良善一家人不得善终!
眼下,她不仅要住在苏家,甚至要看着许家。
“颜艺,等我忙完我的事吧。”顾惜朝轻轻的低喃了一句,“不是每一个人都没有烦恼的。”
颜艺第一次见顾惜朝的时候,就觉得她亲切,现在和她一起戏弄了许佳妮之后,感情更是好了一些,不过她总觉得她的内心,好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一般。
不过她不说,她又怎么好问。
顾惜朝从颜家出去的时候,颜艺在顾惜朝悄悄的咬耳朵说,“我希望,我们俩能当一辈子的盟友,最好别成为仇人!”
顾惜朝没说话,上了车走了。
顾惜朝上了黄包车,她有些累,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
这段时日,她几乎没有怎么好好休息,明明没发生什么,她却经常想到苏易宴,甚至是噩梦缠身。
她偷偷的去看了中医,中医说,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开了两贴安神的方子,让她放下心结,可饶是如此,也解不了,她心中的烦闷。
顾惜朝坐在车上,只觉得黄包车师傅突然停住了,师傅突然道,“小姐,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过不去了。”
顾惜朝睁开了眼睛,只见前面好像是道路塌方了一般,都是土堆,黄包车师傅是断然过不去的,若是绕路又得加钱,所以才打扰顾惜朝。
顾惜朝这一觉睡醒了,突然想到苏易宴,也睡不着了。
她告诉黄包车师傅不用了,给了足够的车钱,下了车,这里离苏家也不是太远,她走回去约莫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
顾惜朝刚走了没几步,就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教堂,她怎么也没想到,许耀文竟然坐在教堂外面发呆。
顾惜朝心里面琢磨,“他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每一个人都有心事,顾惜朝并不打算多问。
就在顾惜朝刚走了没两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突然拦了顾惜朝,“诶,你不是那日在舞厅里面和耀文跳舞的小姐吗?”
顾惜朝楞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了,那日好像是在舞会见过这个人的。
被人认出来,顾惜朝只能点点头。
“我姓陈,是耀文的同学,耀文这两日被他父亲骂了,心里面不高兴的紧,所以才跑到外头来吹风呢,你怎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