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没想到这人说耍流氓就上手,她死命用手挤压他的脸不让他靠近,奈何两人的武力值压根不在一个档次,眼见他就要亲上来!严雪急得不行,死命把头往后摆,腰都快折断。
李浩雄发了狠似得非得亲到严雪不可,步步紧逼而来。他双手牢牢抓住严雪,身子往下压,离严雪的樱唇仅剩0.1公分!
突然一辆悍马突然从马路上冲了过来,在快要撞上李浩雄人的时候来了个转弯急刹,惊得严雪两人完全吓呆,有人想在朗朗乾坤之下杀人放火。严雪更是心惊肉跳得浑身肌肉紧缩到忘记呼吸,刚刚离死亡好近好近。
只见从悍马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男人,李浩雄赫然发现就是自己吓唬严雪那天晚上接走她的悍马男。他现在知道他叫姚齐了,还知道他的本事非同小可。他听他爸隐晦的提过,没事最好不要惹这个姚齐,他的背景很深,几代钻营下来的基业和人脉是他们这些刚刚兴起的家族无法想象与抗衡的。可这又怎样,前段时间他迫于家里压力没联系严雪,但并不意味着就是放弃,一个男人连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得不到,活着有意思吗?即使这个姚齐实力不容小嘘,可这世上严雪只有一个,他势在必得!
姚齐事实上一直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这两人互动,他本不想这样干涉严雪的感情,但是他妈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脑子哪根筋不对了,头脑一发热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个还握着严雪小手不放的小子。
李浩雄本能感觉到姚齐对自己不利,他以男人的敏锐知道这个姚齐也是对严雪心怀不轨,是自己有力的竞争对手,他盯着姚齐的目光一下变得尖锐而凶狠,像只竖起背毛的小兽,就只差没龇牙咧嘴地示威表示严雪是自己的所有物,任何人不得垂涎!
严雪被李浩雄握住手腕,脑子本来懵着,这会儿醒过神看见他神色有异,就循着他的视线朝前望去,姚齐的脸阴沉得跟暴风雨前夕的天色一样,正快步朝她走来,牙关也咬得死紧,模样像要吃人。
她不知道姚齐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开车撞人。没等她理出头绪,姚齐已然走到她身边,握住她被李浩雄抓住的那只手腕,阴鸷的说道:“放开她。”
现在这两人形成了一左一右拉着严雪的架势,偶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在自己身上重现,不过她一点都没感觉到女主角的光环,倒是忧心似焚。这两个人都不是好脾气的好鸟!
李浩雄嘴角一勾道:“你凭什么要我放?”眼睛里冒着凶光,这个人果然居心叵测的想打严雪注意。
姚齐冷笑:“凭我现在是她的师兄,未来是她男人。她连我们家的定亲信物都收了,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李浩雄一怔,难以置信地望着严雪。严雪和他对视,没有退避但目光僵硬,人也始终沉默不语,李浩雄终于缓缓地松开了手,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扭曲地笑着。
如果这样能摆脱李浩雄的纠缠,她愿意默认这个名头,暂时。姚齐说的定亲信物该不会是刚刚老爷子给的手镯吧?啊啊啊⋯⋯
姚齐才不管这些,见李浩雄松手,就拖着严雪手腕硬是把她往车的方向拽,口气狂躁:“跟我走!”
李浩雄似是不死心的追了几步却又想到什么停住了脚,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疼痛,严雪是真的入了他的心,他的灵魂,渗入到了他的骨髓里,虽然他俩总共没在一起没多少时间,可她严雪就是有这个魔力!
严雪手腕连着手镯被捏得生疼,几乎让她产生了要被捏碎的错觉,她不敢使劲挣扎,怕姚齐更加暴怒,只好踉跄地跟着他:“姚齐,你抓我到底要干嘛?我告诉你刚刚只是为了让他死心我才承认你是我的那啥,可事实上我们除了师兄师妹的关系外可没有别的任何关系了!你现在这样是侵犯我的自由!你无权管我的私事!”
姚齐一言不发,只拽着她向前。严雪再怎么咋呼他就是不回应她,拖拽着严雪来到车边就把她抱起重重的放进车里。
“你干什么?姚齐,你清醒点。我是人不是货品,你这样是不尊重我!”
严雪一骨碌爬起来就要下去,这人今天有病,还病得不轻,自己可没时间陪他发疯。哪知严雪才打开车门,姚齐反应过来就用手压制住她,把严雪困在自己的猿臂之间,一脸寒意如冰山一般的俯视着严雪。
“你别乱动,我不想伤你”。
严雪揉着腕子,惊惶地看着他,那双向来冷清的眼睛此刻正泛着凛冽的寒光,眼底隔着盛怒,样子颇有几分恐怖,还有着一种严雪从来没见过的怒火与狂热,这样的姚齐是个魔鬼,严雪吓得噤声!
