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紧张,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由于神经一直紧绷着,屏住呼吸,短时间眼前一片发黑!
当四周又回归到了满是田鸡和蟋蟀鸣叫的环境里,我一直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我的妈呀!”
修长的手指突然点了点我的鼻子,他有些好笑地回道:“还不是因为华儿你,我是不会让你涉险的,它,我还不放在眼里。”
他看向了紧闭着的门,道:“对付它很容易,但是刚才你也在里面,万一它伤到了你,那绝对是不值得的。”
我听到他这席话,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
杨懿从地上站起身来,我能够看到他的背后,衬衫和背部整个黏在了一起,从后面看起来,十分尴尬和狼狈。
“多谢大人相助啊,要不然依我那速度,八成会变成那家伙的腹中餐了。”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脸上一道道黑灰色的印记十分明显。
他伸了个懒腰,像是放下了一桩很大的心事,松了口气:“爷爷奶奶那边,也好交代了。”
杨懿脸一皱,手指摩擦着下巴,补充了句:“我得去和这景区的负责人说一下,这里需要有人守夜,看守着,以防这种事情出现第二次。”
他朝着我们疲惫地笑笑:“第二次可没有大人在了,到时候,我一个人肯定无法做到对付这种级别的。”
从里面到外面,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呼吸都没有紊乱过,如果不是他的手一直抓着我的手,我都感觉不到他的心里变化。
他严肃的声音传来,递话的对象,明显是给杨懿。
“这个责任,你的后代担定了,当然,你也可以斩草除根,寻找别的阴阳人来帮助你,我希望结局是这样的。”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杨懿忙点点头,没有一点违抗的意思,这本就是他们家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厚着脸皮。
“天色不早了,我们快点离开吧,夏天白天来的快,而且又是在景区,可能临近天亮,游客就多了起来,你们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点点头,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出现在了铁围栏的外面,杨懿则是四肢并用,翻越了过来,身体整个垮了下来,像是瘪了气的气球,蔫蔫的。
今晚发生的事情,一定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和影响,精神上的压力以及体力上的消耗,都是极大的。
他在和我们告别之前,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
“明天你若是有空,可以来这里找我,我随时欢迎你。”
我接过,天色天黑,完全看不清上面的字,只好先将它放进口袋里。
……
等我回到宾馆时,安宁睡得四仰八叉,宾馆偏厚的被子被她半个踢在地上,我憋着笑,摇着头,帮她把被子重新盖好。
心中的笑意越发剧烈,快要从胸口蹦出,我开口,小小地嘲笑了下这个妮子。
“你这个睡姿,要是被你那群追求者知道了,你的形象可就完全没咯!”
我才说完,身后的床上响起了一声轻笑声,带着充满磁性的性感声线。
“华儿,你和她差不多。”
“你胡说,我睡姿……我睡姿再不好,也没有那么过分吧。”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反而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几个字,就像蚊子在叫一样,不仔细听完全听不出我在说些什么。
“你一定在乱说!”
他看到我恼羞成怒的样子,反而乐的更厉害了,眼中的笑意快要长出翅膀,飞出眼眶。
他斜依在床上,朝着我招了招手。
“华儿,过来。”
我鼓着腮帮,老大不情愿地朝着他走去,在床边一屁股坐下,静静地望着他。
叫我过来干什么?
我确定我看着他的眼神中,在传递着这层意思。
他起身,上身朝着我这边靠过来,戴着面具的脸微微凑近了我。
声音好听的快让人的耳朵都陶醉其中,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华儿不是期待为夫的长相,期待很久了么。”
我“你要摘面具了?”
“你的朋友说的没错,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但你却不知道我的长相,这很荒谬。”
他抬起手,用他好看的手指直接将面具摘了下来。
这个过程,说实话,一点都不慢,可是我觉得,他的脸露出来的过程,就像被放慢了好几拍的感觉,缓缓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墨黑色的长发从他的脸的两侧倾泻而下,一双狭长的瞳孔深邃无比,像是有一个漩涡在内,能搞牢牢吸引住人的视线。
貌比潘安。
可以用“美”来形容,却没有女性的那种阴柔的感觉,男人的阳刚尽显。
自己长得那么普通,丈夫却这么俊美。
“华儿是看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