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和你们一起!”
我坚决地看着他们,说道,不管他们有没有阻拦我,我的语气依旧那么执着。
杨懿不同意,有些着急地对我说道:“里面很危险,你还是留在外面,不要进去了。”
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为了能够让他同意我和他们一起,我眼光闪烁着,脸上有些燥热,别开了脸,看向了另外一边,不自在地说道:“我不敢一个人在这里,你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你们进去了,就留我孤身一人……我不管,你们要进去的话,我也要去!”
杨懿看了下四周,神情有些复杂,之后还是看向了,应该是看他怎么决定。
沉默没多久,终是妥协了,点了点头,抬起手朝着我招了招:“你一定要紧跟在我身边,千万别乱跑。”
我立马露出了笑容,快步跑到他身边,双手自然地抓住了他结实的手臂,仰着头看着他。
杨懿看到他点头了,自己也没有再阻拦些什么,先一步走上前,推开了半掩着的门。
缓缓变大的缝隙里,一片漆黑,即使从远处有橘黄色的灯光透过来,它们似乎也无法渗透进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墙内墙外,真的就像两个世界一般,光芒无法传递到另一个世界,我无法知道,在这扇破旧的门后,等待着我的,是什么。
或许是破旧的宅院,萧条干枯的草一点都不符合这个盛夏季节植物的生长象征,这种情况是最好的。
我在心里责备那几个闯祸的年轻人,要不是他们贪个刺激,私自闯进这个旧址,我们也不会进来,为了确保一直被封印在这里的玩意儿没有脱离出来。
闷热的温度没有变,紧张和害怕导致我背后出了一身的汗水。
“嘶,好诡异的气息,比渗出到外面的气息要浓烈几十倍。”
杨懿的声音很紧,光是靠听,我就能知道,他十分紧张,我甚至能够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一直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过自己,我是安全的。
我能感到他将我的手握得有点生疼,察觉到他停留在了门口,没有继续朝里深入,我看着他,担忧地出声:“你还好吧?”
他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握住我的手,捏了两下,示意自己无事,他开口,戴着的面具朝向了杨懿所在的位置:“我不知道你的祖上做了些什么,这个代价,必须有人来承担。”
我听罢,一愣,这么虎头蛇尾地说了句,没有接杨懿的话,但是我却听出了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杨懿拿着手机,打开了照明灯,他露出的苦笑简直比黄连还要苦。
看来,这里目前的情况,一定很糟糕,不然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了。
我确实感觉不到他们所说的“气息”是什么,托的“福”,我的体质发生了变化。
只是从旁边两人的状态,我就能判断出了,我们此刻所处在怎样的环境里。
我开始回忆刚才我们之间的谈话,他们都有谈到一个叫做“仪式”的词。
杨懿手机背后的灯光,照出了庭院内的情景。
杨懿问道:“我们还要进去吗?”
牵着我的手,朝着里面走去。宅子的门敞开着,但是并非是那种被风吹开的样子,而像是被人打开的。
随着我们越往里面深入,耳边的虫鸣声越来越轻,我听到更多的,是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还有我和杨懿浓重的呼吸声。
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弯腰,看着地上,示意杨懿将手电朝这边打了点。
“这里,你照一下。”
杨懿听话地将光打到手指所指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背包,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灰。
在背包的旁边,还能看到一些目前才会有的零食的袋子,里面的残渣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估计在这之前,已经有蟑螂或是老鼠前来光顾过了。
还真的有人来了这里,我依稀能够在角落处看到半个鞋子的脚印。
可能这里还有很多别的脚印,但是在夏天这种时不时来一场阵雨的情况下,角落处的脚印就显得十分珍贵了。
不能判断有多少人进入过这里,可有人进来这一事实已经被证实了。
在屋门前,有一个三格台阶,石台阶左右两旁各有一个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