严雪震惊过后就知道今天恐怕难得善了,姚齐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坐以待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她手脚并用的弹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出车外,人类求生的本能激发出无限的力量,严雪居然一气呵成完成这些动作后立马就在马路丫子上狂奔起来。
不过老天不开眼,没跑几步就被长手长脚的姚齐从后面追上来,姚齐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就像雄狮看上猎物后的王者之姿一样踩着必得的决心步伐而来,严雪实在扛不住他的气势加速急跑起来,却被姚齐拉住手腕一把拽了回来,严雪身子旋转着跌进他结实的胸膛,跟着双手便被他反剪在身后,她惊慌地抬脸,眼前一黑,他温热的唇就吻上她。
严雪脑子嗡一声,下意识地反抗,这个王八蛋,滚犊子的绝世大坏蛋,这可是自己的初吻,这人就这样不闻不问野蛮粗鲁的掠夺了!
“唔,姚齐你混蛋,你放开我,这是我的初吻,我才16岁你也吻得下口,你个为老不尊色中饿鬼”,严雪的抗议通通被姚齐吞进了肚子里,她的后脑被他有力的手掌握住半分退缩不得,双手被他单掌锁住,使不上劲,严雪左右摇摆脑袋想摆脱他的纠缠,他伸出手牢牢捏住她的下颌,迫使严雪嘴唇微张,只能由着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严雪试图拿舌头将他推出去,可是严雪激烈的抵抗反而激起他更强势地掠夺,他用力地吸吮着她柔嫩的舌肉,舌尖在她口中狂乱地扫着,两人唾液交融,响起一片恼人的“滋滋”声。严雪气得拳打脚踢不止没有阻止他的进攻,反而激起姚齐的男人兽性,更加且重又深的吻着,让严雪又气又怒!
严雪不喜欢接吻,口口相融的感觉让她有点恶心,尤其是深吻的口水交融。前世程峰知道她不喜欢这样一般都是在唇部外面亲吻一下就转移了,哪像姚齐现在感觉要把自己的舌头吃进肚里一样的独霸,每一下都亲到严雪舌根发麻头晕脑胀。
柔软的唇瓣香甜滋味让姚齐的怒火得到了缓解,他用一只手紧紧圈住严雪纤细柔软的腰身,一手固定住严雪摇摆不安分的脑袋,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不知道严雪的滋味是这样美妙香甜,就像美丽的罂栗花一样让他欲罢不能急于索取更多。
他一直考虑严雪才16岁,不想过早表露出自己的感情,最好按着现在的进展自然而然地两个人走到一起。可现在随着她光芒绽放,觊觎喜欢她的人越来越多,他必须做点什么来让严雪和别的人都知道,严雪是他姚齐的女人,独属于他。
他想起自己做的春梦,梦里的严雪对自己千依百顺,又娇嫩又妩媚,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沿着脊背蹿腾而上,下腹一阵紧绷,一种被他自己长久压抑的渴望从内心喷涌而出。
他用安全带禁锢着严雪把她带到了自己在芝山新建别墅,一进卧室门就把严雪放在床上,自己整个人跟着倒压在严雪身上没留一点空隙。他以前没和女人这样亲密过,二十四年头一回,不过现在他发现自己爱极了和严雪这样私密的接触,身体和心理都让他感到很满足和舒适,他从心底发出一声安逸的叹息。
他俯着身子用目光安抚着严雪,小妮子现在正绷着一张俏丽的小脸对他横眉冷对。离严雪的距离如此之近,他能看清她脸上幼细淡黄的绒毛,两道柳叶弯眉,眉色恰如其分,他忍不住拿指尖轻抚,触感如银河一般柔滑,睫毛浓密卷翘修长,睫毛的下面是灵动飘逸的双眼,小巧高挺的鼻梁下,是红肿的双唇,流淌着诱人的樱桃红。
梦里她和他接吻爱抚的那些记忆,刹那间在脑海里鲜活起来,他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躁动,让他像着魔一般地,轻轻吻了下去,唇上传来丝般柔软的触感,伴随着严雪身上散发的清润香甜,让他有些难以自持。他的小人儿真是太可心了!
严雪被姚齐蛮力压制着,她不是不懂人事的人,这世虽然还是个处,前世可是经历过夫妻生活的人,这个年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她都知道。严雪被这样动情激烈的姚齐吓得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咪一样,身子直往上挺挣扎:“唔姚齐……你放……开……你⋯⋯放开……”。
“休,想。””