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朗将天天接过来,抱在身上,看着言书雅,说不出过多安慰的话,只道,“过去了,没事了。”
言书雅看向方若柏,“我们快去看看艾米,她伤得不轻……”
方若柏应了声,又看了眼封以朗,“孩子麻烦你先带着。”
天天似乎天生对封以朗有着安定的需要,仿佛这孩子能从他身上获得安全感,他的手臂紧紧圈着封以朗的脖子,也多说话,也不粘着言书雅了。
封以朗看着方若柏和言书雅走的远,驾车离开了。
他抱着天天上车,一上车,李云森就热情的跟天天打招呼,可惜天天精神状态不好,不能像从前那样热情的回应了。
李云森讪讪的收回手,看天天嘴角淡淡的笑,安生的发动车子。
“叔叔的身体好了吧。”在路上,天天才出声问。
封以朗唇角勾起,摸着天天圆乎乎的小脑袋,“你看叔叔这么强壮,像是会有事的人吗?”
“妈妈每天炖的鸡汤,你都乖乖喝了吧?”
小孩子的声音童稚,眼神也单纯。
李云森心里一凉,心道坏了。
“好喝。”封以朗说着,抬头瞪向李云森的备背影,又道,“你妈妈一直在医院里照顾我的吧?”
“是啊,每天天不亮就去了。”天天吸了吸鼻子。
“原来如此。”封以朗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只当言书雅还不知道是他救了天天,所以来医院照顾他的也不可能是她,没想,还真的是她。
她又在让李云森骗人,给封氏出主意的人,也是她了。
汽车停在封氏大楼。
李云森过来开门时头恨不得别再背后去,眼神有些痛苦,悄声道,“总裁,您就饶了我吧,我只是按照言秘书的话行事,没想瞒着你。”
封以朗抱天天下来,又冷哼一声,“你已经瞒了,还有,你李云森到底是我的助理,还是言书雅的?你应该听谁的话,不知道?”
“知道知道……再也不敢了,真的。”李云森快速的跟在封以朗身后,一同进了公司。
这一进公司,前台和来往的员工们就注意到封以朗,和他怀里抱着的小男孩儿了。
“封总好……封总好!”
来往的人皆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基本上都会多看两眼天天,有市场营销部的大男孩王皓嘴巴直爽,在电梯里碰上他们,直接呦的一声,“封总,您结婚了吗?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居然都不知道!太可爱了吧这孩子!”
说着就要伸出魔爪来摸天天的脸,在半空之中被李云森打下去,清脆的一声响,王皓缩回手,无辜的看着李云森,“我……逗逗孩子都不行啊…”
封以朗面无表情,天天也面无表情。
李云森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王皓,“你说你一个男人家家的,怎么这么八婆呢?这不是封总的儿子,别乱说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封以朗抱着天天出了电梯。
李云森赶紧跟上,又一边做了个闭嘴的口型给王皓。
王皓摸摸自己的脑袋,咂舌,“明明就长的那么像啊,难不成是私生子?”
话一出口,他看看四处,赶紧捂住了嘴巴,打了自己脸一巴掌,赶紧回办公室去了。
这是天天第一次来封氏,他小小的身子,坐在沙发里,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
封以朗要处理工作,李云森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
“天天,要不要看动画片?”李云森拿出手机。
“不要。”
“要不要打游戏?”
“不要。”
“那叔叔抱着你玩儿?”
“不要。”
李云森有些崩溃,瞧着这越发高冷的小孩,头疼的紧,又道,“叔叔带你出去扫荡零食去?”
天天这才转头看向李云森,小嘴巴一张一合,充满疑惑好奇,“扫荡?”
李云森一顿坏笑,将天天抱起来,出了总裁办公室。
到女孩子最多的企划部和公关部。
女人们看见孩子最容易散发母性,尤其是瞧见天天这么可爱的孩子。
纷纷献出自己的零食,但是都抱一抱天天。
可李云森和天天都傲娇,收了大包零食,还都摇摇头,“不行,不给抱。”
有女生安可就掐起腰来,“这谁家的孩子啊?这么高冷,长这么可爱还收了我们的零食,抱都不给抱啊?!”
“就是就是,还真是个小坏蛋,不过长的这么精致,一定不是李助理的吧!”
众人哄笑,李云森嘴角抽了抽,“哎我说,万一是我娶了个漂亮媳妇儿生的呢?”
“再漂亮的女人也改不了你基因吧!”安可继续刻薄。
“我告诉你们,这可是封总,封总朋友的孩子,你们别叨叨了,说不给抱就不给抱,恶样我也不给,哼!”说罢,李云森抱着天天,天天抱着一大袋子零食,离开了女人堆,满载而归的回到总裁办公室。
封以朗还在忙碌着,他不是懒惰的人,眼前的事一定是要做完的。
他低着头吩咐李云森,“带天天出去吃饭,别吃垃圾食品。”
李云森刚塞了一口薯片,喝了一口可乐,叹口气,“遵命,要不要给您买回来些?”
“不用,我一会儿下去找你们。”封以朗淡淡。
李云森牵着天天下楼,刚一出电梯,前台的姑娘们又冲上来意图蹂躏天天,还好李云森及时将天天护住,“封总朋友的孩子,怕生,都退一边儿去!”
前台的姑娘纷纷切的一声离去,有人趁机捏了捏天天圆乎乎的小脸,非常的满足。
天天嘴角抽了抽,抓紧了李云森的手指。
李云森笑,一边慢慢的随着天天步伐走,“没事的,这些姐姐都是喜欢你才过来的,不怕啊。”
话音刚落,李云森笑不出来了,远处丁若莹大摇大摆,满脸乌云的冲过来,一过来直接抓住李云森的衣领,眼珠子就要瞪出眼眶,“好你的李云森,你竟然敢骗我!我因为你气病了我爸!以朗却撤资丁氏,现在丁氏和我爸都危在旦夕,都是拜你所赐!”
“不不不,丁小姐,你听我解释啊!”李云森被领带勒的喘不过气,一面咳嗽一面艰难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